第六章 · 导数与积分

极大值与极小值

§§123–125 40 分钟

局部的极大值与极小值,必要条件 φ′(ξ) = 0,变号判别法与二阶导数判别法,以及 §125 中说明哪些假设真正要紧的例子。

为什么重要

找出一个量在哪里最大、在哪里最小,是微积分最古老的用途之一。§123 和 §124 提供了工具:在可导函数的极大值点或极小值点处,导数为零;而 ϕ′\phi' 在两侧的符号,或者 ϕ′′\phi'' 在该点的符号,决定了它是哪一种。§125 接着检验这些工具的局限。极大值可以出现在没有导数的地方,而导数可以处处存在却不连续。

基本想法

哈代的极大值和极小值是局部的:如果 ϕ(ξ)\phi(\xi) 大于附近的每一个值,它就是极大值 (maximum),不管更远处发生什么。一个函数可以有许多个极大值和极小值,某个极大值甚至可以小于别处的某个极小值(哈代的图 37)。在光滑的峰顶处切线是水平的;但单凭一条水平切线什么也证明不了。可靠的标志是图像方向的改变:先上升,后下降。

探索 转折点两侧 ϕ′\phi' 的符号

试一试:对 x3−3x+1x^3 - 3x + 1,把点拖过 x=−1x = -1 和 x=1x = 1,观察下方图中 ϕ′\phi' 的符号。然后换成 x3x^3、x4x^4 和 1−∣x∣1 - |x|。

ϕ(x)=x3−3x+1\phi(x) = x^3-3x+1, ϕ′(x)=3x2−3\phi'(x) = 3x^2-3
xφ(x)
xφ′(x)
  • y = φ(x)
  • 切线
  • y = φ′(x)
  • φ′ > 0(蓝色阴影)
  • φ′ < 0(赭色阴影)
在 x=−2x = -2 处:ϕ(x)=−1\phi(x) = -1,切线斜率 ϕ′(x)=9\phi'(x) = 9。φ′ > 0:图像在上升。
x = −1:极大值(φ′ 由 + 变为 −);x = 1:极小值(φ′ 由 − 变为 +)。
留意什么

在极大值点 x=−1x = -1 处,ϕ′\phi' 由 ++(蓝色阴影)变为 −-(赭色);在极小值点 x=1x = 1 处,由 −- 变为 ++。对 x3x^3,ϕ′(0)=0\phi'(0) = 0,但 ϕ′\phi' 在两侧都是正的:没有转折点。对 x4x^4,虽然也有 ϕ′′(0)=0\phi''(0) = 0,却有一个极小值。对 1−∣x∣1 - |x|,在角点处有一个极大值,那里 ϕ′\phi' 不存在,但符号仍然由 ++ 变为 −-。

精确表述

定义 极大值与极小值 哈代:§123

如果存在 ε>0\varepsilon > 0,使得只要 0<∣x−ξ∣<ε0 < |x - \xi| < \varepsilon,就有 ϕ(ξ)>ϕ(x)\phi(\xi) > \phi(x),就称 ϕ(ξ)\phi(\xi) 是 ϕ\phi 的一个极大值。如果对这些 xx 有 ϕ(ξ)<ϕ(x)\phi(\xi) < \phi(x),就称它是一个极小值。极大值和极小值也统称为转折值或极值。

这些是严格极大值。哈代指出,也可以把定义放宽为 ϕ(ξ)≥ϕ(x)\phi(\xi) \ge \phi(x),这样常数在每一点都有极大值;下面的定理仍然成立。

定理 一个必要条件 哈代:定理 C, §123

如果 ϕ\phi 在 ξ\xi 处可导,并且 ϕ(ξ)\phi(\xi) 是极大值或极小值,那么 ϕ′(ξ)=0\phi'(\xi) = 0。

这个条件不是充分的:x3x^3 满足 ϕ′(0)=0\phi'(0) = 0,但在 00 处既没有极大值也没有极小值。

定理 变号判别法 哈代:§123

设 ϕ′(ξ)=0\phi'(\xi) = 0。如果对所有小于 ξ\xi 且与它靠近的 xx 都有 ϕ′(x)>0\phi'(x) > 0,对所有大于 ξ\xi 且与它靠近的 xx 都有 ϕ′(x)<0\phi'(x) < 0,那么 ϕ(ξ)\phi(\xi) 是极大值。如果符号相反,它就是极小值。

定理 二阶导数判别法 哈代:定理 D, §124

如果 ϕ′(ξ)=0\phi'(\xi) = 0 且 ϕ′′(ξ)≠0\phi''(\xi) \ne 0,那么当 ϕ′′(ξ)<0\phi''(\xi) < 0 时 ϕ(ξ)\phi(\xi) 是极大值,当 ϕ′′(ξ)>0\phi''(\xi) > 0 时是极小值。

如果还有 ϕ′′(ξ)=0\phi''(\xi) = 0,定理 D 就什么也没说。x4x^4(极小值)、−x4-x^4(极大值)和 x3x^3(都不是)都满足 ϕ′(0)=ϕ′′(0)=0\phi'(0) = \phi''(0) = 0。

闭区间上的最大值和最小值。这与局部的极大值、极小值是不同的问题。[a,b][a, b] 上的连续函数 ϕ\phi 取到最大值和最小值(§103)。每一个要么在端点处取到(那里 ϕ′\phi' 不必为零),要么在内点处取到(由定理 C,若 ϕ′\phi' 存在,则那里 ϕ′=0\phi' = 0)。所以只需比较端点处、内部驻点处以及 ϕ′\phi' 不存在的点处的函数值。

探索 闭区间上的最大值与最小值

试一试:这是例题 XLVI, 8:[0,9][0, 9] 上的 ϕ(x)=x3−18x2+96x\phi(x) = x^3 - 18x^2 + 96x。从下方的图中找出驻点,再把那里的值与两个端点(虚线)处的值作比较。

ϕ(x)=x3−18x2+96x\phi(x) = x^3-18x^2+96x, ϕ′(x)=3(x−4)(x−8)\phi'(x) = 3(x-4)(x-8)
xφ(x)
xφ′(x)
  • y = φ(x)
  • 切线
  • y = φ′(x)
  • φ′ > 0(蓝色阴影)
  • φ′ < 0(赭色阴影)
在 x=1x = 1 处:ϕ(x)=79\phi(x) = 79,切线斜率 ϕ′(x)=63\phi'(x) = 63。φ′ > 0:图像在上升。
x = 4:极大值(φ′ 由 + 变为 −);x = 8:极小值(φ′ 由 − 变为 +)。
在闭区间 [0, 9] 上,最大值是 160(在 x = 4 处),最小值是 0(在 x = 0 处):在端点处取得,那里 φ′ 不必为零。
留意什么

ϕ′(x)=3(x−4)(x−8)\phi'(x) = 3(x - 4)(x - 8),所以有极大值 ϕ(4)=160\phi(4) = 160 和极小值 ϕ(8)=128\phi(8) = 128。端点值是 ϕ(0)=0\phi(0) = 0 和 ϕ(9)=135\phi(9) = 135。所以 [0,9][0, 9] 上的最大值是极大值 160160,最小值却是端点值 00,比极小值还小。在那里 ϕ′=96≠0\phi' = 96 \ne 0。

当假设不满足时(§125)。到目前为止,这些定理都假设 ϕ′\phi' 处处存在。取 [−1,1][-1, 1] 上的 ϕ(x)=1−x2=1−∣x∣\phi(x) = 1 - \sqrt{x^2} = 1 - |x|(哈代的图 38)。那么 ϕ(−1)=ϕ(1)=0\phi(-1) = \phi(1) = 0,但当 x<0x < 0 时 ϕ′=1\phi' = 1,当 x>0x > 0 时 ϕ′=−1\phi' = -1,所以罗尔定理不成立。而 ϕ(0)=1\phi(0) = 1 是一个极大值,定理 C 却用不上,因为那里没有导数。(变号判别法写成“ϕ\phi 在 ξ\xi 处连续,左边上升,右边下降”的形式,仍然能检测到它。)

§125 的第二点更为微妙。我们一直只假设 ϕ′\phi' 存在,从未假设 ϕ′\phi' 连续,而它确实可以不连续。

探索 处处存在却不连续的导数

试一试:实线是 ϕ(x)=x2sin⁡(1/x)\phi(x) = x^2\sin(1/x) 的 ϕ′\phi'(函数本身画成虚线,平坦得多)。把追踪点向 00 拖动,读出 ϕ′\phi' 的值。

y=ϕ′(x)=2xsin⁡1x−cos⁡1x (x≠0), ϕ′(0)=0y = \phi'(x) = 2x\sin\tfrac1x - \cos\tfrac1x\ (x \ne 0),\ \phi'(0) = 0
xy
  • 曲线
  • x² sin(1/x)
  • 追踪点(可拖动)
在 x=0.05x = 0.05 处:y=−0.31679y = -0.31679
留意什么

在任意靠近 00 的地方,ϕ′\phi' 都取到大约 −1-1 到 11 之间的每一个值,因为 cos⁡(1/x)\cos(1/x) 是这样。然而由例题 XLIV, 16 中按定义算出的结果,ϕ′(0)=0\phi'(0) = 0。一条曲线可以在每一点都有切线,而切线的方向却不连续地变化。ϕ′\phi' 不能做的是跳跃,这一点你会在达布定理中看到。

证明

证明 定理 C
思路

这是定理 A(§122)的逆否命题。非零的导数使函数穿过这一点时上升(或下降),所以这一点不可能是极大值点或极小值点。

设 ϕ′(ξ)>0\phi'(\xi) > 0

由定理 A,当 xx 略大于 ξ\xi 时 ϕ(x)>ϕ(ξ)\phi(x) > \phi(\xi),所以 ϕ(ξ)\phi(\xi) 不是极大值;当 xx 略小于 ξ\xi 时 ϕ(x)<ϕ(ξ)\phi(x) < \phi(\xi),所以它不是极小值。

设 ϕ′(ξ)<0\phi'(\xi) < 0

同理,只是两侧互换。

得出结论

在极大值点或极小值点处,这两种情形都不可能出现,所以 ϕ′(ξ)=0\phi'(\xi) = 0。

证明 变号判别法
思路

在两侧分别应用 §122 的推论 1:函数在 ξ\xi 之前递增,在它之后递减。

ξ\xi 的左侧

取 ε\varepsilon 使得在 (ξ−ε,ξ)(\xi - \varepsilon, \xi) 上 ϕ′>0\phi' > 0。ϕ\phi 可导,从而在 [ξ−12ε,ξ][\xi - \tfrac12\varepsilon, \xi] 上连续,且在内部 ϕ′>0\phi' > 0。由推论 1,ϕ\phi 在那里严格递增,所以当 ξ−12ε≤x<ξ\xi - \tfrac12\varepsilon \le x < \xi 时 ϕ(x)<ϕ(ξ)\phi(x) < \phi(\xi)。

ξ\xi 的右侧

同理(这时 ϕ′<0\phi' < 0),ϕ\phi 在 [ξ,ξ+12ε][\xi, \xi + \tfrac12\varepsilon] 上严格递减,所以当 ξ<x≤ξ+12ε\xi < x \le \xi + \tfrac12\varepsilon 时 ϕ(x)<ϕ(ξ)\phi(x) < \phi(\xi)。

得出结论

对所有与 ξ\xi 的距离在 12ε\tfrac12\varepsilon 以内的 x≠ξx \ne \xi,都有 ϕ(ξ)>ϕ(x)\phi(\xi) > \phi(x):这是极大值。这个论证只用到 ϕ\phi 在 ξ\xi 处的连续性,没有用到 ϕ′(ξ)=0\phi'(\xi) = 0,所以它也能处理 1−∣x∣1 - |x| 的角点。

证明 定理 D
思路

对函数 ϕ′\phi' 应用定理 A,它在 ξ\xi 处的导数是 ϕ′′(ξ)\phi''(\xi)。这恰好产生上一个判别法所需要的变号。

ϕ′\phi' 在 ξ\xi 附近存在

要使 ϕ′′(ξ)\phi''(\xi) 存在,ϕ′\phi' 必须在 ξ\xi 周围的一个区间上有定义。所以 ϕ\phi 在 ξ\xi 附近可导,从而连续。

设 ϕ′′(ξ)<0\phi''(\xi) < 0

对 ϕ′\phi' 应用定理 A(把“>>”换成“<<”),当 xx 略小于 ξ\xi 时 ϕ′(x)>ϕ′(ξ)=0\phi'(x) > \phi'(\xi) = 0,当 xx 略大于它时 ϕ′(x)<0\phi'(x) < 0。

应用变号判别法

ϕ′\phi' 在 ξ\xi 处由 ++ 变为 −-,所以 ϕ(ξ)\phi(\xi) 是极大值。如果 ϕ′′(ξ)>0\phi''(\xi) > 0,同样的论证给出极小值。

证明 x2sin⁡(1/x)x^2\sin(1/x):处处有导数,导数在 00 处却不连续
思路

在 00 以外用求导法则算 ϕ′\phi',在 00 处用定义算,然后沿着两个趋于 00 的数列考察 ϕ′\phi'。

在 00 以外

当 x≠0x \ne 0 时,乘积法则和链式法则给出 ϕ′(x)=2xsin⁡(1/x)−cos⁡(1/x)\phi'(x) = 2x\sin(1/x) - \cos(1/x)。

在 00 处

{ϕ(h)−ϕ(0)}/h=hsin⁡(1/h)\{\phi(h) - \phi(0)\}/h = h\sin(1/h),而 ∣hsin⁡(1/h)∣≤∣h∣→0|h\sin(1/h)| \le |h| \to 0。所以 ϕ′(0)=0\phi'(0) = 0。

在 00 处没有极限

在 xk=1/(2kπ)x_k = 1/(2k\pi) 处:ϕ′(xk)=0−1=−1\phi'(x_k) = 0 - 1 = -1。在 xk′=1/{(2k+1)π}x_k' = 1/\{(2k + 1)\pi\} 处:ϕ′(xk′)=0+1=1\phi'(x_k') = 0 + 1 = 1。两个数列都趋于 00,所以当 x→0x \to 0 时 ϕ′(x)\phi'(x) 没有极限,ϕ′\phi' 在 00 处不连续。哈代的说法是,ϕ′\phi' 在“limits of indetermination”(“不定极限”)−1-1 与 11 之间振荡。

例题与习题

习题 ●●○ 哈代:例题 XLVI, 10

证明 (x+5)2(x3−10)(x + 5)^2(x^3 - 10) 在 x=1x = 1 处有极小值,并求出它的其他转折值。

提示
把导数完全分解:它有一个因子 x3+3x2−4x^3 + 3x^2 - 4,在 x=1x = 1 处为零。

解答

ϕ′(x)=2(x+5)(x3−10)+3x2(x+5)2=(x+5)(5x3+15x2−20)=5(x+5)(x−1)(x+2)2\phi'(x) = 2(x + 5)(x^3 - 10) + 3x^2(x + 5)^2 = (x + 5)(5x^3 + 15x^2 - 20) = 5(x + 5)(x - 1)(x + 2)^2。驻点是 x=−5x = -5、−2-2、11。ϕ′\phi' 的符号:当 x<−5x < -5 时为正,在 (−5,−2)(-5, -2) 和 (−2,1)(-2, 1) 上为负,当 x>1x > 1 时为正。所以 x=−5x = -5 给出极大值 ϕ(−5)=0\phi(-5) = 0;x=1x = 1 给出极小值 ϕ(1)=36⋅(−9)=−324\phi(1) = 36 \cdot (-9) = -324;而在 x=−2x = -2 处 ϕ′\phi' 不变号(因子 (x+2)2(x + 2)^2),两者都不是:它是驻点,同时是拐点。

习题 ●○○ 哈代:例题 XLVI, 12

证明无论 aa、bb、cc、dd 取什么值,(ax+b)/(cx+d)(ax + b)/(cx + d) 都没有极大值或极小值。

解答

导数是 a(cx+d)−c(ax+b)(cx+d)2=ad−bc(cx+d)2\dfrac{a(cx + d) - c(ax + b)}{(cx + d)^2} = \dfrac{ad - bc}{(cx + d)^2}。若 ad≠bcad \ne bc,它永不为零,由定理 C,没有极大值或极小值。(在无穷间断点 x=−d/cx = -d/c 的每一侧,函数都严格单调。)若 ad=bcad = bc,函数(在有定义处)是常数,而常数没有严格极大值或极小值。

习题 ●●○ 哈代:例题 XLVI, 21

证明 (x−1)2/(x+1)3(x - 1)^2/(x + 1)^3 的极大值是 227\tfrac{2}{27}。

提示
把导数分解成 (x−1)(5−x)/(x+1)4(x - 1)(5 - x)/(x + 1)^4。

解答

ϕ′(x)=2(x−1)(x+1)3−3(x−1)2(x+1)2(x+1)6=(x−1){2(x+1)−3(x−1)}(x+1)4=(x−1)(5−x)(x+1)4\phi'(x) = \dfrac{2(x - 1)(x + 1)^3 - 3(x - 1)^2(x + 1)^2}{(x + 1)^6} = \dfrac{(x - 1)\{2(x + 1) - 3(x - 1)\}}{(x + 1)^4} = \dfrac{(x - 1)(5 - x)}{(x + 1)^4}。当 x>−1x > -1 时:在 (−1,1)(-1, 1) 上 ϕ′<0\phi' < 0,在 (1,5)(1, 5) 上 >0> 0,当 x>5x > 5 时 <0< 0。所以 x=1x = 1 给出极小值(00),x=5x = 5 给出极大值 ϕ(5)=16/216=2/27\phi(5) = 16/216 = 2/27。当 x<−1x < -1 时,处处有 ϕ′<0\phi' < 0(x−1x - 1 和 5−x5 - x 的符号都固定,乘积为负),所以没有别的转折值。

习题 ●○○ 哈代:例题 XLVI, 23

求 acos⁡x+bsin⁡xa\cos x + b\sin x(aa、bb 不全为 00)的极大值和极小值,并把它写成 Acos⁡(x−α)A\cos(x - \alpha) 来检验。

解答

ϕ′(x)=−asin⁡x+bcos⁡x\phi'(x) = -a\sin x + b\cos x,当 tan⁡x=b/a\tan x = b/a 时为零(若 a=0a = 0,则当 cos⁡x=0\cos x = 0 时为零)。令 A=a2+b2A = \sqrt{a^2 + b^2},取 α\alpha 使 cos⁡α=a/A\cos\alpha = a/A,sin⁡α=b/A\sin\alpha = b/A。于是 acos⁡x+bsin⁡x=Acos⁡(x−α)a\cos x + b\sin x = A\cos(x - \alpha),在 x=α+2kπx = \alpha + 2k\pi 处有极大值 AA,在 x=α+(2k+1)πx = \alpha + (2k + 1)\pi 处有极小值 −A-A。定理 D 的结论与此一致:ϕ′′=−ϕ\phi'' = -\phi,它在第一组点处等于 −A<0-A < 0,在第二组点处等于 A>0A > 0。

习题 ●●○ 哈代:例题 XLVI, 37

设 x,y>0x, y > 0,x+y=kx + y = k,mm、nn 为正数。证明 xmynx^my^n 的最大值是 mmnnkm+n(m+n)m+n\dfrac{m^mn^nk^{m+n}}{(m + n)^{m+n}}。

提示
代入 y=k−xy = k - x,在 (0,k)(0, k) 上求 ϕ(x)=xm(k−x)n\phi(x) = x^m(k - x)^n 的最大值。

解答

ϕ′(x)=xm−1(k−x)n−1{m(k−x)−nx}\phi'(x) = x^{m-1}(k - x)^{n-1}\{m(k - x) - nx\},它在 (0,k)(0, k) 上只在 x=mk/(m+n)x = mk/(m + n) 处为零,在此之前 ϕ′>0\phi' > 0,在此之后 <0< 0。所以这是一个极大值。由于 ϕ\phi 在 [0,k][0, k] 上连续,ϕ(0)=ϕ(k)=0\phi(0) = \phi(k) = 0,并且在内部 ϕ>0\phi > 0,它就是最大值。这时 y=nk/(m+n)y = nk/(m + n),并且

xmyn=mmkm(m+n)m⋅nnkn(m+n)n=mmnnkm+n(m+n)m+n.x^my^n = \frac{m^mk^m}{(m + n)^m}\cdot\frac{n^nk^n}{(m + n)^n} = \frac{m^mn^nk^{m+n}}{(m + n)^{m+n}}.

自测

自测 判断对错

如果 ϕ′(ξ)=0\phi'(\xi) = 0,那么 ϕ\phi 在 ξ\xi 处有极大值或极小值。

解析

错:x3x^3 在 00 处就是反例。定理 C 只给出一个必要条件。你还需要 ϕ′\phi' 变号,或者 ϕ′′(ξ)≠0\phi''(\xi) \ne 0。

自测 填一个数

x3−18x2+96xx^3 - 18x^2 + 96x 在闭区间 [0,9][0, 9] 上的最大值是多少?

解析

候选的是两个端点(00 和 135135)以及驻点 x=4x = 4(160160)和 x=8x = 8(128128)。最大的是 160160。(最小值是 00,在端点处取到,而不是在极小值点处。)

自测 单项选择

对 ϕ(x)=x4\phi(x) = x^4 在 ξ=0\xi = 0 处,定理 D 说明了什么?

解析

ϕ′(x)=4x3\phi'(x) = 4x^3 和 ϕ′′(x)=12x2\phi''(x) = 12x^2 都在 00 处为零,所以定理 D 沉默不语。ϕ′\phi' 在 00 处由 −- 变为 ++,所以变号判别法给出极小值。可见 ϕ′′(ξ)=0\phi''(\xi) = 0 并不意味着“都不是”;而 x3x^3 既非极大也非极小,它说明这也不意味着有极值。

自测 判断对错

一个函数的某个极大值可以小于它的某个极小值。

解析

对:极大值和极小值是局部的。在哈代的图 37 中,A3A_3 处的极大值低于 B1B_1 处的极小值。举一个具体的例子:x+2sin⁡xx + 2\sin x 在 x=23πx = \tfrac23\pi 处有极大值,约为 3.833.83;在 x=103πx = \tfrac{10}3\pi 处有极小值,约为 8.748.74。

自测 单项选择

对于在每一点都有导数的函数 ϕ\phi,下面哪一句是对的?

解析

x2sin⁡(1/x)x^2\sin(1/x) 的导数不连续,所以第一个选项是错的。但哈代在 §125 末尾指出,并在 §126 和 §129 中证明:导数不可能有简单的(跳跃)间断点。最后一个选项也是错的:x2sin⁡(1/x2)x^2\sin(1/x^2) 处处可导,但它的导数在 00 附近无界。

哈代的用语

小结

小结
  • 极大值和极小值是局部的;一个极大值可以小于别处的某个极小值。
  • 定理 C:在可导函数的极大值点或极小值点处,ϕ′=0\phi' = 0。这是必要条件,不是充分条件。
  • 充分条件:ϕ′\phi' 变号(由 ++ 变 −-:极大值;由 −- 变 ++:极小值),或者 ϕ′(ξ)=0\phi'(\xi) = 0 而 ϕ′′(ξ)≠0\phi''(\xi) \ne 0(定理 D)。若 ϕ′′(ξ)=0\phi''(\xi) = 0,定理 D 什么也没说。
  • 在闭区间上,比较端点、驻点以及 ϕ′\phi' 不存在的点。
  • 导数可以处处存在却不连续(x2sin⁡(1/x)x^2\sin(1/x)),但它永远不会跳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