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 导数与积分

中值定理

§§126–127 40 分钟

在 a 与 b 之间某处,切线与弦平行。证明就是对曲线与弦之间的差距应用罗尔定理,推论包括“导数为零则函数为常数”。

为什么重要

罗尔定理要求端点值相等。§126 的中值定理 (mean value theorem) 去掉了这个限制,它成为微分学中用得最多的定理。它把关于导数的信息转化为关于函数的信息:ϕ′\phi' 的界给出 ϕ\phi 能改变多少的界,ϕ′\phi' 为正给出 ϕ\phi 递增,而(§127)ϕ′\phi' 为零给出 ϕ\phi 为常数。最后这个事实是积分的基础:正因为如此,一个积分只能确定到相差一个附加常数。

基本想法

用一条弦连接光滑曲线上的两点 A=(a,ϕ(a))A = (a, \phi(a)) 和 B=(b,ϕ(b))B = (b, \phi(b))。让一条与弦平行的直线从曲线上扫过。它最后与曲线接触的地方,就是一条切线。所以在 aa 与 bb 之间某处,切线与弦平行:瞬时斜率等于平均斜率。用动力学的话说:如果你 2 小时走了 120 千米,那么在某一时刻你的速度恰好是每小时 60 千米。

探索 找出与弦平行的切线

试一试:沿着曲线 x3−3x+1x^3 - 3x + 1 拖动弦的两端。观察切线与弦平行的点 cc 出现在哪里。然后打开“自己试一个 cc”,亲手去找一个。

f(x)=x3−3x+1f(x) = x^3-3x+1,区间 [−1.8, 1.2][-1.8,\ 1.2]
xy
  • y = f(x)
  • 弦(可拖动端点)
  • c 处与弦平行的切线
中值定理:在同样的光滑性条件下,存在 (a,b)(a,b) 中的某个 cc,使得 f′(c)=f(b)−f(a)b−af'(c) = \dfrac{f(b)-f(a)}{b-a}。
弦的斜率 f(b)−f(a)b−a=−0.48\dfrac{f(b)-f(a)}{b-a} = -0.48。
有 2 个点的切线满足要求:c=−0.9165, 0.9165c = -0.9165,\ 0.9165。
留意什么

无论怎样放置 AA 和 BB,它们之间都至少会出现一个 cc,有时是两个。罗尔定理是弦水平时的特殊情形。这个定理保证存在性,不保证唯一性,也不给出 cc 的公式。

精确表述

定理 中值定理 哈代:§126

如果 ϕ\phi 在闭区间 [a,b][a, b] 上连续,在开区间 (a,b)(a, b) 内可导,那么存在 ξ\xi,a<ξ<ba < \xi < b,使得

ϕ(b)−ϕ(a)=(b−a) ϕ′(ξ).\phi(b) - \phi(a) = (b - a)\,\phi'(\xi).

写成 ξ=a+θ(b−a)\xi = a + \theta(b - a)(0<θ<10 < \theta < 1),并令 b=a+hb = a + h,就得到这个定理最常被引用的形式:

ϕ(a+h)−ϕ(a)=h ϕ′(a+θh),0<θ<1.\phi(a + h) - \phi(a) = h\,\phi'(a + \theta h), \qquad 0 < \theta < 1.

数 θ\theta 依赖于 aa 和 hh,一般来说,除了它介于 00 和 11 之间以外,我们对它一无所知。请注意,正如哈代所强调的,我们并没有假设 ϕ′\phi' 连续。

定理 导数为零则函数为常数 哈代:§127

如果对一个区间中的每个 xx 都有 ϕ′(x)=0\phi'(x) = 0,那么 ϕ\phi 在这个区间上是常数。因此,如果在整个区间上 ϕ′(x)=ψ′(x)\phi'(x) = \psi'(x),那么 ϕ−ψ\phi - \psi 在那里是常数。

推论 由导数得到单调性与界 哈代:例题 XLVII, 4

设 ϕ\phi 在 [a,b][a, b] 上连续,在 (a,b)(a, b) 内可导。

  • 若在 (a,b)(a, b) 内 ϕ′>0\phi' > 0,则 ϕ\phi 在 [a,b][a, b] 上严格递增;若 ϕ′≥0\phi' \ge 0,则它在较弱的意义下递增(x1<x2⇒ϕ(x1)≤ϕ(x2)x_1 < x_2 \Rightarrow \phi(x_1) \le \phi(x_2))。
  • 若在 (a,b)(a, b) 内 ∣ϕ′(x)∣≤M|\phi'(x)| \le M,则对 [a,b][a, b] 中的所有 x1,x2x_1, x_2,都有 ∣ϕ(x2)−ϕ(x1)∣≤M∣x2−x1∣|\phi(x_2) - \phi(x_1)| \le M|x_2 - x_1|。
推论 导数没有第一类间断点 哈代:§125;例题 XLVII, 5

如果 ϕ′\phi' 在 00 周围的一个区间上存在,并且当 x→+0x \to +0 时 ϕ′(x)→α\phi'(x) \to \alpha,那么 α=ϕ′(0)\alpha = \phi'(0)。从左侧也同样如此。所以如果 ϕ′\phi' 在一点处的两个单侧极限都存在,那么它们彼此相等,并且等于 ϕ′\phi' 在该点的值:ϕ′\phi' 在这一点连续。

证明

证明把图形倾斜,直到弦变成水平的,然后应用罗尔定理。在代数上,“倾斜”就是减去弦。

探索 对差距应用罗尔定理

试一试:下方的图是曲线高出弦的高度。移动两个端点,观察差距在哪里最大或最小。

ϕ(x)=x(x−1)(x−2)\phi(x) = x(x-1)(x-2),在 [0,0.5][0, 0.5] 上
xφ
x差距
  • y = φ(x)
  • 弦 AB
  • ξ 处的切线,平行于 AB
  • 差距:曲线减去弦
弦的斜率 ϕ(b)−ϕ(a)b−a=0.75\dfrac{\phi(b) - \phi(a)}{b - a} = 0.75。在 ξ=0.2362\xi = 0.2362 处切线与弦平行,即 θ=(ξ−a)/(b−a)=0.472\theta = (\xi - a)/(b - a) = 0.472。
差距在两端都为零,所以由罗尔定理,它的导数 ϕ′(x)−(弦的斜率)\phi'(x) - \text{(弦的斜率)} 在两端之间某处为零:就在差距最大或最小的地方。
留意什么

差距在两端都是 00,所以可以对它应用罗尔定理。在它取最大值(或最小值)的地方,它的导数为 00,而那里曲线的切线与弦平行。对于哈代的三次函数在 [0,12][0, \tfrac12] 上的情形(例题 XLVII, 3),这一点是 ξ=1−1621≈0.236\xi = 1 - \tfrac16\sqrt{21} \approx 0.236。

证明 中值定理
思路

从 ϕ\phi 中减去以弦为图像的一次函数。差在 aa 和 bb 处为零,所以罗尔定理给出一点,使差的导数为零;而差的导数就是 ϕ′\phi' 减去弦的斜率。

定义差距

令 m={ϕ(b)−ϕ(a)}/(b−a)m = \{\phi(b) - \phi(a)\}/(b - a),g(x)=ϕ(x)−ϕ(a)−m(x−a)g(x) = \phi(x) - \phi(a) - m(x - a)。从几何上看,g(x)g(x) 就是曲线在 xx 处高出弦的高度(例题 XLVII, 1)。

检验罗尔定理的条件

gg 是 ϕ\phi 减去一个一次函数,所以在 [a,b][a, b] 上连续,在 (a,b)(a, b) 内可导。g(a)=0g(a) = 0,并且 g(b)=ϕ(b)−ϕ(a)−m(b−a)=0g(b) = \phi(b) - \phi(a) - m(b - a) = 0。

应用罗尔定理

存在 (a,b)(a, b) 中的 ξ\xi,使 g′(ξ)=0g'(\xi) = 0。而 g′(x)=ϕ′(x)−mg'(x) = \phi'(x) - m,所以 ϕ′(ξ)=m\phi'(\xi) = m,这就是要证的定理。

证明 导数为零则函数为常数
思路

对区间中的任意两点应用中值定理。

任意两点

设 x1<x2x_1 < x_2 是区间中的任意两点。ϕ\phi 可导,从而在 [x1,x2][x_1, x_2] 上连续。

应用定理

对两点之间的某个 ξ\xi,ϕ(x2)−ϕ(x1)=(x2−x1)ϕ′(ξ)=0\phi(x_2) - \phi(x_1) = (x_2 - x_1)\phi'(\xi) = 0。所以 ϕ(x1)=ϕ(x2)\phi(x_1) = \phi(x_2),而这两点是任意的,所以 ϕ\phi 是常数。

导数相等

如果 ϕ′=ψ′\phi' = \psi',那么 (ϕ−ψ)′=0(\phi - \psi)' = 0,所以 ϕ−ψ\phi - \psi 是常数。这就是一个函数的积分只确定到相差一个附加常数的原因(§130)。

区间这个词很要紧。当 x<0x < 0 时等于 00、当 x>0x > 0 时等于 11 的函数,在有定义的地方导数都是 00,但它不是常数:它的定义域不是一个区间。§113 中哈代的那对函数 [x][x] 和 1−(sin⁡πx)/(sin⁡πx)1 - (\sin\pi x)/(\sin\pi x),在两者都有定义的地方导数相同,却不只差一个常数。不过,在相邻整数之间的每个区间上,它们确实只差一个常数。

证明 没有第一类间断点(例题 XLVII, 5)
思路

比较从 00 到一个很小的 x>0x > 0 的弦斜率的两种算法。按定义,它趋于 ϕ′(0)\phi'(0);按中值定理,它等于 00 与 xx 之间某个 ξ\xi 处的 ϕ′(ξ)\phi'(\xi),而后者趋于 α\alpha。

在 [0,x][0, x] 上用中值定理

对很小的 x>0x > 0,ϕ(x)−ϕ(0)x=ϕ′(ξx)\dfrac{\phi(x) - \phi(0)}{x} = \phi'(\xi_x),其中 0<ξx<x0 < \xi_x < x。

令 x→+0x \to +0

由导数的定义,左边趋于 ϕ′(0)\phi'(0)。在右边,ξx→+0\xi_x \to +0,所以由关于 ϕ′\phi' 的假设,ϕ′(ξx)→α\phi'(\xi_x) \to \alpha。

得出结论

因此 α=ϕ′(0)\alpha = \phi'(0)。特别地,ϕ′\phi' 在 00 处不能跳跃:如果两个单侧极限都存在,它们都等于 ϕ′(0)\phi'(0)。注意,当 x→+0x \to +0 时如果 ϕ′(x)\phi'(x) 没有极限,这个论证就什么也说明不了,x2sin⁡(1/x)x^2\sin(1/x) 正是这种情形。

例题与习题

习题 ●○○ 哈代:例题 XLVII, 2

对 [a,b][a, b] 上的 ϕ(x)=x2\phi(x) = x^2 和 ϕ(x)=x3\phi(x) = x^3 验证中值定理。

提示
对 x3x^3,你必须证明 ξ2=13(a2+ab+b2)\xi^2 = \tfrac13(a^2 + ab + b^2) 有一个介于 aa 和 bb 之间的根 ξ\xi。

解答

对 x2x^2:由 (b2−a2)/(b−a)=a+b=2ξ(b^2 - a^2)/(b - a) = a + b = 2\xi 得 ξ=12(a+b)\xi = \tfrac12(a + b),即中点,所以总有 θ=12\theta = \tfrac12。

对 x3x^3:(b3−a3)/(b−a)=a2+ab+b2=3ξ2(b^3 - a^3)/(b - a) = a^2 + ab + b^2 = 3\xi^2。先设 0≤a<b0 \le a < b。那么 a2<13(a2+ab+b2)<b2a^2 < \tfrac13(a^2 + ab + b^2) < b^2,因为 a2+ab+b2a^2 + ab + b^2 严格介于 3a23a^2 与 3b23b^2 之间。所以 ξ=13(a2+ab+b2)\xi = \sqrt{\tfrac13(a^2 + ab + b^2)} 严格介于 aa 与 bb 之间。a<b≤0a < b \le 0 的情形只是改变符号,完全相同。若 a<0<ba < 0 < b,取位于 ∣a∣|a|、∣b∣|b| 中较大者那一侧的根 ξ\xi 即可:例如,若 ∣a∣≤b|a| \le b,由于 ab≤0ab \le 0,有 13(a2+ab+b2)≤13(b2+0+b2)<b2\tfrac13(a^2 + ab + b^2) \le \tfrac13(b^2 + 0 + b^2) < b^2,所以 0<ξ<b0 < \xi < b。

习题 ●○○ 哈代:例题 XLVII, 3

对 ϕ(x)=x(x−1)(x−2)\phi(x) = x(x - 1)(x - 2),a=0a = 0,b=12b = \tfrac12,求中值定理中的 ξ\xi。

解答

ϕ(0)=0\phi(0) = 0,ϕ(12)=12⋅(−12)(−32)=38\phi(\tfrac12) = \tfrac12 \cdot (-\tfrac12)(-\tfrac32) = \tfrac38,所以弦的斜率是 34\tfrac34。由于 ϕ′(x)=3x2−6x+2\phi'(x) = 3x^2 - 6x + 2,我们需要 3ξ2−6ξ+2=343\xi^2 - 6\xi + 2 = \tfrac34,即 12ξ2−24ξ+5=012\xi^2 - 24\xi + 5 = 0,所以 ξ=1±1621\xi = 1 \pm \tfrac16\sqrt{21}。只有 ξ=1−1621≈0.236\xi = 1 - \tfrac16\sqrt{21} \approx 0.236 落在 (0,12)(0, \tfrac12) 中。这里 θ=2ξ≈0.472\theta = 2\xi \approx 0.472。

习题 利普希茨估计 ●○○ 哈代:§126

证明对所有实数 aa、bb 都有 ∣sin⁡b−sin⁡a∣≤∣b−a∣|\sin b - \sin a| \le |b - a|,并且当 x≥0x \ge 0 时 ∣1+x−1∣≤12x|\sqrt{1 + x} - 1| \le \tfrac12 x。

解答

由中值定理,对某个 ξ\xi 有 sin⁡b−sin⁡a=(b−a)cos⁡ξ\sin b - \sin a = (b - a)\cos\xi,而 ∣cos⁡ξ∣≤1|\cos\xi| \le 1。对第二个不等式,当 x>0x > 0 时,1+x−1=x⋅121+ξ\sqrt{1 + x} - 1 = x \cdot \dfrac{1}{2\sqrt{1 + \xi}},其中 0<ξ<x0 < \xi < x,而 121+ξ<12\dfrac{1}{2\sqrt{1 + \xi}} < \tfrac12。所以 0≤1+x−1≤12x0 \le \sqrt{1 + x} - 1 \le \tfrac12 x,只有在 x=0x = 0 时等号成立。

习题 ●●○ 哈代:例题 XLVII, 7

证明:如果 a0n+1+a1n+⋯+an−12+an=0\dfrac{a_0}{n + 1} + \dfrac{a_1}{n} + \dots + \dfrac{a_{n-1}}{2} + a_n = 0,那么方程 a0xn+a1xn−1+⋯+an−1x+an=0a_0x^n + a_1x^{n-1} + \dots + a_{n-1}x + a_n = 0 在 00 与 11 之间至少有一个根。

提示
找一个多项式 FF,使它的导数是所给的多项式,并且 F(0)=0F(0) = 0。F(1)F(1) 等于什么?

解答

令 F(x)=a0xn+1n+1+a1xnn+⋯+an−1x22+anxF(x) = \dfrac{a_0x^{n+1}}{n + 1} + \dfrac{a_1x^n}{n} + \dots + \dfrac{a_{n-1}x^2}{2} + a_nx。那么 F′(x)=a0xn+a1xn−1+⋯+anF'(x) = a_0x^n + a_1x^{n-1} + \dots + a_n,F(0)=0F(0) = 0,而 F(1)F(1) 就是所给的和,等于 00。由罗尔定理,对 (0,1)(0, 1) 中的某个 ξ\xi 有 F′(ξ)=0F'(\xi) = 0。把假设看成关于某个原函数的命题,这个想法会被一再使用。

习题 ●●○ 哈代:例题 XLVII, 4

用中值定理证明 §122 的推论 1,并证明:若在 (a,b)(a, b) 内 ϕ′≥0\phi' \ge 0,则 ϕ\phi 在 [a,b][a, b] 上在较弱的意义下递增。这时它一定严格递增吗?

解答

对 a≤x1<x2≤ba \le x_1 < x_2 \le b,ϕ(x2)−ϕ(x1)=(x2−x1)ϕ′(ξ)\phi(x_2) - \phi(x_1) = (x_2 - x_1)\phi'(\xi),其中 x1<ξ<x2x_1 < \xi < x_2,所以 ξ\xi 在 (a,b)(a, b) 中。若 ϕ′>0\phi' > 0,这个差是正的;若 ϕ′≥0\phi' \ge 0,它 ≥0\ge 0。这比 §122 中的证明短得多。

如果只知道 ϕ′≥0\phi' \ge 0,ϕ\phi 不一定严格递增:常数满足 ϕ′=0\phi' = 0。但如果 ϕ′≥0\phi' \ge 0,并且 ϕ′\phi' 只在孤立点处为零(比如 x−sin⁡xx - \sin x),那么 ϕ\phi 是严格递增的,因为它不可能在任何区间上是常数:在这样的区间上 ϕ′\phi' 将处处为零。

自测

自测 填一个数

对 [0,3][0, 3] 上的 ϕ(x)=x3\phi(x) = x^3,中值定理中的 ξ\xi 是多少?(填小数。)

解析

弦的斜率是 (27−0)/3=9(27 - 0)/3 = 9,由 3ξ2=93\xi^2 = 9 得 ξ=3≈1.732\xi = \sqrt3 \approx 1.732,它落在 (0,3)(0, 3) 中。注意它不是中点 1.51.5:中点只对二次函数成立。

自测 判断对错

如果在 ϕ\phi 有定义的每个 xx 处都有 ϕ′(x)=0\phi'(x) = 0,那么 ϕ\phi 是常数。

解析

错,除非定义域是一个区间。只对 x≠0x \ne 0 定义的函数 ϕ(x)=sgn⁡x\phi(x) = \operatorname{sgn} x 在有定义的地方处处有 ϕ′=0\phi' = 0,却取值 −1-1 和 11。证明是在 [x1,x2][x_1, x_2] 上应用中值定理,而这个区间必须落在定义域之内。

自测 单项选择

在 ϕ(a+h)−ϕ(a)=hϕ′(a+θh)\phi(a + h) - \phi(a) = h\phi'(a + \theta h) 中,一般来说我们对 θ\theta 知道些什么?

解析

对每个二次函数都有 θ=12\theta = \tfrac12,这是一个特殊的性质。对 [0,3][0, 3] 上的 x3x^3,θ=3/3\theta = \sqrt3/3;换一个区间它就变了。符合要求的 θ\theta 可以有好几个(在交互图形中试一试很长的区间上的 sin⁡x\sin x),而定理只断言至少存在一个。

自测 判断对错

不存在在 (−1,1)(-1, 1) 上可导、当 x<0x < 0 时 ϕ′(x)=−1\phi'(x) = -1、当 x>0x > 0 时 ϕ′(x)=1\phi'(x) = 1 的函数 ϕ\phi。

解析

对。由关于第一类间断点的推论,ϕ′(0)\phi'(0) 必须同时等于两个单侧极限 −1-1 和 11。显而易见的候选者 ∣x∣|x| 恰好有这两个单侧导数,但它在 00 处不可导,这正说明了问题。

哈代的用语

It should be observed again that it has not been assumed that φ′(x) is continuous.

应当再次注意,我们并没有假设 φ′(x) 是连续的。

——G. H. 哈代,§126

小结

小结
  • 中值定理:在 [a,b][a, b] 上连续、在 (a,b)(a, b) 内可导 ⇒ 对 (a,b)(a, b) 中的某个 ξ\xi 有 ϕ(b)−ϕ(a)=(b−a)ϕ′(ξ)\phi(b) - \phi(a) = (b - a)\phi'(\xi)。
  • 证明:对曲线与弦之间的差距应用罗尔定理。平行的切线就在差距取极值的地方。
  • 等价地,ϕ(a+h)−ϕ(a)=hϕ′(a+θh)\phi(a + h) - \phi(a) = h\phi'(a + \theta h),0<θ<10 < \theta < 1;一般来说 θ\theta 是未知的。
  • 推论:在区间上 ϕ′=0\phi' = 0 ⇒ ϕ\phi 为常数;导数相等 ⇒ 函数只差一个常数;ϕ′>0\phi' > 0 ⇒ 递增;∣ϕ′∣≤M|\phi'| \le M ⇒ ∣Δϕ∣≤M∣Δx∣|\Delta\phi| \le M|\Delta x|。
  • 导数不会跳跃:若当 x→+0x \to +0 时 ϕ′(x)→α\phi'(x) \to \alpha,则 α=ϕ′(0)\alpha = \phi'(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