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 导数与积分

多项式与有理函数的导数

§§117–118 35 分钟

多项式逐项求导、按因子求导,导数怎样揭示重根,以及借助部分分式对有理函数求导;并初次证明 1/x 不是任何有理函数的导数。

为什么重要

有了 §114 的法则,我们就能对任何多项式和有理函数求导。§117 和 §118 系统地做了这件事,而其中的两个副产品比公式本身更重要。第一,导数能检测出重根 (repeated root):一个多项式与它的导数有公共根,当且仅当这个根是重根。第二,部分分式表明,对有理函数求导永远不会在分母中产生一次因子,所以 1/x1/x 不是任何有理函数的导数。导数为 1/x1/x 的那个函数必定是某种新东西;到第九章我们会看到,它就是对数。

基本想法

多项式是幂的倍数之和,所以由法则 (1)、(2) 和 (xm)′=mxm−1(x^m)' = mx^{m-1},可以逐项求导:

ϕ(x)=a0xn+a1xn−1+⋯+an⟹ϕ′(x)=na0xn−1+(n−1)a1xn−2+⋯+an−1.\phi(x) = a_0x^n + a_1x^{n-1} + \dots + a_n \quad\Longrightarrow\quad \phi'(x) = na_0x^{n-1} + (n-1)a_1x^{n-2} + \dots + a_{n-1}.

更能说明问题的是因式分解的形式。写成 ϕ(x)=a0(x−α1)m1(x−α2)m2⋯(x−αν)mν\phi(x) = a_0(x - \alpha_1)^{m_1}(x - \alpha_2)^{m_2}\cdots(x - \alpha_\nu)^{m_\nu},其中 αr\alpha_r 是互不相同的根(实的或复的),重数为 mrm_r。多个因子的乘积法则给出

ϕ′(x)=ϕ(x){m1x−α1+m2x−α2+⋯+mνx−αν}.\phi'(x) = \phi(x)\left\{\frac{m_1}{x - \alpha_1} + \frac{m_2}{x - \alpha_2} + \dots + \frac{m_\nu}{x - \alpha_\nu}\right\}.

花括号中的每一项都约去一个因子 x−αrx - \alpha_r。所以 mm 重根在 ϕ′\phi' 中保留下来,重数变为 m−1m - 1,而单根则消失了。

探索 导数对根做了什么

试一试:从 α\alpha 处的一个二重根和 β\beta、γ\gamma 处的两个单根开始。观察 ϕ′\phi' 的图上 α\alpha 处的实心点。把 α\alpha 的重数提高到 33,再把所有的根都改成单根。最后把这些根拖到一起,再拖开。

ϕ(x)=(x+1.5)2x(x−1.4)\phi(x) = (x + 1.5)^{2}x(x - 1.4)
xφ
xφ′
  • φ 及其根(点越大,重数越高)
  • φ′:重根(实心)与中间的根(空心)
φ 的次数是 4,所以 φ′ 的次数是 3。找到的 φ′ 的根(按重数计):3 个——−1.5(1 重)——以及每两个相邻的根之间各一个:−0.5899、0.8899。
φ 的 mm 重根是 φ′ 的 m−1m-1 重根;φ 的单根不是 φ′ 的根。这些就是 φ′ 的全部根。
留意什么

在 m≥2m \ge 2 重根处,ϕ\phi 的图像与横轴相切或贴着横轴变平,而 ϕ′\phi' 在那里有一个 m−1m - 1 重根。ϕ\phi 的单根永远不是 ϕ′\phi' 的根。在 ϕ\phi 的任意两个相邻的根之间,ϕ′\phi' 总恰好还有一个根(空心点),位于那段拱形的顶部或底部。把这两类根加起来,总是 deg⁡ϕ−1\deg\phi - 1 个,所以对于只有实根的多项式,这些就是 ϕ′\phi' 的全部根。

精确表述

定理 多项式的导数 哈代:§117 A

若 ϕ(x)=a0xn+a1xn−1+⋯+an\phi(x) = a_0x^n + a_1x^{n-1} + \dots + a_n,则 ϕ′(x)=na0xn−1+(n−1)a1xn−2+⋯+an−1\phi'(x) = na_0x^{n-1} + (n-1)a_1x^{n-2} + \dots + a_{n-1}。若 ϕ(x)=a0∏r(x−αr)mr\phi(x) = a_0\prod_r (x - \alpha_r)^{m_r},则 ϕ′(x)=a0∑rmr(x−αr)mr−1∏s≠r(x−αs)ms\phi'(x) = a_0\sum_r m_r(x - \alpha_r)^{m_r - 1}\prod_{s \ne r}(x - \alpha_s)^{m_s}。

定理 重根 哈代:例题 XLI, 2–3

设 ϕ\phi 是多项式,m≥1m \ge 1。如果 (x−α)m(x - \alpha)^m 恰好整除 ϕ(x)\phi(x)(即 α\alpha 恰好是 mm 重根),那么 (x−α)m−1(x - \alpha)^{m-1} 恰好整除 ϕ′(x)\phi'(x)。特别地,α\alpha 是 ϕ\phi 的重根,当且仅当 ϕ(α)=0\phi(\alpha) = 0 且 ϕ′(α)=0\phi'(\alpha) = 0。

定理 多项式的罗尔定理 哈代:例题 XLI, 10

在多项式 ϕ\phi 的任意两个实根之间,有 ϕ′\phi' 的一个根。

哈代用代数方法证明这个定理,证明只对多项式成立。一般的罗尔定理 (Rolle’s theorem) 在 §122 中出现。

有理函数 R(x)=P(x)/Q(x)R(x) = P(x)/Q(x) 用商的求导法则求导:R′=(P′Q−PQ′)/Q2R' = (P'Q - PQ')/Q^2。当 QQ 没有重因子时,结果已是既约形式;否则还可以化简。更干净的途径是部分分式 (partial fractions)。代数告诉我们,RR 可以写成一个多项式 Π(x)\Pi(x) 加上若干形如 A/(x−α)pA/(x - \alpha)^p 的项之和,其中 α\alpha 取遍 QQ 的根,pp 从 11 取到 α\alpha 的重数。这种部分分式分解是唯一的。由法则 (4)(§115 已把它推广到复数 α\alpha),

ddx A(x−α)p=−pA(x−α)p+1.\frac{d}{dx}\,\frac{A}{(x - \alpha)^p} = -\frac{pA}{(x - \alpha)^{p+1}}.
定理 有理函数的导数 哈代:§118

若 R(x)=Π(x)+∑r∑p=1mrAr,p(x−αr)pR(x) = \Pi(x) + \displaystyle\sum_{r}\sum_{p=1}^{m_r}\frac{A_{r,p}}{(x - \alpha_r)^p},则 R′(x)=Π′(x)−∑r∑p=1mrpAr,p(x−αr)p+1R'(x) = \Pi'(x) - \displaystyle\sum_{r}\sum_{p=1}^{m_r}\frac{pA_{r,p}}{(x - \alpha_r)^{p+1}}。特别地,对每个整数 mm,无论正负,都有 (xm)′=mxm−1(x^m)' = mx^{m-1}(当 m<0m < 0 时要求 x≠0x \ne 0)。

推论 1/x 不是有理函数的导数 哈代:例题 XLII, 3–4

如果 (x−α)m(x - \alpha)^m 是 RR(既约形式)的分母中 x−αx - \alpha 的确切幂次,那么 R′R' 的分母中的确切幂次是 (x−α)m+1(x - \alpha)^{m+1}。因此,有理函数的导数的分母永远没有一次因子,从而没有任何有理函数的导数是 1/x1/x。

证明

证明 重根
思路

分出因子 (x−α)m(x - \alpha)^m,再用乘积法则。幂次降低一次,而剩下的余因子在 α\alpha 处不等于零。

分解

写成 ϕ(x)=(x−α)mψ(x)\phi(x) = (x - \alpha)^m\psi(x),其中 ψ\psi 是多项式,且 ψ(α)≠0\psi(\alpha) \ne 0(这就是“恰好”的意思)。

求导

ϕ′(x)=m(x−α)m−1ψ(x)+(x−α)mψ′(x)=(x−α)m−1χ(x)\phi'(x) = m(x - \alpha)^{m-1}\psi(x) + (x - \alpha)^m\psi'(x) = (x - \alpha)^{m-1}\chi(x),其中 χ(x)=mψ(x)+(x−α)ψ′(x)\chi(x) = m\psi(x) + (x - \alpha)\psi'(x)。

余因子在 α\alpha 处不为零

χ(α)=mψ(α)≠0\chi(\alpha) = m\psi(\alpha) \ne 0。所以 (x−α)m−1(x - \alpha)^{m-1} 恰好整除 ϕ′\phi'。

重根的判别

若 m≥2m \ge 2,则 m−1≥1m - 1 \ge 1,所以 ϕ′(α)=0\phi'(\alpha) = 0。若 m=1m = 1,则确切幂次是 (x−α)0=1(x - \alpha)^0 = 1,所以 ϕ′(α)=χ(α)≠0\phi'(\alpha) = \chi(\alpha) \ne 0。因此 ϕ\phi 的根 α\alpha 是重根,当且仅当 ϕ′(α)=0\phi'(\alpha) = 0。

证明 多项式的罗尔定理(哈代的代数证明)
思路

取两个相邻的实根 α<β\alpha < \beta。去掉因子 (x−α)m(x−β)n(x - \alpha)^m(x - \beta)^n;剩下的部分在 [α,β][\alpha, \beta] 中没有根,所以在那里符号不变。然后证明 ϕ′\phi' 的余因子在 α\alpha 和 β\beta 处异号,再利用多项式的介值性(§101)。

分解

ϕ(x)=(x−α)m(x−β)nθ(x)\phi(x) = (x - \alpha)^m(x - \beta)^n\theta(x),其中 θ\theta 是在 [α,β][\alpha, \beta] 中没有根的多项式。θ\theta 在那里连续且不为零,所以符号固定;不妨设在 [α,β][\alpha, \beta] 上 θ>0\theta > 0。

求导

ϕ′(x)=(x−α)m−1(x−β)n−1F(x)\phi'(x) = (x - \alpha)^{m-1}(x - \beta)^{n-1}F(x),其中 F(x)={m(x−β)+n(x−α)}θ(x)+(x−α)(x−β)θ′(x)F(x) = \{m(x - \beta) + n(x - \alpha)\}\theta(x) + (x - \alpha)(x - \beta)\theta'(x)。

两端异号

F(α)=m(α−β)θ(α)<0F(\alpha) = m(\alpha - \beta)\theta(\alpha) < 0,F(β)=n(β−α)θ(β)>0F(\beta) = n(\beta - \alpha)\theta(\beta) > 0。

得出结论

FF 是多项式,从而连续,所以它在某个满足 α<ξ<β\alpha < \xi < \beta 的 ξ\xi 处等于零。于是 ϕ′(ξ)=0\phi'(\xi) = 0。对于不相邻的两个根,把这个结论用于它们之间任何一对相邻的根即可。

证明 R′R' 的分母中没有一次因子
思路

对部分分式分解逐项求导。x−αx - \alpha 的每个幂次都升高一次,所以分母中可能出现的最低幂次是二次。然后利用分解的唯一性。

逐项求导

R′(x)=Π′(x)−∑r∑ppAr,p(x−αr)−p−1R'(x) = \Pi'(x) - \sum_r\sum_p pA_{r,p}(x - \alpha_r)^{-p-1}。这里 Π′\Pi' 是多项式,其余每一项的指数都是 p+1≥2p + 1 \ge 2。

α\alpha 处的最高幂次

如果 (x−α)m(x - \alpha)^m 是 RR 的分母中的确切幂次,那么 Aα,m≠0A_{\alpha, m} \ne 0,所以 R′R' 中出现 −mAα,m/(x−α)m+1-mA_{\alpha,m}/(x - \alpha)^{m+1} 这一项,而其他项中 x−αx - \alpha 的幂次都没有这么高。所以 R′R' 的既约分母中的确切幂次是 m+1m + 1。

1/x1/x 不是导数

假设对某个有理函数 RR 有 R′=1/xR' = 1/x。1/x1/x 的分解就是单独一项 1/x1/x,这是一个一次因子。由第一步,R′R' 的分解中没有指数为 11 的项。部分分式分解是唯一的,所以它们不可能是同一个函数。(同样的论证表明:任何有理函数,只要它的既约分母含有一次因子,就不是有理函数的导数。)

探索 练习:多项式与有理函数

试一试:先在纸上对每个函数求导,再选出相符的公式。最后一题请把商的求导法则和部分分式都试一试。

第 1 题,共 4 题:求 ϕ(x)=(x−1)2(x+2)\phi(x) = (x-1)^2(x+2) 的导数
xy
  • 由弦斜率算出的 φ′(x)
提示:用乘积法则,或者先展开。虚线是用数值方法求出的真实导数;选出你认为与它吻合的公式。
一次答对:0 题,已做 0 题。
留意什么

商的求导法则与部分分式的结果必定一致。部分分式常常几乎不费力气就给出导数,这就是哈代推荐它的原因,尤其是在反复求导时(再下一节)。

例题与习题

习题 ●○○ 哈代:例题 XLI, 1

证明:若 ϕ\phi 是多项式,则 ϕ′(x)\phi'(x) 是 ϕ(x+h)\phi(x + h) 按 hh 的幂展开后 hh 的系数。

提示
展开 ϕ(x+h)=c0+c1h+c2h2+…\phi(x + h) = c_0 + c_1h + c_2h^2 + \dots,其中 ckc_k 依赖于 xx。c0c_0 是什么?

解答

ϕ(x+h)\phi(x + h) 是 hh 的多项式(系数依赖于 xx):ϕ(x+h)=c0+c1h+c2h2+⋯+cnhn\phi(x + h) = c_0 + c_1h + c_2h^2 + \dots + c_nh^n。令 h=0h = 0 得 c0=ϕ(x)c_0 = \phi(x)。所以当 h→0h \to 0 时,{ϕ(x+h)−ϕ(x)}/h=c1+c2h+⋯+cnhn−1→c1\{\phi(x + h) - \phi(x)\}/h = c_1 + c_2h + \dots + c_nh^{n-1} \to c_1。于是 ϕ′(x)=c1\phi'(x) = c_1。

习题 ●○○ 哈代:例题 XLI, 6

利用导数证明:ax2+2bx+cax^2 + 2bx + c(a≠0a \ne 0)有二重根,当且仅当 ac−b2=0ac - b^2 = 0。

提示
二重根 α\alpha 也必定是导数 2(ax+b)2(ax + b) 的根。

解答

由重根定理,α\alpha 是二重根,当且仅当它既是 ϕ\phi 的根,又是 ϕ′(x)=2(ax+b)\phi'(x) = 2(ax + b) 的根。导数只在 α=−b/a\alpha = -b/a 处等于零,而 ϕ(−b/a)=b2/a−2b2/a+c=(ac−b2)/a\phi(-b/a) = b^2/a - 2b^2/a + c = (ac - b^2)/a。所以有二重根当且仅当 ac−b2=0ac - b^2 = 0。

习题 ●●○ 哈代:例题 XLI, 7

证明方程 1x−a+1x−b+1x−c=0\dfrac{1}{x - a} + \dfrac{1}{x - b} + \dfrac{1}{x - c} = 0(aa、bb、cc 为实数)只有在 a=b=ca = b = c 时才可能有一对相等的根。

提示
对 ϕ(x)=(x−a)(x−b)(x−c)\phi(x) = (x - a)(x - b)(x - c),左边等于 ϕ′(x)/ϕ(x)\phi'(x)/\phi(x)。
提示
二次式 3x2−2px+q3x^2 - 2px + q 什么时候有相等的根?用 (a−b)2+(b−c)2+(c−a)2(a - b)^2 + (b - c)^2 + (c - a)^2 来表示这个条件。

解答

取 ϕ(x)=(x−a)(x−b)(x−c)\phi(x) = (x - a)(x - b)(x - c),则在 ϕ(x)≠0\phi(x) \ne 0 的地方,左边等于 ϕ′(x)/ϕ(x)\phi'(x)/\phi(x)。所以方程的根就是二次式 ϕ′(x)=3x2−2(a+b+c)x+(ab+bc+ca)\phi'(x) = 3x^2 - 2(a + b + c)x + (ab + bc + ca) 的那些不等于 aa、bb、cc 的根。因此,方程的一对相等的根就是 ϕ′\phi' 的二重根,这要求判别式为零:

4(a+b+c)2−12(ab+bc+ca)=4(a2+b2+c2−ab−bc−ca)=2{(a−b)2+(b−c)2+(c−a)2}=0.4(a + b + c)^2 - 12(ab + bc + ca) = 4(a^2 + b^2 + c^2 - ab - bc - ca) = 2\{(a - b)^2 + (b - c)^2 + (c - a)^2\} = 0.

对实数 a,b,ca, b, c,这迫使 a=b=ca = b = c。(有趣的是,当 a=b=ca = b = c 时,方程成为 3/(x−a)=03/(x - a) = 0,根本没有根,所以实际上相等的根从不出现。)

习题 ●○○ 哈代:例题 XLII, 1

证明 ddxx1+x2=1−x2(1+x2)2\dfrac{d}{dx}\dfrac{x}{1 + x^2} = \dfrac{1 - x^2}{(1 + x^2)^2},以及 ddx1−x21+x2=−4x(1+x2)2\dfrac{d}{dx}\dfrac{1 - x^2}{1 + x^2} = -\dfrac{4x}{(1 + x^2)^2}。

解答

由商的求导法则,第一个导数是 {(1+x2)−x⋅2x}/(1+x2)2=(1−x2)/(1+x2)2\{(1 + x^2) - x \cdot 2x\}/(1 + x^2)^2 = (1 - x^2)/(1 + x^2)^2。第二个是 {−2x(1+x2)−(1−x2)2x}/(1+x2)2=(−2x−2x3−2x+2x3)/(1+x2)2=−4x/(1+x2)2\{-2x(1 + x^2) - (1 - x^2)2x\}/(1 + x^2)^2 = (-2x - 2x^3 - 2x + 2x^3)/(1 + x^2)^2 = -4x/(1 + x^2)^2。第二个还有一种更快的算法:(1−x2)/(1+x2)=−1+2/(1+x2)(1 - x^2)/(1 + x^2) = -1 + 2/(1 + x^2),由倒数的求导法则,它的导数是 −4x/(1+x2)2-4x/(1 + x^2)^2。

习题 让部分分式来干活 ●●○ 哈代:§118;例题 XLII, 3

设 R(x)=1x2(x−1)R(x) = \dfrac{1}{x^2(x - 1)}。求它的部分分式,求导,并检验关于 R′R' 的分母的那个论断。

提示
试设 R(x)=Ax+Bx2+Cx−1R(x) = \dfrac{A}{x} + \dfrac{B}{x^2} + \dfrac{C}{x - 1}。两边乘以 x2(x−1)x^2(x - 1) 再比较。

解答

1=Ax(x−1)+B(x−1)+Cx21 = Ax(x - 1) + B(x - 1) + Cx^2。令 x=0x = 0 得 B=−1B = -1;令 x=1x = 1 得 C=1C = 1;比较 x2x^2 的系数得 A+C=0A + C = 0,所以 A=−1A = -1。于是 R=−1x−1x2+1x−1R = -\dfrac1x - \dfrac1{x^2} + \dfrac{1}{x - 1},并且

R′(x)=1x2+2x3−1(x−1)2.R'(x) = \frac{1}{x^2} + \frac{2}{x^3} - \frac{1}{(x - 1)^2}.

RR 的分母含有 x2x^2 和 (x−1)1(x - 1)^1;R′R' 的分母含有 x3x^3 和 (x−1)2(x - 1)^2,每个幂次都升高了一次,而且没有一次因子,正如推论所预言的。

自测

自测 判断对错

如果 ϕ\phi 是多项式,且 ϕ(α)=0\phi(\alpha) = 0,ϕ′(α)=0\phi'(\alpha) = 0,那么 (x−α)2(x - \alpha)^2 整除 ϕ(x)\phi(x)。

解析

对。如果 α\alpha 是单根,重根定理给出 ϕ′(α)=mψ(α)=ψ(α)≠0\phi'(\alpha) = m\psi(\alpha) = \psi(\alpha) \ne 0。所以 α\alpha 的重数至少是 22。这就是例题 XLI, 3。

自测 单项选择

一个 77 次多项式 ϕ\phi 有实根 −1-1(33 重)、00(单根)和 22(33 重),没有别的根。除了 −1-1、00、22 本身以外,ϕ′\phi' 在 −1-1 与 22 之间(不含端点)有几个根?

解析

在区间 (−1,0)(-1, 0) 和 (0,2)(0, 2) 中,ϕ′\phi' 各有一个根。再加上 −1-1 处的 22 重根和 22 处的 22 重根,一共是 2+2+2=6=deg⁡ϕ−12 + 2 + 2 = 6 = \deg\phi - 1 个根,这就是全部了。单根 00 不是 ϕ′\phi' 的根。

自测 填一个数

x−3x^{-3} 在 x=1x = 1 处的导数是多少?

解析

由 §118,法则 (xm)′=mxm−1(x^m)' = mx^{m-1} 对负整数成立:导数是 −3x−4-3x^{-4},在 x=1x = 1 处等于 −3-3。(或者:x−3=1/x3x^{-3} = 1/x^3,由倒数的求导法则得 −3x2/x6-3x^2/x^6。)

自测 判断对错

存在一个有理函数 RR,使得对所有 x≠0x \ne 0 都有 R′(x)=1xR'(x) = \dfrac{1}{x}。

解析

错。有理函数的导数的既约分母中永远不会有 xx 这样的一次因子,因为求导使 x−αx - \alpha 的每个幂次升高一次。所以导数为 1/x1/x 的那个函数,即对数,不是有理函数。这就是它需要专门一章(第九章)的原因。

哈代的用语

小结

小结
  • 多项式逐项求导;写成因式分解形式时,ϕ′/ϕ=∑mr/(x−αr)\phi'/\phi = \sum m_r/(x - \alpha_r)。
  • ϕ\phi 的 mm 重根恰好是 ϕ′\phi' 的 m−1m - 1 重根。所以 α\alpha 是重根,当且仅当 ϕ(α)=ϕ′(α)=0\phi(\alpha) = \phi'(\alpha) = 0。
  • 多项式的两个实根之间有它的导数的一个根(罗尔定理,这里用代数方法证明)。
  • 有理函数:用部分分式;{A/(x−α)p}′=−pA/(x−α)p+1\{A/(x - \alpha)^p\}' = -pA/(x - \alpha)^{p+1},并且对所有整数 mm 都有 (xm)′=mxm−1(x^m)' = mx^{m-1}。
  • 求导使分母中的每个幂次升高一次,所以 1/x1/x 不是有理函数的导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