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 连续变量的函数的极限。连续函数与不连续函数

连续函数有界并取到最大值和最小值

§§103–105 40 分钟

在闭区间上,连续函数有界,并且取到它的最大值和最小值;三种证明,函数在区间上的振幅,以及为什么每个条件都不可缺少。

为什么重要

一个函数有没有最大值?对 [0,1][0, 1] 上的 xx,答案是有;对 [0,1)[0, 1) 上的 xx,答案是没有,尽管函数值与 11 要多接近就有多接近。在 §§103–105 中,哈代证明了在闭区间上连续的函数有界,并且取到它的上确界和下确界。每一道“求最大值”的题目背后都是这个定理;第六章的罗尔定理和中值定理背后是它;(加上这里引入的振幅)第七章中积分的存在性背后也是它。

基本想法

对定义在 [a,b][a, b] 上的任何函数,它的函数值组成一个数集,我们可以像 §80 中对数列那样,问这个数集的上确界 (upper bound) MM(没有哪个函数值超过的最小的数)和下确界 (lower bound) mm。可能出现两种问题。

  • 函数值可能无界,比如 (0,1](0, 1] 上的 1/x1/x:根本不存在 MM。
  • MM 可能存在,但取不到:[0,1][0, 1] 上的 x−[x]x - [x] 可以任意接近 11(就在 x=1x = 1 的左边),但永远不等于 11,因为 1−[1]=01 - [1] = 0。

哈代的定理说,对闭区间上的连续函数,这两种情况都不会发生。差 M−mM - m,即 ϕ\phi 在这个区间上的振幅 (oscillation),将用来度量 ϕ\phi 在那里变化了多少。

探索 窗口中的确界与振幅

试一试:拖动两个紫色的控制点(或者用滑块)选定一个区间 [c,d][c, d],读出 M(c,d)M(c, d)、m(c,d)m(c, d) 和振幅。先对连续函数这样做。然后选 x−[x]x - [x],让窗口包含整数 11 或 22。再选 sin⁡(1/x)\sin(1/x),让窗口包含 00。

ϕ(x)=sin⁡2x+0.3x\phi(x) = \sin 2x + 0.3x,在 [0,4][0, 4] 上
xy
  • y = φ(x)
  • 区间 [c, d](可拖动端点)
  • 从 m(c, d) 到 M(c, d)
  • 取不到的确界
在 [0.8,2.2][0.8, 2.2] 上:M=1.247M = 1.247,m=−0.2916m = -0.2916,振幅 O=M−m=1.538O = M - m = 1.538。两个确界都取到了(在绿色的点处)。
留意什么

对连续函数,两个确界总能取到,就在绿色的点处。对 x−[x]x - [x],只要窗口包含 cc 右边的一个整数 kk,上确界就变成 11,而且取不到:空心的橙红色的点标出了逼近它的地方。对 sin⁡(1/x)\sin(1/x),每个包含 00 的窗口,无论多么小,都有 M=1M = 1,m=−1m = -1,振幅为 22:在 00 处连续性被破坏的方式,是缩小窗口无法挽救的。

精确表述

定义 函数的确界 哈代:§103

设 ϕ\phi 在 [a,b][a, b] 上有定义。如果存在 KK,使得对 [a,b][a, b] 中的所有 xx 都有 ϕ(x)≤K\phi(x) \le K,就说它有上界。这时它有上确界 MM:ϕ\phi 的函数值都不超过 MM,但每个小于 MM 的数都被某个函数值超过。有下界和下确界 mm 用同样的方法定义;如果 ϕ\phi 既有上界又有下界,就说它有界。

定理 连续函数有界 哈代:定理 1, §103

如果 ϕ\phi 在整个 [a,b][a, b] 上连续,那么它在 [a,b][a, b] 上有界。

定理 连续函数取到它的确界 哈代:定理 2, §103

如果 ϕ\phi 在整个 [a,b][a, b] 上连续,上确界和下确界分别为 MM 和 mm,那么 [a,b][a, b] 中存在点 ξ\xi 和 ξ′\xi',使得 ϕ(ξ)=M\phi(\xi) = M,ϕ(ξ′)=m\phi(\xi') = m。

把它与介值定理合起来,就是说:[a,b][a, b] 在连续函数 ϕ\phi 下的像恰好是闭区间 [m,M][m, M]。

为了比较不同的区间,哈代把 ϕ\phi 在 [a,b][a, b] 上的确界记作 M(a,b)M(a, b) 和 m(a,b)m(a, b)。

定义 区间上的振幅 哈代:§104

设 ϕ\phi 在 [a,b][a, b] 上有界,ϕ\phi 在 [a,b][a, b] 上的振幅是

O(a,b)=M(a,b)−m(a,b).O(a, b) = M(a, b) - m(a, b).
定理 MM、mm 与 OO 的性质 哈代:§104 (1)–(3)

设 a≤c≤ba \le c \le b。

  1. M(a,b)M(a, b) 是 M(a,c)M(a, c) 与 M(c,b)M(c, b) 中较大的一个,m(a,b)m(a, b) 是 m(a,c)m(a, c) 与 m(c,b)m(c, b) 中较小的一个。
  2. 当 bb 增大时,M(a,b)M(a, b) 不减,m(a,b)m(a, b) 不增;所以 O(a,b)O(a, b) 随 bb 的增大而不减。
  3. O(a,b)≤O(a,c)+O(c,b)O(a, b) \le O(a, c) + O(c, b)。

证明

哈代用分割证明定理 1,正如他证明介值定理时那样:寻找“到目前为止有界”不再成立的第一个点,并证明这样的点不存在。

证明 连续函数有界
思路

如果 ϕ\phi 在 [a,ξ][a, \xi] 上有界,就把 ξ\xi 放进 LL,否则放进 RR。我们证明 RR 是空的。如果不是,(L,R)(L, R) 就是一个分割,确定一个数 β\beta;但 β\beta 处的连续性使 ϕ\phi 在 β\beta 的两侧都有界,这又把 β\beta 往右推。矛盾。

LL 含有 aa 右边的点

由 aa 处(从右侧)的连续性,存在区间 [a,a+h][a, a + h],在它上面 ϕ(a)−1<ϕ(x)<ϕ(a)+1\phi(a) - 1 < \phi(x) < \phi(a) + 1。所以对每个 ξ≤a+h\xi \le a + h,ϕ\phi 在 [a,ξ][a, \xi] 上有界。

设 RR 非空

如果 ϕ\phi 在 [a,ξ][a, \xi] 上有界,那么对 ξ′<ξ\xi' < \xi,它在 [a,ξ′][a, \xi'] 上也有界。所以 LL 的每个元素都小于 RR 的每个元素,(L,R)(L, R) 是一个分割,确定某个数 β\beta,a<β≤ba < \beta \le b。

β\beta 处的连续性给出 β\beta 附近的有界性

存在 h>0h > 0,使得在 [β−h,β+h][\beta - h, \beta + h] 上(若 β=b\beta = b,则只在 [β−h,β][\beta - h, \beta] 上)∣ϕ(x)−ϕ(β)∣<1|\phi(x) - \phi(\beta)| < 1。我们可以取 h<β−ah < \beta - a。

矛盾

β−h\beta - h 属于 LL,所以 ϕ\phi 在 [a,β−h][a, \beta - h] 上有界;它在 [β−h,β+h][\beta - h, \beta + h] 上也有界;因此在 [a,β+h][a, \beta + h] 上有界。所以 β+h\beta + h 属于 LL,尽管它在 β\beta 的右边,本应属于 RR。(若 β=b\beta = b,同样的论证表明 ϕ\phi 在 [a,b][a, b] 上有界,所以 b∈Lb \in L,RR 终究是空的。)因此 RR 是空的,ϕ\phi 在 [a,b][a, b] 上有界。

哈代对定理 2 的证明简短而间接:它把“取不到 MM”转化为“无界”,然后应用定理 1。

证明 连续函数取到它的确界
思路

如果 ϕ\phi 永远不等于 MM,那么 M−ϕ(x)M - \phi(x) 是一个正的连续函数,它的值可以任意接近 00,所以它的倒数在 [a,b][a, b] 上连续但无界。这与定理 1 矛盾。

M−ϕ(x)M - \phi(x) 可以任意小

由 MM 的定义,对任意 ε>0\varepsilon > 0,[a,b][a, b] 中存在 xx,使得 ϕ(x)>M−ε\phi(x) > M - \varepsilon,即 0≤M−ϕ(x)<ε0 \le M - \phi(x) < \varepsilon。

设对每个 xx 都有 ϕ(x)≠M\phi(x) \ne M

那么在 [a,b][a, b] 上处处有 M−ϕ(x)>0M - \phi(x) > 0,并且 ψ(x)=1/{M−ϕ(x)}\psi(x) = 1/\{M - \phi(x)\} 在 [a,b][a, b] 上连续(这是两个连续函数之商,分母永不为零)。

ψ\psi 无界

在第一步中的那些点处,ψ(x)>1/ε\psi(x) > 1/\varepsilon。由于 ε\varepsilon 是任意的,ψ\psi 没有上界,这与把定理 1 用于 ψ\psi 的结果矛盾。

得出结论

所以对某个 ξ\xi 有 ϕ(ξ)=M\phi(\xi) = M。把这个结论用于上确界为 −m-m 的 −ϕ-\phi,就得到一个使 ϕ=m\phi = m 的点。

哈代说这个证明是间接的,并且“in view of the great importance of the theorem”(“鉴于这个定理极其重要”),在 §105 中又给出了两个证明。一个仍然用分割:令 β\beta 为满足 M(a,ξ)<MM(a, \xi) < M 的点 ξ\xi 与满足 M(a,ξ)=MM(a, \xi) = M 的点之间的分界。于是 β\beta 周围的每个区间的上确界都是 MM,所以在 β\beta 附近 ϕ\phi 取到要多接近 MM 就有多接近的值,而连续性给出 ϕ(β)=M\phi(\beta) = M。另一个是反复二分,它清楚地显示出连续性用在哪里。

探索 二分逼近最大值

试一试:按“二分”,看保留的是哪一半:保留的是自身上确界仍为 MM 的那一半。跳到第 20 步,读出 TT 和 ϕ(T)\phi(T)。然后换成 [0.2,1.7][0.2, 1.7] 上的 x−[x]x - [x],同样做一遍。

寻找 ϕ(x)=sin⁡2x+0.3x\phi(x) = \sin 2x + 0.3x 在 [0,4][0, 4] 上的上确界 M=2.189M = 2.189
xy
  • y = φ(x)
  • 上确界 M
  • 当前区间:它的上确界仍是 M
第 0 步:[0, 4][0,\ 4]。在中点处 ϕ=−0.1568\phi = -0.1568。
留意什么

对连续函数,这些区间收缩到最大值点,并且 ϕ(T)=M\phi(T) = M。对 x−[x]x - [x],构造过程完全一样,每个区间的上确界都是 11,区间收缩到 T=1T = 1;但 ϕ(1)=0\phi(1) = 0。二分只能找到一个点,在它附近 ϕ\phi 接近 MM。正是该点处的连续性,把“附近接近 MM”变成了“在这里等于 MM”。

证明 性质 (3):O(a,b)≤O(a,c)+O(c,b)O(a, b) \le O(a, c) + O(c, b)
思路

用性质 (1) 把 M(a,b)M(a, b) 和 m(a,b)m(a, b) 用两半上的确界表示出来,再用两半共有的那一个点 cc 把它们联系起来。

给四个确界命名

设 M1≥M2M_1 \ge M_2 是按某种顺序排列的 M(a,c)M(a, c) 与 M(c,b)M(c, b),m1≤m2m_1 \le m_2 是 m(a,c)m(a, c) 与 m(c,b)m(c, b)。由 (1),M(a,b)=M1M(a, b) = M_1,m(a,b)=m1m(a, b) = m_1。

共有的点给出 M2≥m2M_2 \ge m_2

cc 同时属于两个区间,所以 ϕ(c)≤M2\phi(c) \le M_2(它不超过两个上确界),ϕ(c)≥m2\phi(c) \ge m_2(它不小于两个下确界)。因此 M2≥m2M_2 \ge m_2。

相加

O(a,b)=M1−m1≤(M1−m1)+(M2−m2)=O(a,c)+O(c,b)O(a, b) = M_1 - m_1 \le (M_1 - m_1) + (M_2 - m_2) = O(a, c) + O(c, b),因为右边的两个振幅是 M(a,c)−m(a,c)M(a, c) - m(a, c) 和 M(c,b)−m(c,b)M(c, b) - m(c, b),它们的和等于 M1+M2−m1−m2M_1 + M_2 - m_1 - m_2。

例题与习题

习题 ●○○ 哈代:例题 XXXVIII, 1–2

设当 x≠0x \ne 0 时 ϕ(x)=1/x\phi(x) = 1/x,并且 ϕ(0)=0\phi(0) = 0。证明 ϕ\phi 在 [−1,1][-1, 1] 上既没有上界也没有下界。如果改为当 x≠0x \ne 0 时 ϕ(x)=1/x2\phi(x) = 1/x^2,ϕ(0)=0\phi(0) = 0,证明它在 [−1,1][-1, 1] 上的下确界是 00(能取到),而没有上界。定理的哪个条件不满足?

提示
看 ϕ(1/n)\phi(1/n) 和 ϕ(−1/n)\phi(-1/n)。

解答

1/x1/x。对每个正整数 nn,ϕ(1/n)=n\phi(1/n) = n,ϕ(−1/n)=−n\phi(-1/n) = -n,所以没有哪个 KK 是 ϕ\phi 的上界或下界。

1/x21/x^2。每个函数值都 ≥0\ge 0,并且 ϕ(0)=0\phi(0) = 0,所以下确界是 00,并且能取到。但 ϕ(1/n)=n2\phi(1/n) = n^2 是无界的。

在这两种情形中,ϕ\phi 在闭区间 [−1,1][-1, 1] 上处处有定义,但在 00 处不连续(无穷间断点),所以定理 1 不适用。

习题 闭区间是必需的 ●○○ 哈代:§103

给出一个在开区间 (0,1)(0, 1) 上连续而在那里无界的函数,再给出一个有界但两个确界都取不到的函数。上面的证明为什么失效?

提示
试试 1/x1/x,再试试 xx 本身。

解答

1/x1/x 在 (0,1)(0, 1) 上连续且无界。xx 在 (0,1)(0, 1) 上连续且有界,确界是 00 和 11,在这个开区间内哪里都取不到。

在定理 1 的证明中,第一步需要在端点 aa 处连续,才能让类 LL 有个起点;而分割论证即使在 β=b\beta = b 时也需要 β\beta 处的连续性。在 (0,1)(0, 1) 上,根本没有点 00 或 11 可以在那里连续;“坏”的点已经从区间中被去掉了。这就是这些定理总是对闭区间 [a,b][a, b] 叙述的原因。

习题 ●○○ 哈代:例题 XXXVIII, 4

证明:x−[x]x - [x] 在 [0,1][0, 1] 上的下确界是 00,上确界是 11;它在 x=0x = 0 和 x=1x = 1 处等于 00,但从不等于 11。

提示
在 [0,1)[0, 1) 上这个函数就是 xx。它在 11 处是多少?

解答

在 [0,1)[0, 1) 上,x−[x]=xx - [x] = x,而在 11 处它是 1−1=01 - 1 = 0。所以它的值恰好组成 [0,1)[0, 1)。没有哪个函数值超过 11,而任何数 1−ε1 - \varepsilon 都被超过(被 x=1−12εx = 1 - \tfrac12\varepsilon 处的值超过),所以上确界是 11;它不是一个函数值。下确界 00 在 00 和 11 处取到。这个函数在 11 处不连续,所以这与定理 2 并不矛盾。

习题 ●●● 哈代:例题 XXXVIII, 5

设对无理数 xx 有 ϕ(x)=0\phi(x) = 0,而当 p/qp/q 是既约分数且 q>0q > 0 时 ϕ(p/q)=q\phi(p/q) = q。证明:在任何 a<ba < b 的区间 [a,b][a, b] 上,ϕ\phi 的下确界是 00,并且没有上界。

提示
对固定的 NN,[a,b][a, b] 中分母不超过 NN 的分数有多少个?

解答

每个函数值都 ≥0\ge 0,而无理点给出 00,所以下确界是 00(能取到)。固定 NN。[a,b][a, b] 中满足 q≤Nq \le N 的分数 p/qp/q 有 qa≤p≤qbqa \le p \le qb,所以对每个 qq,pp 至多有 q(b−a)+1q(b - a) + 1 种选择;因此 [a,b][a, b] 中分母不超过 NN 的分数只有有限多个。但 [a,b][a, b] 含有无穷多个有理数,所以它含有一个既约形式下 q>Nq > N 的有理数,在那里 ϕ=q>N\phi = q > N。由于 NN 是任意的,无论区间多么短,ϕ\phi 在 [a,b][a, b] 上都没有上界。(这个 ϕ\phi 处处不连续。)

自测

自测 单项选择

定理 2 保证哪个函数取到最大值?

解析

定理 2 要求在闭区间上连续。sin⁡(x2)+x3\sin(x^2) + x^3 处处连续,而 [−2,5][-2, 5] 是闭区间。(0,1](0, 1] 上的 1/x1/x 无界(区间在 00 处不是闭的);(0,1)(0, 1) 上的 xx 两个确界都取不到;x−[x]x - [x] 在 11 和 22 处不连续,永远达不到它的上确界 11。

自测 填一个数

x2x^2 在区间 [−1,2][-1, 2] 上的振幅是多少?

解析

在 [−1,2][-1, 2] 上,x2x^2 的最小值是 00(在 x=0x = 0 处),最大值是 44(在 x=2x = 2 处)。O=4−0=4O = 4 - 0 = 4。注意最小值不在端点处。

自测 判断对错

如果 ϕ\phi 在 [a,b][a, b] 上有界,那么 ϕ\phi 在 [a,b][a, b] 中的某处取到它的上确界。

解析

错:[0,1][0, 1] 上的 x−[x]x - [x] 有界,却永远达不到它的上确界 11。有界性给出 MM;使 MM 成为一个函数值的是连续性。

自测 单项选择

对 [0,2][0, 2] 上的 ϕ(x)=x\phi(x) = x,取 c=1c = 1,比较 O(0,2)O(0, 2) 与 O(0,1)+O(1,2)O(0, 1) + O(1, 2)。

解析

O(0,2)=2O(0, 2) = 2,O(0,1)+O(1,2)=1+1=2O(0, 1) + O(1, 2) = 1 + 1 = 2:相等。对于先上升再回落的函数,比如 [0,2][0, 2] 上的 x(2−x)x(2 - x),不等式是严格的:1<1+11 < 1 + 1。性质 (3) 永远不允许 O(0,2)O(0, 2) 较大。

哈代的用语

The proof just given is indirect, and it may be well, in view of the great importance of the theorem, to indicate alternative lines of proof.

刚才给出的证明是间接的;鉴于这个定理极其重要,也许最好再指出几条别的证明途径。

——G. H. 哈代,§103

小结

小结
  • 在闭区间 [a,b][a, b] 上连续的函数有界(定理 1),并且以它的上确界和下确界为函数值(定理 2)。
  • 两个条件都不可缺少:(0,1](0, 1] 上的 1/x1/x 无界,[0,1][0, 1] 上的 x−[x]x - [x] 永远达不到 11。
  • 证明:分割(“到目前为止有界”不会中断)、借助 1/{M−ϕ}1/\{M - \phi\} 的间接论证,以及二分逼近一个使 ϕ\phi 接近 MM 的点,而连续性把它变成 ϕ=M\phi = M。
  • 振幅 O(a,b)=M(a,b)−m(a,b)O(a, b) = M(a, b) - m(a, b) 随区间的扩大而不减,并且满足 O(a,b)≤O(a,c)+O(c,b)O(a, b) \le O(a, c) + O(c,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