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 连续变量的函数的极限。连续函数与不连续函数

隐函数与反函数

§§109–110 35 分钟

方程 f(x,y)=0f(x, y) = 0 在什么时候确实把 yy 定义为 xx 的连续函数,以及为什么严格单调的连续函数有连续的反函数。

为什么重要

在第二章中,哈代随意地谈论“由 y5−xy−y−x=0y^5 - xy - y - x = 0 定义的函数 yy”,以及 x3\sqrt[3]{x}、arcsin⁡x\arcsin x 之类,而没有问这样的函数是否存在。一个方程对某些 xx 可能没有解 yy,也可能有好几个。在 §§109–110 中,他在一点附近解决了这个问题:如果 ff 连续,并且关于 yy 严格单调,那么方程 f(x,y)=0f(x, y) = 0 恰好定义一个经过给定点的连续函数 y=ϕ(x)y = \phi(x)。特殊情形 f(x,y)=F(y)−xf(x, y) = F(y) - x 给出反函数,我们需要用它来得到 xn\sqrt[n]{x}、arcsin⁡x\arcsin x,尤其是作为指数函数的反函数的对数(第九章)。

基本想法

哈代的论证是一幅图(他的图 33)。设 f(a,b)=0f(a, b) = 0,并且在 P=(a,b)P = (a, b) 周围的一个正方形内,ff 连续,并且对每个固定的 xx,关于 yy 严格递增。

  • 从 PP 竖直向上走到点 Q=(a,b+k)Q = (a, b + k),竖直向下走到 R=(a,b−k)R = (a, b - k)。由于 ff 关于 yy 递增,f(Q)>0>f(R)f(Q) > 0 > f(R)。
  • 由连续性,这两个符号向左右两边保持一小段:对 aa 附近的所有 xx,都有 f(x,b+k)>0f(x, b + k) > 0 和 f(x,b−k)<0f(x, b - k) < 0。
  • 在每条这样的竖直线上,y↦f(x,y)y \mapsto f(x, y) 连续,并且从负变到正,所以它在某处为零(介值定理);又因为它严格递增,它只为零一次。把那个点记作 ϕ(x)\phi(x)。
探索 哈代的构造

试一试:拖动紫色的控制点,让竖直线 x=x1x = x_1 扫过正方形,观察右边的截线 y↦f(x1,y)y \mapsto f(x_1, y)。注意 QQ 和 RR 处的符号在哪里保持相反(虚线所示的带 ∣x∣≤h|x| \le h)。然后选择 y2−x=0y^2 - x = 0,同样做一遍。

在 (0,0)(0, 0) 附近从 f(x,y)=y5−xy−y−x=0f(x, y) = y^5 - xy - y - x = 0 中解出 yy
xy
yf(0.15, y)
  • f > 0
  • f < 0
  • f = 0
  • 正方形 |x|, |y| ≤ k;虚线:|x| ≤ h
  • 直线 x = x₁(拖动控制点)以及 y ↦ f(x₁, y)
在 x1=0.15x_1 = 0.15 处:f(Q)=f(x1,0.4)=−0.6f(Q) = f(x_1, 0.4) = -0.6,f(R)=0.3f(R) = 0.3(异号);线段 QRQR 上有 1 个解(−0.1305-0.1305)。这里 ff 在整个正方形内(当 kk 较小时)关于 yy 严格递减,所以只要 f(Q)f(Q) 与 f(R)f(R) 异号,就恰好有一个解;这对 ∣x∣≤h≈0.278|x| \le h \approx 0.278 成立。
留意什么

对前两个方程,截线是一条严格递减的曲线,所以只要 f(Q)f(Q) 与 f(R)f(R) 异号,它就恰好穿过 00 一次;这些穿过点描出了连续曲线 y=ϕ(x)y = \phi(x)。对 y2−xy^2 - x,截线呈 U 形:当 x>0x > 0 时穿过两次,当 x<0x < 0 时一次也不穿过。不满足的恰好是关于 yy 的单调性,唯一性和存在性也随之失去。

精确表述

哈代使用了邻域 (neighbourhood) 一词:如果一个条件在以 (a,b)(a, b) 为中心的某个正方形上处处成立,就说它“在 (a,b)(a, b) 的邻域内”成立;如果它在 aa 周围的某个区间上成立,就说它“在 aa 的邻域内”成立。

定理 隐函数定理 哈代:§109

设在 (a,b)(a, b) 的邻域内,

  1. f(x,y)f(x, y) 是 xx 和 yy 的连续函数;
  2. f(a,b)=0f(a, b) = 0;
  3. 对 aa 附近的每个 xx,f(x,y)f(x, y) 是 yy 的严格递增函数(或严格递减函数)。

那么在 aa 的邻域内,存在唯一一个函数 y=ϕ(x)y = \phi(x),它的值在 bb 附近(在正方形内),并且恒有 f(x,ϕ(x))=0f(x, \phi(x)) = 0;它满足 ϕ(a)=b\phi(a) = b,并且在 aa 的邻域内连续。

哈代指出,结论中的邻域一般小于假设中的正方形(在交互图形中,hh 通常小于 kk)。

取 f(x,y)=F(y)−xf(x, y) = F(y) - x,它关于 yy 严格单调当且仅当 FF 严格单调;这就给出一个局部的反函数;然后哈代用海涅–博雷尔定理把它推广到整体,最后又给出一个直接的证明。

定理 反函数 哈代:§110

如果 F(y)F(y) 在 a≤y≤ba \le y \le b 上连续且严格递增,F(a)=AF(a) = A,F(b)=BF(b) = B,那么在 [A,B][A, B] 上存在唯一一个函数 y=ϕ(x)y = \phi(x),使得 F(ϕ(x))=xF(\phi(x)) = x;它连续,并且从 aa 严格递增到 bb。把各处的“递增”换成“递减”,结论同样成立。

从几何上看,ϕ\phi 的图像就是 FF 的图像关于直线 y=xy = x 的反射。

探索 作为反射的反函数

试一试:对 x=y3x = y^3,沿曲线拖动紫色的点,观察它的镜像。然后选择 x=y2x = y^2 和 x=y5−yx = y^5 - y,改变区间 [a,b][a, b],直到反射后的曲线成为一个函数的图像。

x=F(y)=y3x = F(y) = y^3(−1.2≤y≤1.2-1.2 \le y \le 1.2)及其反射
  • 曲线 (y, F(y)),y 画在横轴上
  • 它的反射 (F(y), y):若它是图像,就是反函数
  • 反射轴
  • 水平 x = F(y) 及其解
F 在 [−1.2,1.2][-1.2, 1.2] 上严格递增,所以介于 −1.73-1.73 与 1.731.73 之间的每个水平 xx 恰好有一个解 yy,反射后的曲线是一个连续的、严格递增的反函数的图像,即 y=x3y = \sqrt[3]{x}。紫色的点 (0.5,0.125)(0.5, 0.125) 反射到 (0.125,0.5)(0.125, 0.5)。
留意什么

在 FF 严格单调的地方,反射后的曲线通过竖直线检验:每个 xx 只对应一个 yy,反函数是连续的。y2y^2 在 00 周围的任何区间上都不单调;限制在 [0,1][0, 1] 上,得到 x\sqrt{x};限制在 [−1,0][-1, 0] 上,得到 −x-\sqrt{x}。y5−yy^5 - y 在 [−0.6,0.6][-0.6, 0.6] 上递减,给出 y5−y−x=0y^5 - y - x = 0 的那个随 xx 一起为零的唯一解;在更宽的区间上,有些水平 xx 被取到三次。

证明

证明 隐函数定理
思路

用哈代的构造得到 ϕ\phi(每条竖直线上的存在性和唯一性),再在一个更小的正方形中重复同样的构造,从而得到连续性:如果正方形的半边长是 ε\varepsilon,解就被困在与 bb 相差不到 ε\varepsilon 的范围内。

顶部和底部的符号

设 ff 关于 yy 递增,取一个使条件成立的正方形 ∣x−a∣,∣y−b∣≤k|x - a|, |y - b| \le k。在 x=ax = a 处关于 yy 的严格单调性表明 f(a,b+k)>f(a,b)=0>f(a,b−k)f(a, b + k) > f(a, b) = 0 > f(a, b - k) 成立。

符号向两侧保持

ff 在 (a,b+k)(a, b + k) 和 (a,b−k)(a, b - k) 处连续,而 x↦f(x,b±k)x \mapsto f(x, b \pm k) 是 xx 的连续函数(关于两个变量连续蕴含这一点)。由符号的保持性(§102),存在 h≤kh \le k,使得对 ∣x−a∣≤h|x - a| \le h 有 f(x,b+k)>0f(x, b + k) > 0 和 f(x,b−k)<0f(x, b - k) < 0。

每条竖直线上恰好有一个零点

固定满足 ∣x−a∣≤h|x - a| \le h 的 xx。函数 y↦f(x,y)y \mapsto f(x, y) 在 [b−k,b+k][b - k, b + k] 上连续,在底部为负,在顶部为正,所以由 §101,它在某个 yy 处为零;又因为它严格递增,它只为零一次。把这个 yy 值记作 ϕ(x)\phi(x)。于是 ϕ(a)=b\phi(a) = b,f(x,ϕ(x))=0f(x, \phi(x)) = 0,并且 [b−k,b+k][b - k, b + k] 中没有别的 yy 满足要求。

在 aa 处连续

任给满足 0<ε<k0 < \varepsilon < k 的 ε\varepsilon,用 ε\varepsilon 代替 kk 重复前两步:存在 hε>0h_\varepsilon > 0,使得对 ∣x−a∣≤hε|x - a| \le h_\varepsilon 有 f(x,b+ε)>0>f(x,b−ε)f(x, b + \varepsilon) > 0 > f(x, b - \varepsilon)。对这样的 xx,[b−k,b+k][b - k, b + k] 中唯一的零点位于 (b−ε,b+ε)(b - \varepsilon, b + \varepsilon) 中。所以当 ∣x−a∣≤hε|x - a| \le h_\varepsilon 时 ∣ϕ(x)−b∣<ε|\phi(x) - b| < \varepsilon:ϕ\phi 在 aa 处连续。

在附近各点处连续

对 ∣x0−a∣<h|x_0 - a| < h,点 (x0,ϕ(x0))(x_0, \phi(x_0)) 满足同样的条件(在第一个正方形内部的一个更小的正方形中),所以同样的论证表明 ϕ\phi 在 x0x_0 处连续。哈代是通过 ϕ\phi 在 aa 处的上极限和下极限 Λ\Lambda、λ\lambda 得到同一结论的:二者都满足 f(a,⋅)=0f(a, \cdot) = 0,所以都等于 bb。

证明 反函数(哈代的直接证明)
思路

对 AA 与 BB 之间的水平 ξ\xi,F(y)=ξF(y) = \xi 的解应当是使 FF 仍不超过 ξ\xi 的最后一个 yy:取 η\eta 为 {y:F(y)≤ξ}\{y : F(y) \le \xi\} 的上确界。然后证明 F(η)=ξF(\eta) = \xi、唯一性、单调性和连续性。

定义 η\eta

设 A<ξ<BA < \xi < B,S={y∈[a,b]:F(y)≤ξ}S = \{y \in [a, b] : F(y) \le \xi\}。SS 含有 aa,并且以 bb 为上界,所以它有上确界 η\eta。

F(η)=ξF(\eta) = \xi

若 F(η)>ξF(\eta) > \xi,则由连续性,在某个区间 [η−h,η][\eta - h, \eta] 上 F>ξF > \xi,所以 η−h\eta - h 就已经是 SS 的一个上界了(由于 FF 递增,那里以及更右边的 yy 都不满足 F(y)≤ξF(y) \le \xi):矛盾。若 F(η)<ξF(\eta) < \xi,则由连续性,在某个 [η,η+h][\eta, \eta + h] 上 F<ξF < \xi,所以 SS 含有 η\eta 右边的点:矛盾。(端点值 ξ=A,B\xi = A, B 给出 η=a,b\eta = a, b。)

唯一性与单调性

若 F(y1)=F(y2)F(y_1) = F(y_2),则由于 FF 严格递增,y1=y2y_1 = y_2。记 ϕ(ξ)=η\phi(\xi) = \eta。若 ξ1<ξ2\xi_1 < \xi_2,则 ϕ(ξ1)<ϕ(ξ2)\phi(\xi_1) < \phi(\xi_2):否则由 ϕ(ξ1)≥ϕ(ξ2)\phi(\xi_1) \ge \phi(\xi_2) 会得到 ξ1=F(ϕ(ξ1))≥F(ϕ(ξ2))=ξ2\xi_1 = F(\phi(\xi_1)) \ge F(\phi(\xi_2)) = \xi_2。

连续性

ϕ\phi 在 [A,B][A, B] 上严格递增,它的值填满了整个区间 [a,b][a, b]([a,b][a, b] 中的每个 yy 都等于 ϕ(F(y))\phi(F(y)))。由 §101 末尾的定理,取到两个端点值之间每一个值的单调函数是连续的。

例题与习题

习题 哈代的例子 ●○○ 哈代:§109

证明 f(x,y)=y5−xy−y−xf(x, y) = y^5 - xy - y - x 在 (0,0)(0, 0) 处满足隐函数定理的条件,其中条件 3 取“递减”。

提示
把 f(x,y)−f(x,y′)f(x, y) - f(x, y') 分解因式。

解答

ff 是多项式,所以连续,并且 f(0,0)=0f(0, 0) = 0。对条件 3,

f(x,y)−f(x,y′)=(y−y′) (y4+y3y′+y2y′2+yy′3+y′4−x−1).f(x, y) - f(x, y') = (y - y')\,(y^4 + y^3y' + y^2y'^2 + yy'^3 + y'^4 - x - 1).

若 ∣x∣,∣y∣,∣y′∣≤12|x|, |y|, |y'| \le \tfrac12,括号内至多是 5⋅116+12−1<05 \cdot \tfrac1{16} + \tfrac12 - 1 < 0,所以 f(x,y)−f(x,y′)f(x, y) - f(x, y') 与 y−y′y - y' 异号:ff 关于 yy 严格递减。因此在 x=0x = 0 附近,恰好有一个连续函数 y=ϕ(x)y = \phi(x) 恒满足这个方程,并且在 x=0x = 0 处为零。

习题 一个可以明确解出的二次方程 ●○○ 哈代:§109

对 y2−xy−y−x=0y^2 - xy - y - x = 0,验证它在 (0,0)(0, 0) 处满足条件,并证明定理所给出的函数是 ϕ(x)=12{1+x−1+6x+x2}\phi(x) = \tfrac12\{1 + x - \sqrt{1 + 6x + x^2}\}。为什么另一个根不是答案?

提示
f(x,y)−f(x,y′)=(y−y′)(y+y′−x−1)f(x, y) - f(x, y') = (y - y')(y + y' - x - 1)。

解答

f(x,y)−f(x,y′)=(y−y′)(y+y′−x−1)f(x, y) - f(x, y') = (y - y')(y + y' - x - 1),当 x,y,y′x, y, y' 很小时第二个因子为负,所以 ff 在 (0,0)(0, 0) 附近关于 yy 严格递减。作为 yy 的二次方程,y2−(1+x)y−x=0y^2 - (1 + x)y - x = 0 的根是 12{1+x±(1+x)2+4x}=12{1+x±1+6x+x2}\tfrac12\{1 + x \pm \sqrt{(1 + x)^2 + 4x}\} = \tfrac12\{1 + x \pm \sqrt{1 + 6x + x^2}\}。在 x=0x = 0 处它们是 00 和 11。定理中的 ϕ\phi 在 00 处为零并且连续,所以它是取负号的那个根(平方根取正值);另一个根在 11 附近,位于 (0,0)(0, 0) 周围任何小正方形之外。

习题 偶次根与奇次根 ●○○ 哈代:§110

根据 §110,讨论方程 y2n+1=xy^{2n+1} = x 和 y2n=xy^{2n} = x(nn 为正整数)在 x=0x = 0,y=0y = 0 附近的情况。

提示
y2n+1y^{2n+1} 严格递增吗?y2ny^{2n} 在任何包含 00 的区间上单调吗?

解答

y2n+1y^{2n+1} 在整条直线上连续且严格递增(若 y<y′y < y',则 y′2n+1−y2n+1y'^{2n+1} - y^{2n+1} 与 y′−yy' - y 同号;当 y,y′y, y' 同号时这是清楚的,否则是平凡的)。所以 x=y2n+1x = y^{2n+1} 有唯一的连续反函数 y=x2n+1y = \sqrt[2n+1]{x},它对所有 xx 有定义,并且在 00 处为零。

y2ny^{2n} 在 y<0y < 0 时递减,在 y>0y > 0 时递增,所以它在 00 周围的任何区间上都不单调。相应地,y2n=xy^{2n} = x 当 x>0x > 0 时有两个解 ±x2n\pm\sqrt[2n]{x},当 x<0x < 0 时无解。限制在 y≥0y \ge 0 上(那里 y2ny^{2n} 严格递增),就得到 [0,∞)[0, \infty) 上的反函数 x2n\sqrt[2n]{x}。

习题 ●○○ 哈代:杂例 V, 20

当 xx 从 −12π-\tfrac12\pi 增大到 12π\tfrac12\pi 时,sin⁡x\sin x 连续,并且从 −1-1 严格递增到 11。由此推出:在 [−1,1][-1, 1] 上存在一个连续且严格递增的函数 arcsin⁡y\arcsin y,使得 sin⁡(arcsin⁡y)=y\sin(\arcsin y) = y。

提示
这恰好就是取 F=sin⁡F = \sin,[a,b]=[−12π,12π][a, b] = [-\tfrac12\pi, \tfrac12\pi] 时的反函数定理。

解答

对 [−12π,12π][-\tfrac12\pi, \tfrac12\pi] 上的 F(x)=sin⁡xF(x) = \sin x,A=−1A = -1,B=1B = 1,应用 §110 的定理。它给出 [−1,1][-1, 1] 上唯一一个函数 ϕ\phi,满足 sin⁡ϕ(y)=y\sin\phi(y) = y 以及 −12π≤ϕ(y)≤12π-\tfrac12\pi \le \phi(y) \le \tfrac12\pi,并且它连续,从 −12π-\tfrac12\pi 严格递增到 12π\tfrac12\pi。这就是 arcsin⁡y\arcsin y,即多值的“arc sin”位于 [−12π,12π][-\tfrac12\pi, \tfrac12\pi] 中的那个值。在 sin⁡x=y\sin x = y 的所有解中,它是随 yy 一起为零的那一个。(sin⁡\sin 在这个区间上严格递增,可由 sin⁡x2−sin⁡x1=2cos⁡12(x1+x2)sin⁡12(x2−x1)\sin x_2 - \sin x_1 = 2\cos\tfrac12(x_1 + x_2)\sin\tfrac12(x_2 - x_1) 得出,两个因子都是正的。)

自测

自测 单项选择

在 (0,0)(0, 0) 附近,§109 的定理表明哪个方程定义了唯一一个满足 ϕ(0)=0\phi(0) = 0 的连续函数 y=ϕ(x)y = \phi(x)?

解析

对每个 xx,y3+y−xy^3 + y - x 关于 yy 严格递增(两个严格递增函数之和),它连续,并且在原点处为 00。y2−xy^2 - x 和 y2−x2y^2 - x^2 在 00 附近关于 yy 都不单调:前者有两个解或没有解,后者有两个解 y=±xy = \pm x,二者都连续。x2+y2=0x^2 + y^2 = 0 只在原点处成立。

自测 判断对错

如果 FF 在 [a,b][a, b] 上连续且严格递增,它的反函数自动连续:不需要额外的条件。

解析

对:这是 §110 定理的一部分。反函数严格递增,并且取到 [a,b][a, b] 中的每一个值,而函数值没有缺口的单调函数不可能跳跃(§101)。

自测 填一个数

y5−y=0y^5 - y = 0 有多少个实数解 yy?(这就是反射交互图形中取较宽区间时的水平 x=0x = 0。)

解析

y5−y=y(y2−1)(y2+1)y^5 - y = y(y^2 - 1)(y^2 + 1),实根是 −1-1、00、11。所以在较宽的区间上,水平 x=0x = 0 被取到三次,x=y5−yx = y^5 - y 没有单一的反函数;只有在它单调的区间上,比如 [−0.6,0.6][-0.6, 0.6],经过 (0,0)(0, 0) 的解才是唯一的。

哈代的用语

There is nothing to show that the ϵ1\epsilon_1 of the conclusion is the ϵ\epsilon of the hypotheses, and indeed this is generally untrue.

没有任何理由表明结论中的 ε₁ 就是假设中的 ε;事实上,这一般是不对的。

——G. H. 哈代,§109

小结

小结
  • 如果 ff 在 (a,b)(a, b) 附近连续,f(a,b)=0f(a, b) = 0,并且 ff 关于 yy 严格单调,那么 f(x,y)=0f(x, y) = 0 在 aa 附近恰好定义一个满足 ϕ(a)=b\phi(a) = b 的函数 y=ϕ(x)y = \phi(x),并且它是连续的。
  • 证明:正方形顶部和底部的相反符号向两侧保持;在每条竖直线上,介值定理给出一个零点,严格性使它唯一;缩小正方形就得到连续性。
  • [a,b][a, b] 上严格单调的连续函数 FF 在 [F(a),F(b)][F(a), F(b)] 上有连续且严格单调的反函数:它的图像是 FF 的图像关于 y=xy = x 的反射。
  • 没有单调性,结论就不成立:y2=xy^2 = x 在 00 附近有两个解或没有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