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 连续变量的函数的极限。连续函数与不连续函数

连续函数与不连续函数

§§99–100 35 分钟

函数在一点处连续的定义,它作为一条带和一个竖条的图示,常见函数的连续性,以及哈代对间断点的分类。

为什么重要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幅连续曲线的图景:笔不离纸就能画出来的曲线。这幅图景不能用在证明里,而且可能误导人(xsin⁡(1/x)x\sin(1/x) 的图像画得出来吗?)。在 §§99–100 中,哈代用前三节的极限把它提炼成一个定义。这一章其余的每个定理,以及全书其余的大部分内容,都以这个定义为前提。

基本想法

在 ϕ\phi 的图像上固定一点 ξ\xi。哈代问:一条不断开的曲线这幅图景,在这一点处要求什么?他找到了三件事。

  1. ϕ(ξ)\phi(\xi) 有定义:曲线上不缺这一个点。
  2. ϕ(x)\phi(x) 对 ξ\xi 附近的所有 xx 都有定义,即在某个包含 ξ\xi 的区间内有定义。
  3. 当 xx 从任一侧趋近 ξ\xi 时,ϕ(x)\phi(x) 趋于 ϕ(ξ)\phi(\xi)。

第三个条件是核心。用前几节的话说:极限存在,并且等于函数值。所以连续恰好就是“直接代入 x=ξx = \xi”正确的情形。

作为一场游戏,它就是目标预先固定了的 ε\varepsilon–δ\delta 游戏:带的中心是函数值 ϕ(ξ)\phi(\xi),而不是一个可以由我们自由选择的极限。

探索 作为游戏的连续性

试一试:这是 xsin⁡(1/x)x\sin(1/x),它在 00 处的值规定为 00。对几个不同的容许误差 ε\varepsilon,找一个管用的竖条。试试 δ=ε\delta = \varepsilon。

f(x)=xsin⁡1xf(x) = x\sin\frac1x,在 a=0a = 0 处的连续性
xy
  • y = f(x)
  • 带 f(a) ± ε
  • 宽度为 δ 的竖条(可拖动)
  • 逃出带的点
这个 δ 不管用。例如 x=0.5x = 0.5 给出 ∣f(x)−0∣=0.455≥ε|f(x) - 0| = 0.455 \ge \varepsilon。试试更小的 δ——或者想一想:是否有任何 δ 能管用。
留意什么

无论图像振荡得多么剧烈,它都被夹在直线 y=xy = x 与 y=−xy = -x 之间,所以半宽为 ε\varepsilon 的竖条能使它留在半宽为 ε\varepsilon 的带内。这个函数在 00 处连续:摆动不等于断开。

精确表述

定义 在一点处连续 哈代:§99

如果 ϕ(ξ)\phi(\xi) 有定义,当 x→ξx \to \xi 时 ϕ(x)\phi(x) 从每一侧都趋于一个极限,并且每个极限都等于 ϕ(ξ)\phi(\xi):

ϕ(ξ−0)=ϕ(ξ)=ϕ(ξ+0),\phi(\xi - 0) = \phi(\xi) = \phi(\xi + 0),

就说 ϕ(x)\phi(x) 在 x=ξx = \xi 处连续 (continuous)。等价地说:对任意 ε>0\varepsilon > 0,存在 δ>0\delta > 0,使得

∣ϕ(x)−ϕ(ξ)∣<ε只要 ∣x−ξ∣<δ.|\phi(x) - \phi(\xi)| < \varepsilon \quad \text{只要 } |x - \xi| < \delta.

在第二种形式中,不必再排除点 x=ξx = \xi,因为在那里这个不等式就是 0<ε0 < \varepsilon。哈代的图示(§100):画出水平直线 y=ϕ(ξ)±εy = \phi(\xi) \pm \varepsilon。无论它们靠得多么近,我们都能画出两条竖直线 x=ξ±δx = \xi \pm \delta,使得曲线位于两条竖直线之间的部分落在两条水平直线之间。

定义 在区间上连续 哈代:§99

如果 ϕ\phi 在一个区间的每一点都连续,就说它在整个区间上连续。如果 ϕ\phi 只在 [a,b][a, b] 上有定义,那么当 ϕ(a+0)=ϕ(a)\phi(a + 0) = \phi(a) 时说它在端点 aa 处连续,当 ϕ(b−0)=ϕ(b)\phi(b - 0) = \phi(b) 时说它在 bb 处连续。

所以对任意小的 ε>0\varepsilon > 0,[x][x] 在 [ε,1−ε][\varepsilon, 1 - \varepsilon] 上连续,但在 00 或 11 处不连续;x\sqrt{x} 在 [0,∞)[0, \infty) 上连续,包括端点 00。

由极限的运算法则,立刻就得到一切由算术运算构造出来的函数的连续性。

定理 算术运算保持连续性 哈代:例题 XXXVII, 1–2

如果 ϕ\phi 和 ψ\psi 在 ξ\xi 处连续,那么 ϕ+ψ\phi + \psi 和 ϕψ\phi\psi 也在该点连续;若 ψ(ξ)≠0\psi(\xi) \ne 0,则 ϕ/ψ\phi/\psi 也连续。因此每个多项式处处连续,每个有理函数 P/QP/Q 除了在 Q=0Q = 0 的地方以外都连续。

定理 复合保持连续性 哈代:例题 XXXVII, 11

如果 ϕ\phi 在 ξ\xi 处连续,ff 在 η=ϕ(ξ)\eta = \phi(\xi) 处连续,那么 f(ϕ(x))f(\phi(x)) 在 ξ\xi 处连续。

定理 正弦和余弦是连续的 哈代:例题 XXXVII, 9

sin⁡x\sin x 和 cos⁡x\cos x 对每个 xx 都连续。事实上 ∣sin⁡(x+h)−sin⁡x∣≤∣h∣|\sin(x + h) - \sin x| \le |h|,∣cos⁡(x+h)−cos⁡x∣≤∣h∣|\cos(x + h) - \cos x| \le |h|。

连续性怎样被破坏

哈代按照单侧极限的情况,对一点 aa 处的间断点 (discontinuity) 进行分类(例题 XXXVII, 18)。

定义 间断点的类型 哈代:例题 XXXVII, 18
  1. 第一类间断点(哈代称“simple discontinuity”,直译“简单间断”):ϕ(a−0)\phi(a - 0) 和 ϕ(a+0)\phi(a + 0) 都存在,但仍然不连续。或者 (α) 二者相等,而 ϕ(a)\phi(a) 没有定义或与它们不同(可去);或者 (β) 二者不相等(跳跃),而 ϕ(a)\phi(a) 等于其中之一,或者与两者都不等,或者没有定义。
  2. 无穷间断点:从每一侧,ϕ\phi 都趋于一个极限或趋于 ±∞\pm\infty,并且至少从一侧趋于 ±∞\pm\infty。
  3. 振荡间断点:其他任何间断点,例如当 x→ax \to a 时 ϕ\phi 在一侧振荡的点。

哈代还把这样的点算作第一类间断点:ϕ\phi 只在一侧有定义,并且在那一侧有极限,但该点处的函数值缺失或与极限不同;而把 ϕ\phi 在它有定义的那一侧趋于 ±∞\pm\infty 的点算作无穷间断点。

探索 间断点动物园

试一试:逐个查看这十二个样本。对每一个,放大点 aa 的附近,判断两个单侧极限和函数值各是什么,然后分类。一直做到十二个全部正确为止。

第 1 个样本,共 12 个:ϕ(x)=x2\phi(x) = x^2,在 a=1a = 1 处已正确判断 0 个,共 12 个
xy
  • y = φ(x)
  • 实心点:a 处的函数值;空心点:与它不同的单侧极限
你对 a 处的判断
放大 x=1x = 1 附近。问问自己:φ 有左极限吗?有右极限吗?它们相等吗?φ(a) 有定义吗?它与它们相等吗?
留意什么

放大对跳跃和无穷间断毫无帮助,也永远不能让 sin⁡(1/x)\sin(1/x) 平静下来;但它确实能显示 xsin⁡(1/x)x\sin(1/x) 稳定到 00。可去的情形与连续的情形只在一个点 aa 处不同。跳跃间断点的函数值可以在任一侧,也可以在中间,或者根本没有:决定类型的只有单侧极限。

§95 的一个推论:在 aa 附近单调不减(或单调不增)的函数在那里有单侧极限,所以单调函数只可能有第一类间断点,实际上只可能有跳跃间断点。

证明

证明 正弦是连续的
思路

用和差化积公式把差 sin⁡(x+h)−sin⁡x\sin(x + h) - \sin x 变成一个乘积,其中有一个显然很小的因子,再用 ∣sin⁡t∣≤∣t∣|\sin t| \le |t| 加以估计。

和差化积

恒等式 sin⁡(x+h)−sin⁡x=2sin⁡12h cos⁡(x+12h)\sin(x + h) - \sin x = 2\sin\tfrac12 h\,\cos(x + \tfrac12 h) 成立。

估计每个因子

∣cos⁡(x+12h)∣≤1|\cos(x + \tfrac12 h)| \le 1,并且 ∣sin⁡12h∣≤∣12h∣|\sin\tfrac12 h| \le |\tfrac12 h|(由上一节证明的“当 0<t<12π0 < t < \tfrac12\pi 时 sin⁡t<t\sin t < t”,加上“当 ∣t∣≥12π|t| \ge \tfrac12\pi 时 ∣sin⁡t∣≤1<∣t∣|\sin t| \le 1 < |t|”以及 sin⁡\sin 是奇函数得到)。

得出结论

所以 ∣sin⁡(x+h)−sin⁡x∣≤∣h∣|\sin(x + h) - \sin x| \le |h|。任给 ε\varepsilon,在每个 xx 处,δ=ε\delta = \varepsilon 都管用。对余弦,同样地利用 cos⁡(x+h)−cos⁡x=−2sin⁡12h sin⁡(x+12h)\cos(x + h) - \cos x = -2\sin\tfrac12 h\,\sin(x + \tfrac12 h)。

证明 复合保持连续性
思路

从外向里倒推。要使 f(ϕ(x))f(\phi(x)) 接近 f(η)f(\eta),ff 的连续性告诉我们 ϕ(x)\phi(x) 必须多接近 η\eta;然后 ϕ\phi 的连续性告诉我们 xx 必须多接近 ξ\xi。

利用 ff 在 η\eta 处的连续性

任给 ε>0\varepsilon > 0,存在 γ>0\gamma > 0,使得只要 ∣y−η∣<γ|y - \eta| < \gamma,就有 ∣f(y)−f(η)∣<ε|f(y) - f(\eta)| < \varepsilon。

以 γ\gamma 为容许误差,利用 ϕ\phi 在 ξ\xi 处的连续性

存在 δ>0\delta > 0,使得只要 ∣x−ξ∣<δ|x - \xi| < \delta,就有 ∣ϕ(x)−η∣<γ|\phi(x) - \eta| < \gamma。

把两者连起来

若 ∣x−ξ∣<δ|x - \xi| < \delta,则 y=ϕ(x)y = \phi(x) 满足 ∣y−η∣<γ|y - \eta| < \gamma,所以 ∣f(ϕ(x))−f(η)∣<ε|f(\phi(x)) - f(\eta)| < \varepsilon。注意,我们需要的是 ff 在 η\eta 处连续,而不仅仅是有极限:对 x≠ξx \ne \xi,ϕ(x)\phi(x) 可能等于 η\eta。

所以 2+cos⁡x\sqrt{2 + \cos x}、(acos⁡2x+bsin⁡2x)−1(a\cos^2 x + b\sin^2 x)^{-1}(括号内不为 00 时)和 sin⁡(x3+1)\sin(x^3 + 1) 在有定义的地方都是连续的。

例题与习题

习题 ●○○ 哈代:例题 XXXVII, 3

证明:x\sqrt{x} 在每个 x>0x > 0 处连续,并且在 §99 的意义下在端点 x=0x = 0 处连续。

提示
对 ξ>0\xi > 0:x−ξ=(x−ξ)/(x+ξ)\sqrt{x} - \sqrt{\xi} = (x - \xi)/(\sqrt{x} + \sqrt{\xi})。
提示
在 00 处:x<ε\sqrt{x} < \varepsilon 当且仅当 x<ε2x < \varepsilon^2。

解答

在 ξ>0\xi > 0 处。对 x≥0x \ge 0,∣x−ξ∣=∣x−ξ∣/(x+ξ)≤∣x−ξ∣/ξ|\sqrt{x} - \sqrt{\xi}| = |x - \xi|/(\sqrt{x} + \sqrt{\xi}) \le |x - \xi|/\sqrt{\xi}。任给 ε\varepsilon,取 δ=min⁡(ξ,εξ)\delta = \min(\xi, \varepsilon\sqrt{\xi});第一项保证 xx 留在定义域内,于是 ∣x−ξ∣<ε|\sqrt{x} - \sqrt{\xi}| < \varepsilon。

在 00 处。x\sqrt{x} 只对 x≥0x \ge 0 有定义,所以在 00 处连续的意思是 0+0=0=0\sqrt{0 + 0} = \sqrt0 = 0。任给 ε\varepsilon,取 δ=ε2\delta = \varepsilon^2:对 0≤x<δ0 \le x < \delta,有 x<ε\sqrt{x} < \varepsilon。

习题 ●●○ 哈代:例题 XXXVII, 17

下列函数在哪里不连续?每个间断点是哪一类?  [x2]\;[x^2]、  [x]\;[\sqrt{x}](x≥0x \ge 0)、  x−[x]\;\sqrt{x - [x]}、  [x]+x−[x]\;[x] + \sqrt{x - [x]}、  [2x]\;[2x]、  [x]+[−x]\;[x] + [-x]。

提示
当 gg 连续时,函数 [g(x)][g(x)] 只可能在 g(x)g(x) 穿过一个整数的地方跳跃。

解答

[x2][x^2]:在 x=±nx = \pm\sqrt{n}(n=1,2,…n = 1, 2, \dots)处跳跃(在 n\sqrt{n} 处:左极限是 n−1n - 1,函数值和右极限是 nn)。它在 00 处连续,在那里 x2x^2 碰到整数 00 而没有穿过它:对 ∣x∣<1|x| < 1,[x2]=0[x^2] = 0。

[x][\sqrt{x}]:在 x=n2x = n^2(n=1,2,…n = 1, 2, \dots)处跳跃;在端点 00 处连续。

x−[x]\sqrt{x - [x]}:在每个整数 nn 处跳跃(左极限是 11,函数值和右极限是 00)。

[x]+x−[x][x] + \sqrt{x - [x]}:处处连续。在整数 nn 处,左极限是 (n−1)+1=n(n - 1) + 1 = n,函数值和右极限是 n+0=nn + 0 = n。两个不连续的部分合成了一个连续函数。

[2x][2x]:在每个半整数 k/2k/2 处跳跃。

[x]+[−x][x] + [-x]:在每个整数处有可去间断点:它在其他地方等于 −1-1,在整数处等于 00。

习题 ●○○ 哈代:例题 XXXVII, 20

设当 xx 是有理数时 ϕ(x)=1\phi(x) = 1,当 xx 是无理数时为 00。证明 ϕ\phi 在每一点都不连续。

提示
每个区间都既含有理数,又含无理数。

解答

任取 ξ\xi,取 ε=12\varepsilon = \tfrac12。无论选怎样的 δ>0\delta > 0,区间 (ξ−δ,ξ+δ)(\xi - \delta, \xi + \delta) 都含有一个有理数 x1x_1 和一个无理数 x2x_2,ϕ(x1)=1\phi(x_1) = 1,ϕ(x2)=0\phi(x_2) = 0。由于 ∣ϕ(x1)−ϕ(x2)∣=1|\phi(x_1) - \phi(x_2)| = 1,它们不可能都与 ϕ(ξ)\phi(\xi) 相差小于 12\tfrac12。所以没有 δ\delta 管用。实际上单侧极限从来都不存在,所以每一点都是振荡间断点。

习题 ●●○ 哈代:例题 XXXVII, 22

设 y=lim⁡n→∞xny = \lim_{n\to\infty} x^n(见 §72)。yy 在哪里有定义?在哪里不连续?间断点是哪一类?

提示
当 ∣x∣<1|x| < 1 时 xn→0x^n \to 0,当 x=1x = 1 时 →1\to 1;当 x=−1x = -1 和 ∣x∣>1|x| > 1 时没有极限。

解答

极限只对 −1<x≤1-1 < x \le 1 存在:当 −1<x<1-1 < x < 1 时 y=0y = 0,在 x=1x = 1 处 y=1y = 1。所以 yy 在 (−1,1)(-1, 1) 上连续。在 x=1x = 1 处,它只在左侧有定义,并且 y(1−0)=0≠1=y(1)y(1 - 0) = 0 \ne 1 = y(1):这是只在一侧有定义的那种第一类间断点。在 x=−1x = -1 处它没有定义,但 y(−1+0)=0y(-1 + 0) = 0:按哈代推广了的意义,这也是一个第一类间断点。

自测

自测 判断对错

如果 lim⁡x→ξϕ(x)\lim_{x \to \xi}\phi(x) 存在,那么 ϕ\phi 在 ξ\xi 处连续。

解析

错。这个极限还必须等于 ϕ(ξ)\phi(\xi),而且 ϕ(ξ)\phi(\xi) 必须有定义。[1−x2][1 - x^2] 在 00 处极限是 00,函数值是 11;xsin⁡(1/x)x\sin(1/x) 极限是 00,在 00 处没有函数值。

自测 单项选择

sgn⁡x\operatorname{sgn} x 当 x>0x > 0 时为 11,当 x<0x < 0 时为 −1-1,在 00 处为 00。它在 00 处的情况如何?

解析

ϕ(0−0)=−1\phi(0 - 0) = -1 和 ϕ(0+0)=1\phi(0 + 0) = 1 都存在且不相等:这是跳跃(哈代的情形 β,函数值与两侧都不等,和 [x]−[−x][x] - [-x] 一样)。重新定义一个值 ϕ(0)\phi(0) 无法修补它,所以它不是可去的。函数值落在“中间”这一点无关紧要。

自测 填一个数

[2x][2x] 在开区间 (0,3)(0, 3) 内有几个间断点?

解析

[2x][2x] 在 2x2x 为整数的地方跳跃,即在 x=12,1,32,2,52x = \tfrac12, 1, \tfrac32, 2, \tfrac52 处:五个点。(00 和 33 不在这个开区间内。)

自测 单项选择

ϕ\phi 在 (−1,1)(-1, 1) 上单调不减,并且在 00 处不连续。它可能是哪一类间断点?

解析

由 §95,ϕ(0−0)\phi(0 - 0) 和 ϕ(0+0)\phi(0 + 0) 存在且有限(以 ϕ(−12)\phi(-\tfrac12) 和 ϕ(12)\phi(\tfrac12) 为界),并且 ϕ(0−0)≤ϕ(0)≤ϕ(0+0)\phi(0 - 0) \le \phi(0) \le \phi(0 + 0)。如果二者相等,ϕ(0)\phi(0) 就会被夹成同一个值,ϕ\phi 就连续了。所以二者不等:这是跳跃。

哈代的用语

It is natural to call a function continuous if its graph is a continuous curve, and otherwise discontinuous. Let us take this as a provisional definition and try to distinguish more precisely some of the properties which are involved in it.

如果一个函数的图像是一条连续曲线,自然就称这个函数是连续的,否则称它是不连续的。我们暂且把这当作一个临时的定义,并试着更精确地区分其中所涉及的某些性质。

——G. H. 哈代,§99

小结

小结
  • 当 ϕ(ξ−0)=ϕ(ξ)=ϕ(ξ+0)\phi(\xi - 0) = \phi(\xi) = \phi(\xi + 0) 时,ϕ\phi 在 ξ\xi 处连续;等价地,对任意 ε\varepsilon,存在 δ\delta,使得对 ∣x−ξ∣<δ|x - \xi| < \delta 有 ∣ϕ(x)−ϕ(ξ)∣<ε|\phi(x) - \phi(\xi)| < \varepsilon。
  • 图示:无论 ϕ(ξ)\phi(\xi) 周围的带多么窄,ξ\xi 周围总有某个竖条,使其中的整段图像都留在带内。
  • 连续函数的和、积、商(分母不为零)以及复合都是连续的;多项式、sin⁡\sin 和 cos⁡\cos 也都是连续的。
  • 间断点:第一类(可去的或跳跃的:两个单侧极限都存在)、无穷间断点、振荡间断点。单调函数只有跳跃间断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