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 无穷级数与无穷积分的收敛性

级数 ∑n−s\sum n^{-s}

§181 30 分钟

级数 1 + 2^(−s) + 3^(−s) + … 当且仅当 s > 1 时收敛;凡是项表现得像 n 的幂的级数,都以它为标准尺子来衡量。

为什么重要

几何级数能判定那些项按几何级数方式缩小的级数。而由代数运算产生的大多数级数,其项是像 nn 的幂那样缩小的:3n+1n3+5\dfrac{3n+1}{n^3+5} 表现得像 3/n23/n^2,1n2+1\dfrac{1}{\sqrt{n^2+1}} 像 1/n1/n。要判定这些级数,我们需要确切地知道哪些幂给出收敛的级数。§181 用积分判别法回答了这个问题,答案是本章中最有用的一个事实:∑n−s\sum n^{-s} 当 s>1s > 1 时收敛,当 s≤1s \le 1 时发散。把它与比较定理 D 结合起来,凡是项渐近等价于 nn 的某个幂的级数,一眼就能判定。

基本想法

当 s>0s > 0 时,项 n−sn^{-s} 递减,所以可以取 ϕ(x)=x−s\phi(x) = x^{-s} 应用积分判别法。问题变成:当 ξ→∞\xi \to \infty 时,y=x−sy = x^{-s} 下方从 11 到 ξ\xi 的面积是否保持有界?这个积分很容易算出,答案取决于 ξ1−s\xi^{1-s} 趋于 00 还是趋于 ∞\infty,也就是取决于 s>1s > 1 还是 s<1s < 1。分界情形 s=1s = 1 就是调和级数,它发散。

但是,知道一个级数收敛,并不等于在实践中能把它求出来。在分界线附近,收敛极其缓慢。

探索 对每个 ss 看 ∑n−s\sum n^{-s}

试一试:从 s=1.5s = 1.5 开始,然后把 ss 慢慢降到 11 及以下。再取 s=1.1s = 1.1,把 N=105N = 10^5 时的部分和与真正的和作比较。最后试试 s=3s = 3。

∑n=1N1n1.5\sum_{n=1}^{N} \frac{1}{n^{1.5}},NN 直到 10510^5
N(对数坐标)S_N
  • 部分和 S_N
  • 1 + ∫₁ᴺ x⁻ˢ dx,始终在 S_N 之上
  • 哈代的上界 s/(s − 1)
  • 和 ζ(s)
S100 000=2.60605S_{100\,000} = 2.60605。级数收敛于 2.612382.61238,这个数小于 s/(s−1)=3s/(s-1) = 3。加了 NN 项之后还差的部分大约是 N1−s/(s−1)N^{1-s}/(s-1),所以要使误差小于 10−310^{-3},大约需要 N≈106.6N \approx 10^{6.6} 项。
留意什么

当 s>1s > 1 时,部分和在赭色曲线之下趋于平稳,并低于虚线所示的界 s/(s−1)s/(s-1)。当 s≤1s \le 1 时,它们不断上升。在 s=1.1s = 1.1 时,图像看上去与 s=1s = 1 时几乎一样:加了 10510^5 项之后,部分和仍远低于和 ≈10.58\approx 10.58,而要达到 0.0010.001 的精度,大约需要 104010^{40} 项。收敛与实际上能求和是两回事。

精确表述

在原书的这个位置,xsx^s 只对有理数 ss 有定义(无理数次幂要到第九章才出现),所以哈代对有理数 ss 叙述这个结果。一旦有了实数次幂,证明对每个实数 ss 都一字不改。

定理 级数 ∑n−s\sum n^{-s} 哈代:§181

级数

1−s+2−s+3−s+⋯+n−s+⋯1^{-s} + 2^{-s} + 3^{-s} + \cdots + n^{-s} + \cdots

当 s>1s > 1 时收敛,当 s≤1s \le 1 时发散。当 s>1s > 1 时,它的和小于 s/(s−1)s/(s-1)。

与定理 D(§173)结合起来,就得到一个几乎涵盖所有“代数式”项的级数的判别法。

推论 与 ∑n−s\sum n^{-s} 比较

如果 vn>0v_n > 0,并且 nsvnn^s v_n 趋于一个极限 l≠0l \ne 0(即 vn∼l n−sv_n \sim l\,n^{-s}),那么当 s>1s > 1 时 ∑vn\sum v_n 收敛,当 s≤1s \le 1 时发散。

例如,3n+1n3+5∼3n−2\dfrac{3n+1}{n^3+5} \sim 3n^{-2},所以 ∑3n+1n3+5\sum \dfrac{3n+1}{n^3+5} 收敛;1n2+1∼n−1\dfrac{1}{\sqrt{n^2+1}} \sim n^{-1},所以 ∑1n2+1\sum \dfrac{1}{\sqrt{n^2+1}} 发散。更一般地(例题 LXXI, 3),当 a,t>0a, t > 0 时,∑ns/(nt+a)\sum n^s/(n^t + a) 当且仅当 t>1+st > 1 + s 时收敛。

证明

证明 级数 ∑n−s\sum n^{-s}
思路

先处理掉 s≤0s \le 0(项不趋于 00)。对 s>0s > 0,把积分判别法用于 ϕ(x)=x−s\phi(x) = x^{-s},它为正、连续且递减。算出 Φ(ξ)=∫1ξx−s dx\Phi(\xi) = \int_1^\xi x^{-s}\,dx,看它是否有极限。s=1s = 1 的情形需要单独论证,因为它的积分是一个对数。

s≤0s \le 0:发散

这时对每个 nn 都有 n−s≥1n^{-s} \ge 1,所以项不趋于 00,级数发散。

s>0s > 0,s≠1s \ne 1 时的积分

x−sx^{-s} 的一个原函数是 x1−s/(1−s)x^{1-s}/(1-s),所以

Φ(ξ)=∫1ξdxxs=ξ1−s−11−s.\Phi(\xi) = \int_1^\xi \frac{dx}{x^s} = \frac{\xi^{1-s} - 1}{1 - s}.

s>1s > 1:收敛,并给出界

这时 1−s<01 - s < 0,所以 ξ1−s→0\xi^{1-s} \to 0,Φ(ξ)→1s−1=l\Phi(\xi) \to \dfrac{1}{s-1} = l。由积分判别法,级数收敛,并且它的和小于 ϕ(1)+l=1+1s−1=ss−1\phi(1) + l = 1 + \dfrac{1}{s-1} = \dfrac{s}{s-1}。

0<s<10 < s < 1:发散

这时 1−s>01 - s > 0,所以 ξ1−s→∞\xi^{1-s} \to \infty,Φ(ξ)→∞\Phi(\xi) \to \infty。级数发散。(更简单地,由于 n−s≥n−1n^{-s} \ge n^{-1},与 ∑1/n\sum 1/n 比较也能得出这一点。)

不用对数处理 s=1s = 1

把 ∫12ndx/x\int_1^{2^n} dx/x 在 2,4,…,2n−12, 4, \dots, 2^{n-1} 处分开。换元 x=2rux = 2^r u 把 ∫2r2r+1dx/x\int_{2^r}^{2^{r+1}} dx/x 变成 ∫12du/u\int_1^2 du/u,对每个 rr 都是同一个正数 cc。所以 Φ(2n)=nc→∞\Phi(2^n) = nc \to \infty;由于 Φ\Phi 递增,Φ(ξ)→∞\Phi(\xi) \to \infty,调和级数发散。(这是 §77 中分组论证的积分版本。)

证明 与 ∑n−s\sum n^{-s} 比较
思路

取 un=n−su_n = n^{-s},应用定理 D。

应用定理 D

vn/un=nsvn→l≠0v_n/u_n = n^s v_n \to l \ne 0,所以 ∑vn\sum v_n 与 ∑n−s\sum n^{-s} 同时收敛或同时发散。

读出答案

由定理,∑n−s\sum n^{-s} 当且仅当 s>1s > 1 时收敛。

积分判别法的图示说明了界 s/(s−1)s/(s-1) 是从哪里来的,以及它有多好。

探索 s/(s−1)s/(s-1) 从何而来

试一试:取 s=2s = 2,把小片移到左边。然后试试 s=1.2s = 1.2 和 s=3s = 3。

ϕ(x)=x−2\phi(x) = x^{-2}:高为 ϕ(ν)\phi(\nu) 的矩形与曲线下方的面积
xy
  • 矩形:总面积 ϕ(1)+⋯+ϕ(n)\phi(1) + \cdots + \phi(n);阴影:∫1n+1ϕ\int_1^{n+1}\phi
  • 多出来的小片
小片
ϕ(1)+⋯+ϕ(10)=1.5498\phi(1) + \cdots + \phi(10) = 1.5498,∫111ϕ=0.90909\int_1^{11}\phi = 0.90909;小片的总面积为 0.64070.6407,无论 nn 多么大,它都小于 ϕ(1)=1\phi(1) = 1。所以和有界当且仅当积分有界:这里 ∫1∞ϕ=1\int_1^\infty \phi = 1,级数收敛(收敛于 1.64491.6449),并且它的和介于 11 与 ϕ(1)+1=2\phi(1) + 1 = 2 之间。
留意什么

矩形的面积超出曲线下方的面积 ∫1∞x−s dx=1/(s−1)\int_1^\infty x^{-s}\,dx = 1/(s-1) 的部分就是那些小片,它们装得进高为 ϕ(1)=1\phi(1) = 1 的柱子。因此和介于 1/(s−1)1/(s-1) 与 1+1/(s−1)=s/(s−1)1 + 1/(s-1) = s/(s-1) 之间。对 s=2s = 2,这两个数是 11 和 22,而真正的和是 π2/6≈1.645\pi^2/6 \approx 1.645。

例题与习题

习题 ●○○ 哈代:例题 LXXI, 2

证明 ∑n−2\sum n^{-2}、∑n−3/2\sum n^{-3/2} 和 ∑n−11/10\sum n^{-11/10} 收敛,它们的和分别不超过 22、33 和 1111;并证明 ∑n−1/2\sum n^{-1/2} 和 ∑n−10/11\sum n^{-10/11} 发散。

解答

指数 22、32\tfrac32、1110\tfrac{11}{10} 都大于 11,所以这些级数收敛,和小于 s/(s−1)s/(s-1):2/1=22/1 = 2,32/12=3\tfrac32/\tfrac12 = 3,1110/110=11\tfrac{11}{10}/\tfrac1{10} = 11。指数 12\tfrac12 和 1011\tfrac{10}{11} 不超过 11,所以那两个级数发散。(在 s=1s = 1 附近,这些界很粗糙:∑n−11/10≈10.58\sum n^{-11/10} \approx 10.58。)

习题 ●○○ 哈代:例题 LXXI, 3

设 a>0a > 0,t>0t > 0。证明 ∑nsnt+a\sum \dfrac{n^s}{n^t + a} 当 t>1+st > 1 + s 时收敛,当 t≤1+st \le 1 + s 时发散。

提示
把项除以 ns−tn^{s-t}。

解答

由于当 t>0t > 0 时 n−t→0n^{-t} \to 0,有 ns/(nt+a)ns−t=ntnt+a=11+an−t→1\dfrac{n^s/(n^t + a)}{n^{s-t}} = \dfrac{n^t}{n^t + a} = \dfrac{1}{1 + a n^{-t}} \to 1。由推论,这个级数的敛散性与 ∑n−(t−s)\sum n^{-(t-s)} 相同,后者当且仅当 t−s>1t - s > 1,即 t>1+st > 1 + s 时收敛。(哈代的例题默认 t>0t > 0;如果 t<0t < 0,项的表现就变成像 ns/an^s/a 那样。)

习题 ●●○ 哈代:例题 LXXI, 5

证明对每个正整数 mm,

1m2+1(m+1)2+1(m+2)2+⋯<m+1m2.\frac{1}{m^2} + \frac{1}{(m+1)^2} + \frac{1}{(m+2)^2} + \cdots < \frac{m+1}{m^2}.
提示
把积分判别法给出的界用于从 n=mn = m 开始的级数。
解答

从 x=mx = m 而不是 x=1x = 1 开始的积分判别法说,∑n≥mϕ(n)<ϕ(m)+∫m∞ϕ\sum_{n \ge m}\phi(n) < \phi(m) + \int_m^\infty \phi。取 ϕ(x)=x−2\phi(x) = x^{-2}:ϕ(m)=1/m2\phi(m) = 1/m^2,∫m∞x−2 dx=1/m\int_m^\infty x^{-2}\,dx = 1/m。所以尾部小于 1m2+1m=m+1m2\dfrac{1}{m^2} + \dfrac1m = \dfrac{m+1}{m^2}。同一幅图给出下界 ∫m∞x−2 dx=1/m\int_m^\infty x^{-2}\,dx = 1/m:去掉前 m−1m - 1 项后的尾部大约是 1/m1/m,这就是为什么 ∑1/n2\sum 1/n^2 需要大约 10710^7 项才能得到 77 位正确的小数。

习题 ●●○ 哈代:例题 LXXI, 6

证明 ∑n=1∞1n2+1<12+14π\displaystyle\sum_{n=1}^\infty \frac{1}{n^2 + 1} < \frac12 + \frac14\pi。

提示
取 ϕ(x)=1/(1+x2)\phi(x) = 1/(1 + x^2) 应用积分判别法,并利用 ∫dx/(1+x2)=arctan⁡x\int dx/(1+x^2) = \arctan x。

解答

ϕ(x)=1/(1+x2)\phi(x) = 1/(1+x^2) 在 x≥1x \ge 1 时为正、连续且递减。∫1ξϕ=arctan⁡ξ−14π→12π−14π=14π=l\int_1^\xi \phi = \arctan\xi - \tfrac14\pi \to \tfrac12\pi - \tfrac14\pi = \tfrac14\pi = l。由积分判别法,级数收敛,并且它的和小于 ϕ(1)+l=12+14π≈1.285\phi(1) + l = \tfrac12 + \tfrac14\pi \approx 1.285。(和大约是 1.0771.077;同一幅图给出的下界是 14π≈0.785\tfrac14\pi \approx 0.785。)在上面的交互图形中选择 1/(1+x2)1/(1+x^2),就能看到这幅图。

习题 ●●○ 哈代:例题 LXXI, 9

如果 ϕ(n)→l>1\phi(n) \to l > 1,证明 ∑n−ϕ(n)\sum n^{-\phi(n)} 收敛;如果 ϕ(n)→l<1\phi(n) \to l < 1,证明它发散。

提示
取一个严格介于 ll 和 11 之间的 ss。

解答

若 l>1l > 1,取 ss 使 1<s<l1 < s < l。当 nn 很大时 ϕ(n)>s\phi(n) > s,所以(由于 n≥1n \ge 1)n−ϕ(n)<n−sn^{-\phi(n)} < n^{-s},而 ∑n−s\sum n^{-s} 收敛。若 l<1l < 1,取 ss 使 l<s<1l < s < 1;当 nn 很大时 ϕ(n)<s\phi(n) < s,n−ϕ(n)>n−sn^{-\phi(n)} > n^{-s},而 ∑n−s\sum n^{-s} 发散。l=1l = 1 的情形确实无法判定:ϕ(n)=1\phi(n) = 1 时发散,ϕ(n)=1+2log⁡log⁡n/log⁡n\phi(n) = 1 + 2\log\log n/\log n 时收敛(第九章)。

习题 ●●● 哈代:例题 LXXI, 1

不计算积分,证明当 s<1s < 1 时,∫1ξx−s dx→∞\int_1^\xi x^{-s}\,dx \to \infty(ξ→∞\xi \to \infty)。

提示
模仿 s=1s = 1 的情形:在 22 的各次幂处分开,并作换元 x=2rux = 2^r u。

解答

对 s<1s < 1,作换元 x=2rux = 2^r u 得

∫2r2r+1dxxs=2r(1−s)∫12duus=2r(1−s)c,c>0.\int_{2^r}^{2^{r+1}} \frac{dx}{x^s} = 2^{r(1-s)} \int_1^2 \frac{du}{u^s} = 2^{r(1-s)} c, \qquad c > 0 .

由于 1−s>01 - s > 0,2r(1−s)≥12^{r(1-s)} \ge 1,所以每一段都至少是 cc。因此 ∫12nx−s dx≥nc→∞\int_1^{2^n} x^{-s}\,dx \ge nc \to \infty;又由于积分随 ξ\xi 增大而增大,它趋于 ∞\infty。

自测

自测 判断对错

∑1/n1.0001\sum 1/n^{1.0001} 收敛。

解析

对:s=1.0001>1s = 1.0001 > 1。和小于 s/(s−1)=10 001s/(s-1) = 10\,001(大约是 10 000.5810\,000.58),而在实践中,靠逐项相加来求这个级数的和是毫无希望的。收敛性对收敛的快慢什么也没说。

自测 判断对错

对每个 s>0s > 0,∑n−s\sum n^{-s} 都收敛,因为这时 n−s→0n^{-s} \to 0。

解析

错。项趋于 00 是必要的,但不是充分的。当 0<s≤10 < s \le 1 时级数发散,例如 ∑1/n\sum 1/\sqrt n。分界线是 s=1s = 1,而不是 s=0s = 0。

自测 单项选择

下列级数中哪一个收敛?

解析

找出每个项表现得像 nn 的哪个幂。1/n(n+1)∼n−11/\sqrt{n(n+1)} \sim n^{-1}:发散。n/(n2−1)∼n−3/2\sqrt n/(n^2 - 1) \sim n^{-3/2}:收敛。n/(n2+1)∼n−1n/(n^2+1) \sim n^{-1}:发散。1/(n1/2+n1/3)∼n−1/21/(n^{1/2} + n^{1/3}) \sim n^{-1/2}:发散(分母中较大的幂起主导作用)。

自测 填一个数

哈代对 ∑n−3/2\sum n^{-3/2} 的和给出的上界是 s/(s−1)s/(s-1)。它等于多少?

解析

32/12=3\tfrac32 / \tfrac12 = 3。真正的和是 ζ(32)≈2.612\zeta(\tfrac32) \approx 2.612。

自测 填一个数

尾部 ∑n>N1/n2\sum_{n > N} 1/n^2 大约是 1/N1/N。要使误差小于 0.0010.001,大约需要 ∑1/n2\sum 1/n^2 的多少项?

解析

1/N<0.0011/N < 0.001 要求 N>1000N > 1000。每多一位正确的小数,就要多花十倍的项数,这正是哈代的脚注所说的:要得到七位小数,大约需要一千万项。

哈代的用语

Much the most important application of the integral test is to the series 1⁻ˢ + 2⁻ˢ + 3⁻ˢ + … + n⁻ˢ + …, where s is any rational number.

积分判别法的应用中,首屈一指的是用于级数 1⁻ˢ + 2⁻ˢ + 3⁻ˢ + … + n⁻ˢ + …,其中 s 是任意有理数。

——G. H. 哈代,§181

小结

小结
  • ∑n−s\sum n^{-s} 当 s>1s > 1 时收敛(和小于 s/(s−1)s/(s-1)),当 s≤1s \le 1 时发散。
  • 证明:用积分判别法,∫1ξx−sdx=(ξ1−s−1)/(1−s)\int_1^\xi x^{-s}dx = (\xi^{1-s} - 1)/(1-s);调和级数的情形 s=1s = 1 用区间逐次加倍处理。
  • 如果 vn∼l n−sv_n \sim l\,n^{-s} 且 l≠0l \ne 0,∑vn\sum v_n 的敛散性与 ∑n−s\sum n^{-s} 相同:找出起主导作用的幂,把它与 11 比较。
  • 在 s=1s = 1 附近收敛极其缓慢:前 NN 项之后的尾部大约是 N1−s/(s−1)N^{1-s}/(s-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