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 无穷级数与无穷积分的收敛性

比值判别法与达朗贝尔判别法

§175 30 分钟

不比较项本身而比较相邻两项,达朗贝尔的比值判别法,以及它为什么不如柯西的根值判别法一般。

为什么重要

上一节的根值判别法要用到 vn1/nv_n^{1/n},当 vnv_n 含有阶乘或许多因子的乘积时,这就很不方便。在 §175 中,哈代改为比较相邻的两项。一个复杂的项,它的比值 vn+1/vnv_{n+1}/v_n 往往非常简单:对 vn=n!/nnv_n = n!/n^n,它是 (n/(n+1))n(n/(n+1))^n。由此得到的达朗贝尔判别法 (d’Alembert’s test),是大多数人首先想到的判别法。这一节讲它怎样使用,为什么成立,以及在哪里失效。

基本想法

几何级数就是每一项都等于前一项乘以同一个数 rr 的级数。如果 ∑vn\sum v_n 相邻两项之比从某一项起不超过 rr,其中 r<1r < 1,那么从某个位置起,项至少像几何级数那样快地缩小,于是这个级数收敛,理由与几何级数收敛相同。在对数坐标下这一点很容易看出:几何级数是一条向下的直线,而比值趋于 rr 的级数最终会与这条直线平行。

探索 按几何级数方式缩小的项

试一试:打开对数坐标,画出 ∑nkrn\sum n^k r^n 的项,取 k=2k = 2,r=0.7r = 0.7。然后把 kk 增大到 55,并显示 100 项。

∑n=1∞nkrn\sum_{n=1}^{\infty} n^k r^n
nuₙ(对数坐标)
  • nkrnn^k r^n 的 uₙ
显示
前 100 项的部分和 s100=44.07407407s_{100} = 44.07407407。该级数收敛。
留意什么

起初因子 nkn^k 使项变大,但图像总会弯下来,变成一条斜率为 log⁡10r\log_{10} r 的直线。这是因为 vn+1/vn=(1+1/n)kr→rv_{n+1}/v_n = (1 + 1/n)^k r \to r:最终每走一步,项都差不多乘以 rr。kk 很大只会把这件事推迟。

比值判别法只看相邻的项,这正是它的弱点。一个级数可以收敛得很好,而它的相邻两项却不停地忽上忽下。

探索 比值判别法看不见的地方

试一试:对 a+b+a2+b2+a3+⋯a + b + a^2 + b^2 + a^3 + \cdots(取 a=14a = \tfrac14,b=12b = \tfrac12)比较比值判别法与根值判别法。然后在 1/n!1/n!、n!/nnn!/n^n 和 1/n21/n^2 上试试这两个判别法。

∑n=1∞vn,vn=v2m−1=am, v2m=bm\sum_{n=1}^{\infty} v_n,\quad v_n = v_{2m-1} = a^m,\ v_{2m} = b^m
nvₙ₊₁/vₙ
  • vn+1/vnv_{n+1}/v_n(小于 1 的点)
  • 临界值 1(等于或高于它的点)
判别法
在 n=49n = 49 处:vn+1/vn=3.3554×107v_{n+1}/v_n = 3.3554 × 10⁷。空心点超出了图的上边。判别法无结论或不适用。比值在 (b/a)m→∞(b/a)^m \to \infty 与 a(a/b)m→0a(a/b)^m \to 0 之间交替。它既不会从某一项起 ≤r<1\le r < 1,也不会从某一项起 ≥1\ge 1:达朗贝尔判别法完全失效(例题 LXVIII, 9),尽管级数收敛。
留意什么

对于这个穿插排列的级数,比值在极大和极小的值之间跳来跳去(空心点超出了画面),所以达朗贝尔判别法无法使用;而每个根值都保持在 b≈0.71\sqrt b \approx 0.71 以下,柯西判别法证明了它收敛。对 1/n!1/n! 和 n!/nnn!/n^n,比值很快稳定下来,而且容易计算。对 1/n21/n^2,两个判别法都停在 11,什么也说不出。

精确表述

在这一节里,所有的项都严格为正,因为我们要用它们作除数。

定理 比值的比较 哈代:§175, 4 和 5

设 un>0u_n > 0,vn>0v_n > 0。

  1. 如果对所有充分大的 nn 都有 vn+1vn≤un+1un\dfrac{v_{n+1}}{v_n} \le \dfrac{u_{n+1}}{u_n},并且 ∑un\sum u_n 收敛,那么 ∑vn\sum v_n 收敛。
  2. 如果对所有充分大的 nn 都有 vn+1vn≥un+1un\dfrac{v_{n+1}}{v_n} \ge \dfrac{u_{n+1}}{u_n},并且 ∑un\sum u_n 发散,那么 ∑vn\sum v_n 发散。

在第 1 条中取 un=rnu_n = r^n,就得到判别法本身。

定理 达朗贝尔判别法 哈代:§175, 6

如果对所有充分大的 nn 都有 vn+1/vn≤rv_{n+1}/v_n \le r,其中 r<1r < 1,那么 ∑vn\sum v_n 收敛。如果对所有充分大的 nn 都有 vn+1/vn≥1v_{n+1}/v_n \ge 1,那么 ∑vn\sum v_n 发散。

在大多数情况下,比值或根值有极限,这时两个判别法就取我们熟悉的形式。

推论 极限形式 哈代:§175, 7

如果当 n→∞n \to \infty 时 vn1/nv_n^{1/n} 或 vn+1/vnv_{n+1}/v_n 趋于极限 ll,那么当 l<1l < 1 时 ∑vn\sum v_n 收敛,当 l>1l > 1 时发散。如果 l=1l = 1,判别法不提供任何信息。

l=1l = 1 的情形确实无法判定:∑1/n\sum 1/n 发散,∑1/n2\sum 1/n^2 收敛,而对这两个级数,比值和根值都趋于 11。当比值或根值保持在 11 以下、却能任意接近它时,判别法同样失效;而当比值时而大于、时而小于 11 时,比值判别法也会失效,上面那个穿插排列的级数就是这样。

证明

证明 比值的比较
思路

把 vnv_n 写成 vn0v_{n_0} 乘以一串比值,把这串比值与 unu_n 的那串逐个比较,得出 vn≤Kunv_n \le Ku_n,其中 KK 是常数。然后用定理 C 完成证明。

把比值连乘起来

对 n>n0n > n_0,

vn=vnvn−1⋅vn−1vn−2⋯vn0+1vn0  vn0.v_n = \frac{v_n}{v_{n-1}}\cdot\frac{v_{n-1}}{v_{n-2}}\cdots\frac{v_{n_0+1}}{v_{n_0}}\; v_{n_0}.

逐个因子比较

每个比值 vν+1/vνv_{\nu+1}/v_\nu(ν≥n0\nu \ge n_0)都不超过 uν+1/uνu_{\nu+1}/u_\nu,并且所有因子都是正的,所以

vn≤unun−1⋯un0+1un0  vn0=vn0un0 un.v_n \le \frac{u_n}{u_{n-1}}\cdots\frac{u_{n_0+1}}{u_{n_0}}\; v_{n_0} = \frac{v_{n_0}}{u_{n_0}}\, u_n .

一个常数 KK

K=vn0/un0K = v_{n_0}/u_{n_0} 与 nn 无关。所以对 n≥n0n \ge n_0 有 vn≤Kunv_n \le K u_n,由定理 C 可知 ∑vn\sum v_n 收敛。

发散的那一半

把不等号反过来,同一串比值给出 vn≥Kunv_n \ge K u_n,其中 K>0K > 0,由定理 C 可知级数发散。

证明 达朗贝尔判别法及其极限形式
思路

把比值的比较用于几何级数,然后说明小于 11(或大于 11)的极限能给出所需的条件。

收敛

取 un=rnu_n = r^n,于是 un+1/un=ru_{n+1}/u_n = r。如果对大的 nn 有 vn+1/vn≤rv_{n+1}/v_n \le r,且 r<1r < 1,由于 ∑rn\sum r^n 收敛,比较定理的第 1 条适用。

发散

如果对 n≥n0n \ge n_0 有 vn+1/vn≥1v_{n+1}/v_n \ge 1,那么对所有 n≥n0n \ge n_0 有 vn≥vn0>0v_n \ge v_{n_0} > 0。项不趋于 00,所以级数发散。

极限 l<1l < 1

取 rr 使 l<r<1l < r < 1,例如 r=12(1+l)r = \tfrac12(1 + l)。在极限的定义中取 δ=r−l\delta = r - l,就得到对所有大的 nn 有 vn+1/vn<rv_{n+1}/v_n < r,于是级数收敛。根值的情形完全一样,只要用柯西判别法代替达朗贝尔判别法。

极限 l>1l > 1

这时对所有大的 nn 有 vn+1/vn>1v_{n+1}/v_n > 1(取 δ=l−1\delta = l - 1),所以项最终递增,不可能趋于 00。对根值来说,当 nn 很大时 vn1/n>1v_n^{1/n} > 1 意味着 vn>1v_n > 1,结论相同。哈代把这一半留给了读者。

哈代指出,达朗贝尔判别法在理论上不如柯西判别法一般:凡是比值判别法能证明收敛的,根值判别法也能证明。证明很短。

证明 比值判别法成功 ⟹ 根值判别法成功
思路

比值的条件给出 vn≤Krnv_n \le Kr^n。开 nn 次方后,常数 KK 变成 K1/nK^{1/n},它趋于 11,所以无碍大局。

从比值得到一个界

如果对 n≥n0n \ge n_0 有 vn+1/vn≤r<1v_{n+1}/v_n \le r < 1,上面的证明给出 vn≤Krnv_n \le K r^n,其中 K=vn0/rn0K = v_{n_0}/r^{n_0}。

开方

于是 vn1/n≤K1/nrv_n^{1/n} \le K^{1/n} r。由于 K1/n→1K^{1/n} \to 1(例题 XXVII, 10),对任何满足 r<r′<1r < r' < 1 的 r′r',当 nn 很大时都有 vn1/n≤r′v_n^{1/n} \le r',这正是柯西判别法的条件。

反之不然

穿插排列的级数 a+b+a2+b2+⋯a + b + a^2 + b^2 + \cdots 满足柯西判别法的条件(取 r′=br' = \sqrt b),但它的比值并不会从某一项起保持在某个 r<1r < 1 之下(见下面的习题 4)。

例题与习题

习题 ●○○ 哈代:例题 LXVIII, 1

设 kk 是正整数,r>0r > 0。用达朗贝尔判别法证明:当 r<1r < 1 时 ∑nkrn\sum n^k r^n 收敛,当 r≥1r \ge 1 时发散。验证柯西判别法给出同样的结论。

提示
算出 vn+1/vnv_{n+1}/v_n,再令 n→∞n \to \infty。
提示
对根值判别法,你需要 lim⁡n1/n=1\lim n^{1/n} = 1(例题 XXVII, 11)。

解答
vn+1vn=(n+1n)kr→r.\frac{v_{n+1}}{v_n} = \left(\frac{n+1}{n}\right)^k r \to r .

所以当 r<1r < 1 时级数收敛,当 r>1r > 1 时发散。当 r=1r = 1 时判别法失效,但这时 vn=nk≥1v_n = n^k \ge 1,项不趋于 00,级数发散。对根值判别法,由于 n1/n→1n^{1/n} \to 1,有 vn1/n=(n1/n)k r→rv_n^{1/n} = (n^{1/n})^k\, r \to r,结论相同。特别地,当 r<1r < 1 时,无论 kk 多么大,都有 nkrn→0n^k r^n \to 0。

习题 ●●○ 哈代:例题 LXVIII, 2, 3 和 6

设 PP 和 QQ 分别是 kk 次和 ll 次多项式,首项系数都是正的,r>0r > 0。讨论 ∑P(n)Q(n) rn\sum \dfrac{P(n)}{Q(n)}\, r^n 的收敛性(求和从 QQ 的最大根以后开始)。

提示
P(n)/Q(n)∼(A/α) nk−lP(n)/Q(n) \sim (A/\alpha)\, n^{k-l},其中 AA 和 α\alpha 是首项系数。用定理 D。
提示
当 r=1r = 1 时比值判别法失效。与 ∑nk−l\sum n^{k-l} 比较,并利用上一节的结果。

解答

由定理 D,这个级数的敛散性与 ∑nk−lrn\sum n^{k-l} r^n 相同,因为两者的项之比趋于 A/α≠0A/\alpha \ne 0。

如果 r≠1r \ne 1,达朗贝尔判别法像上一道习题那样适用(指数 k−lk - l 现在可以是负的,这不影响任何东西):(n+1n)k−lr→r(\tfrac{n+1}{n})^{k-l} r \to r。所以当 r<1r < 1 时级数收敛,当 r>1r > 1 时发散。

如果 r=1r = 1,级数的敛散性与 ∑n−(l−k)\sum n^{-(l-k)} 相同,当 l−k≥2l - k \ge 2,即 l>k+1l > k + 1 时它收敛,当 l≤k+1l \le k + 1 时它发散(例题 LXVIII, 5,以及 ∑1/n\sum 1/n 的发散;指数不是整数的情形见 §181)。

习题 ●○○ 哈代:例题 LXVIII, 4

证明对 ∑1n(n+1)\sum \dfrac{1}{n(n+1)},柯西判别法和达朗贝尔判别法都失效,尽管这个级数收敛。

解答

vn+1vn=nn+2→1\dfrac{v_{n+1}}{v_n} = \dfrac{n}{n+2} \to 1;又由于 n1/n→1n^{1/n} \to 1,(n+1)1/n→1(n+1)^{1/n} \to 1,所以 vn1/n=(n1/n(n+1)1/n)−1→1v_n^{1/n} = \big(n^{1/n}(n+1)^{1/n}\big)^{-1} \to 1。两个极限都等于 11,两个判别法都不说话,然而这个级数裂项相消,和为 11。对于项像 nn 的幂那样递减的级数,几何级数这把尺子太粗了。

习题 ●●○ 哈代:例题 LXVIII, 9

设 0<a<b<10 < a < b < 1。证明 a+b+a2+b2+a3+b3+⋯a + b + a^2 + b^2 + a^3 + b^3 + \cdots 收敛,柯西判别法能证明这一点,而达朗贝尔判别法失效。

提示
记 v2m−1=amv_{2m-1} = a^m,v2m=bmv_{2m} = b^m,算出两类比值。

解答

这个级数是两个收敛的几何级数之和,所以它收敛(和为 a/(1−a)+b/(1−b)a/(1-a) + b/(1-b))。

比值。v2m/v2m−1=(b/a)m→∞v_{2m}/v_{2m-1} = (b/a)^m \to \infty,v2m+1/v2m=a(a/b)m→0v_{2m+1}/v_{2m} = a(a/b)^m \to 0。比值既不会从某一项起 ≤r<1\le r < 1,也不会从某一项起 ≥1\ge 1,所以达朗贝尔判别法什么也说不出。

根值。v2m1/(2m)=bv_{2m}^{1/(2m)} = \sqrt b;又因为 m/(2m−1)≥12m/(2m-1) \ge \tfrac12 且 a<1a < 1,所以 v2m−11/(2m−1)=am/(2m−1)≤a<bv_{2m-1}^{1/(2m-1)} = a^{m/(2m-1)} \le \sqrt a < \sqrt b。于是对每个 nn 都有 vn1/n≤b<1v_n^{1/n} \le \sqrt b < 1,柯西判别法证明了级数收敛。

习题 ●●○ 哈代:例题 LXVIII, 10 和 11

证明对每个 r>0r > 0,∑rn/n!\sum r^n/n! 和 ∑rn/nn\sum r^n/n^n 收敛,而对每个 r>0r > 0,∑n! rn\sum n!\,r^n 和 ∑nnrn\sum n^n r^n 发散;并证明 ∑(nrn+1)n\sum \left(\dfrac{nr}{n+1}\right)^n 当 r<1r < 1 时收敛,当 r≥1r \ge 1 时发散。

提示
对阶乘用比值判别法,对 nn 次幂用根值判别法。
提示
对最后一个级数在 r=1r = 1 时的情形,回忆 (1+1/n)n→e(1 + 1/n)^n \to e(§73)。

解答

rn+1/(n+1)!rn/n!=rn+1→0\dfrac{r^{n+1}/(n+1)!}{r^n/n!} = \dfrac{r}{n+1} \to 0,所以 ∑rn/n!\sum r^n/n! 收敛;(rn/nn)1/n=r/n→0(r^n/n^n)^{1/n} = r/n \to 0,所以 ∑rn/nn\sum r^n/n^n 收敛。

(n+1)! rn+1n! rn=(n+1)r→∞\dfrac{(n+1)!\,r^{n+1}}{n!\,r^n} = (n+1)r \to \infty,(nnrn)1/n=nr→∞(n^n r^n)^{1/n} = nr \to \infty,所以另外两个级数发散(它们的项无限增大)。

对最后一个级数,vn1/n=nr/(n+1)→rv_n^{1/n} = nr/(n+1) \to r:当 r<1r < 1 时收敛,当 r>1r > 1 时发散。当 r=1r = 1 时判别法失效,但 vn=(1+1/n)−n→1/e≠0v_n = (1 + 1/n)^{-n} \to 1/e \ne 0,所以级数发散。

自测

自测 判断对错

如果 vn>0v_n > 0,并且对每个 nn 都有 vn+1/vn<1v_{n+1}/v_n < 1,那么 ∑vn\sum v_n 收敛。

解析

错。对 vn=1/nv_n = 1/n,每个比值 n/(n+1)n/(n+1) 都小于 11,但级数发散。比值必须保持在一个固定的 r<1r < 1 之下;这里它们趋于 11。项构成严格递减数列是不够的。

自测 单项选择

对一个正项级数,vn+1/vn→1v_{n+1}/v_n \to 1。你能得出什么结论?

解析

极限为 11 时问题悬而未决。项仍然可能趋于 00(1/n1/n 和 1/n21/n^2 就是这样),所以第二个选项也是错的。根值判别法帮不上忙:如果比值趋于 11,根值也是如此(哈代在第九章证明了这一点),所以它同样失效。更精细的判别法在 §§178–183 中出现。

自测 填一个数

对 vn=n5/3nv_n = n^5/3^n,lim⁡vn+1/vn\lim v_{n+1}/v_n 等于多少?

解析

vn+1vn=(1+1n)513→13\dfrac{v_{n+1}}{v_n} = \left(1 + \dfrac1n\right)^5 \dfrac13 \to \dfrac13。级数收敛,尽管它开头的几项在增大(一直到 n=5n = 5 左右)。

自测 判断对错

存在这样的正项级数:达朗贝尔判别法能证明它收敛,而柯西判别法不能。

解析

错。如果对大的 nn 有 vn+1/vn≤r<1v_{n+1}/v_n \le r < 1,那么 vn≤Krnv_n \le Kr^n,于是 vn1/n≤K1/nrv_n^{1/n} \le K^{1/n} r;当 nn 很大时,它小于任何 r′∈(r,1)r' \in (r, 1)。在理论上根值判别法更强;在实践中比值判别法往往更容易用。

自测 单项选择

∑n!/10n\sum n!/10^n 收敛吗?

解析

vn+1/vn=(n+1)/10→∞v_{n+1}/v_n = (n+1)/10 \to \infty。从 n=10n = 10 起,每一项都不小于前一项,所以项不趋于 00。阶乘最终会胜过任何几何式的增长。

哈代的用语

Ratio tests are useless for ‘irregular’ series, such as 0 + ½ + 0 + ¼ + 0 + ⅛ + ….

比值判别法对“不规则”的级数毫无用处,例如 0 + ½ + 0 + ¼ + 0 + ⅛ + …。

——G. H. 哈代,§175

小结

小结
  • 如果 un,vn>0u_n, v_n > 0,并且对大的 nn 有 vn+1/vn≤un+1/unv_{n+1}/v_n \le u_{n+1}/u_n,那么 vn≤Kunv_n \le Ku_n:可以比较比值,而不必比较项本身。
  • 达朗贝尔判别法:对大的 nn 有 vn+1/vn≤r<1v_{n+1}/v_n \le r < 1,则级数收敛;对大的 nn 有 vn+1/vn≥1v_{n+1}/v_n \ge 1,则级数发散。
  • 极限形式:比值或根值的极限小于 11 意味着收敛,大于 11 意味着发散,等于 11 则不提供任何信息。
  • 根值判别法更一般;对阶乘和乘积,比值判别法更容易用。
  • 两个判别法都以几何级数为尺子,对于 1/n21/n^2 这样的项,这把尺子太粗了:更精细的判别法随后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