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 无穷级数与无穷积分的收敛性

条件收敛级数

§§193–194 35 分钟

只靠抵消才收敛的级数:为什么它们的两半都发散,为什么比较判别法对它们失效,以及为什么重排它们的项可以得到任何一个和。

为什么重要

有些级数收敛,由它们各项的模组成的级数却不收敛。标准的例子是 1−12+13−14+⋯1 - \tfrac12 + \tfrac13 - \tfrac14 + \cdots:它收敛(收敛于 log⁡2\log 2,第九章会证明这一点),而 1+12+13+⋯1 + \tfrac12 + \tfrac13 + \cdots 发散。§193 和 §194 解释了这类级数的特别之处:它们的收敛完全依赖于抵消,所以熟悉的工具都不灵了。你不能拿它们和别的级数比较,不能从中挑出一部分项,而最令人吃惊的是,你不能改变它们的顺序,否则和就可能变成另一个数。

基本想法

回忆上一节:每个级数都是它的正部与负部之差,∑un=∑vn−∑wn\sum u_n = \sum v_n - \sum w_n。对 1−12+13−⋯1 - \tfrac12 + \tfrac13 - \cdots,正部是 1+13+15+⋯1 + \tfrac13 + \tfrac15 + \cdots,负部是 12+14+16+⋯\tfrac12 + \tfrac14 + \tfrac16 + \cdots。两者都发散。级数之所以收敛,只是因为各项的顺序使这两份无穷的供给一步一步地相互抵消。

现在设想你可以随意安排顺序。你手里有无穷无尽的正项,也有无穷无尽的负项,两者都缩小到零。要把部分和引向任意一个数 TT:先加正项,直到超过 TT;再加负项,直到低于它;如此反复。因为两份供给都无穷无尽,你永远不会卡住;因为项在缩小,每次冲过头的幅度也在缩小。

探索 命中任意目标

试一试:选定“追逐目标”,把目标依次设为 1.51.5、−1-1、33,观察重排后级数的部分和。也试试菜单里另外两个级数,最后用“手动”自己构造一个重排。

重排 1−12+13−14+⋯1 - \tfrac12 + \tfrac13 - \tfrac14 + \cdots
已用项数部分和
  • 加正项之后
  • 加负项之后
  • 原来的和 0.69315
  • 你选的目标
顺序
300 项之后(250 个正项,50 个负项),部分和是 1.492881.49288。两类项都在不断被用到,部分和越来越贴近地穿过目标,因为各项本身趋于 0。
留意什么

对 1−12+13−⋯1 - \tfrac12 + \tfrac13 - \cdots 和 1−12+13−⋯1 - \tfrac{1}{\sqrt2} + \tfrac{1}{\sqrt3} - \cdots,部分和围绕任何目标锯齿式地摆动,越来越近,并且两类项都不断被用到:每一项恰好用一次,所以这是一个真正的重排,和为 TT。对绝对收敛级数 1−122+⋯1 - \tfrac{1}{2^2} + \cdots,同样的规则会卡住,因为每一半的总和都是有限的。

精确表述

定义 条件收敛 哈代:§193

如果级数 ∑un\sum u_n 收敛,但 ∑∣un∣\sum |u_n| 发散,就说这个级数条件收敛 (conditionally convergent)。

由于 ∑∣un∣\sum |u_n| 是正项级数,这里的“发散”意思是 ∑∣un∣=+∞\sum |u_n| = +\infty。因此,每个收敛的实级数要么绝对收敛,要么条件收敛。

定理 两半都发散 哈代:§193

若 ∑un\sum u_n 条件收敛,则它的正部 ∑vn\sum v_n 和负部 ∑wn\sum w_n 都发散到 +∞+\infty。它的和是 VN−WNV_N - W_N 的极限,即两个都趋于无穷大的量之差的极限。

哈代在 §193 和 §194 中得出的推论是:

  • 选取部分项失效。由其中一部分项组成的级数不一定收敛(单是正项就已经发散)。
  • 比较失效。知道 ∣vn∣≤∣un∣|v_n| \le |u_n| 且 ∑un\sum u_n 条件收敛,关于 ∑vn\sum v_n 什么也推不出来。例如 1−12+13−⋯1 - \tfrac12 + \tfrac13 - \cdots 收敛,而 12+13+14+⋯\tfrac12 + \tfrac13 + \tfrac14 + \cdots 发散,尽管后者的每一项在绝对值上都更小。正项级数比较判别法的证明需要较大的那个级数的项是正的,而结论 ∣∑v∣≤∑∣v∣≤∑∣u∣|\sum v| \le \sum |v| \le \sum |u| 只有在 ∑∣un∣\sum |u_n| 有限时才有用。因此,任何关于条件收敛的判别法都必须考察各项怎样抵消,而不能只看它们的大小。
  • 重排失效。§192 的证明分别用到了 ∑vn\sum v_n 和 ∑wn\sum w_n 的收敛,而现在我们知道两者都发散。正如黎曼所证明的,那个定理本身也不再成立。
定理 黎曼重排定理

若 ∑un\sum u_n 是条件收敛的实级数,TT 是任意实数,则可以重排 ∑un\sum u_n 的项,使得到的级数收敛于 TT。也可以重排它们,使新级数发散到 +∞+\infty 或 −∞-\infty。

哈代只是提到这个定理(证明请读者参看布罗姆维奇的书),但它的证明不过是把上面的游戏说得精确一些。

证明

证明 两半都发散
思路

排除另外两种可能:两半都收敛,以及恰好一半收敛。

它们不可能都收敛

如果 ∑vn\sum v_n 和 ∑wn\sum w_n 都收敛,那么 ∑(vn+wn)=∑∣un∣\sum (v_n + w_n) = \sum |u_n| 也收敛,这与条件收敛矛盾。

它们不可能只有一个收敛

设 ∑wn\sum w_n 收敛于 WW,而 ∑vn\sum v_n 发散。那么 sN=VN−WN≥VN−Ws_N = V_N - W_N \ge V_N - W,并且 VN→+∞V_N \to +\infty,所以 sN→+∞s_N \to +\infty,这与 ∑un\sum u_n 收敛矛盾。vv 与 ww 互换的情形完全一样,只是符号相反。

得出结论

两者都是正项级数,所以“不收敛”就意味着“发散到 +∞+\infty”。

证明 黎曼重排定理(和为 TT)
思路

把正项 p1,p2,…p_1, p_2, \dots 和负项的大小 q1,q2,…q_1, q_2, \dots 分别按原有的先后次序排好。两个列表都趋于 00(因为 un→0u_n \to 0),并且和都是无穷大。用贪心的方式构造新级数:部分和不超过 TT 时取正项,超过 TT 时取负项。

每一阶段都会结束

设在某一阶段部分和 ≤T\le T,我们开始依次添加尚未用过的正项。未用过的 pkp_k 的和仍是无穷大(从一个发散的正项级数中去掉有限多项,它仍然发散),所以添加有限多个之后,部分和就会超过 TT。同样,取负项的阶段也会在有限多项之后结束。

每一项都被用到

既然每一阶段都会结束,两类阶段就永远交替下去,于是取到了无穷多个正项和无穷多个负项,而且总是按列表中的顺序。因此每个 pkp_k 和每个 qkq_k 都恰好用了一次。(如果有等于 00 的项,可以在每个阶段之后插入一个。)新级数是 ∑un\sum u_n 的一个重排。

越过的幅度趋于零

当一个正项阶段结束时,部分和刚刚借助项 pkp_k 向上越过 TT,所以它落在 (T,T+pk](T, T + p_k] 中。在接下来的负项阶段中,它逐步减小,但直到最后一步之前都保持在 TT 之上,而最后一步使它落在 [T−qj,T][T - q_j, T] 中。所以在以 pkp_k(或 qjq_j)结束的那个阶段之后的每一时刻,部分和与 TT 的距离都不超过结束最近一个阶段的那一项的大小。

得出结论

结束各个阶段的项是 pkp_k 和 qjq_j,其中 k,j→∞k, j \to \infty,而 pk,qj→0p_k, q_j \to 0。因此重排后级数的部分和趋于 TT。

如果要发散到 +∞+\infty,就瞄准一个移动的目标:取正项直到和超过 11,然后取一个负项;再取正项直到和超过 22,然后取一个负项;依此类推(见下面的习题 3)。

改变和的重排不一定要很巧妙。哈代的例子对 1−12+13−⋯1 - \tfrac12 + \tfrac13 - \cdots 每取两个正项就取一个负项:1+13−12+15+17−14+⋯1 + \tfrac13 - \tfrac12 + \tfrac15 + \tfrac17 - \tfrac14 + \cdots。

探索 两正一负

试一试:选择“固定排法”,每批 22 个正项、11 个负项,看前 5000 项。然后试试 11 和 22,以及 44 和 11。最后把级数换成 1−12+13−⋯1 - \tfrac{1}{\sqrt 2} + \tfrac{1}{\sqrt 3} - \cdots,排法仍取 22 和 11。

重排 1−12+13−14+⋯1 - \tfrac12 + \tfrac13 - \tfrac14 + \cdots
已用项数部分和
  • 加正项之后
  • 加负项之后
  • 原来的和 0.69315
  • 这种排法的极限
顺序
300 项之后(200 个正项,100 个负项),部分和是 1.037231.03723。每一项最终都会被用到,所以这是一个真正的重排。它的和是 1.039721.03972 =log⁡2+12log⁡(2/1)= \log 2 + \tfrac12\log(2/1)(经典公式;哈代在例题 LXXVIII, 7 中处理了 2 : 1 的排法),不是原来的和。
留意什么

对交错调和级数,每批 pp 个正项、qq 个负项的排法收敛于 log⁡2+12log⁡(p/q)\log 2 + \tfrac12 \log(p/q)(这是一个经典公式,这里只引用;下面的习题证明了 22 和 11 的情形):22 和 11 时约为 1.0401.040,即 32log⁡2\tfrac32 \log 2;11 和 22 时约为 0.347=12log⁡20.347 = \tfrac12\log 2。对平方根级数,22 和 11 的排法根本不收敛:它的部分和一直爬向无穷大。

例题与习题

习题 两个正项配一个负项 ●●● 哈代:例题 LXXVIII, 7

设 s=1−12+13−⋯s = 1 - \tfrac12 + \tfrac13 - \cdots。证明重排 1+13−12+15+17−14+⋯1 + \tfrac13 - \tfrac12 + \tfrac15 + \tfrac17 - \tfrac14 + \cdots 收敛于 s+12log⁡2s + \tfrac12 \log 2,它等于 32log⁡2\tfrac32\log 2。

提示
记 Hm=1+12+⋯+1mH_m = 1 + \tfrac12 + \cdots + \tfrac1m。用 HH 表示前 nn 个奇数的倒数之和,以及前 nn 个偶数的倒数之和。
提示
利用 Hm−log⁡m→γH_m - \log m \to \gamma(欧拉常数),它可以由 §180 的积分判别法推出。

解答

前 nn 个偶数的倒数之和是 12+14+⋯+12n=12Hn\tfrac12 + \tfrac14 + \cdots + \tfrac1{2n} = \tfrac12 H_n,所以前 nn 个奇数的倒数之和是 H2n−12HnH_{2n} - \tfrac12 H_n。新级数的前 3n3n 项恰好包含前 2n2n 个正项和前 nn 个负项:

t3n=(H4n−12H2n)−12Hn.t_{3n} = \big(H_{4n} - \tfrac12 H_{2n}\big) - \tfrac12 H_n .

写 Hm=log⁡m+γ+ϵmH_m = \log m + \gamma + \epsilon_m,其中 ϵm→0\epsilon_m \to 0。于是

t3n=log⁡4n−12log⁡2n−12log⁡n+(γ−12γ−12γ)+o(1)=log⁡4−12log⁡2+o(1)→32log⁡2.t_{3n} = \log 4n - \tfrac12 \log 2n - \tfrac12\log n + (\gamma - \tfrac12\gamma - \tfrac12\gamma) + o(1) = \log 4 - \tfrac12 \log 2 + o(1) \to \tfrac32 \log 2 .

又 t3n+1t_{3n+1} 和 t3n+2t_{3n+2} 与 t3nt_{3n} 至多相差两项,而这些项趋于 00,所以整个级数收敛于 32log⁡2\tfrac32\log 2。用同样的方法,s=lim⁡(H2n−Hn)=log⁡2s = \lim (H_{2n} - H_n) = \log 2,所以新的和是 s+12log⁡2s + \tfrac12\log 2。(哈代得出同一答案的办法是把 t3n−s2nt_{3n} - s_{2n} 写成一个接近 12∫12dx/x\tfrac12\int_1^2 dx/x 的和。)

习题 一个发散的重排 ●●○ 哈代:例题 LXXVIII, 8

证明 1+13−12+15+17−14+⋯1 + \tfrac{1}{\sqrt3} - \tfrac{1}{\sqrt2} + \tfrac{1}{\sqrt5} + \tfrac{1}{\sqrt7} - \tfrac{1}{\sqrt4} + \cdots 发散到 +∞+\infty,尽管它是收敛级数 1−12+13−⋯1 - \tfrac{1}{\sqrt2} + \tfrac{1}{\sqrt3} - \cdots 的一个重排。

提示
看第 kk 组三项 14k−3+14k−1−12k\tfrac{1}{\sqrt{4k-3}} + \tfrac{1}{\sqrt{4k-1}} - \tfrac{1}{\sqrt{2k}}。
提示
两个正项都大于 14k\tfrac{1}{\sqrt{4k}}。

解答

第 kk 组满足

14k−3+14k−1−12k>24k−12k=(1−12)1k.\frac{1}{\sqrt{4k-3}} + \frac{1}{\sqrt{4k-1}} - \frac{1}{\sqrt{2k}} > \frac{2}{\sqrt{4k}} - \frac{1}{\sqrt{2k}} = \Big(1 - \frac{1}{\sqrt2}\Big)\frac{1}{\sqrt k} .

由于 ∑1/k\sum 1/\sqrt k 发散,部分和 t3nt_{3n} 趋于 +∞+\infty。部分和 t3n+1t_{3n+1} 和 t3n+2t_{3n+2} 都大于 t3nt_{3n}(它们加上的是正项),所以整个部分和数列趋于 +∞+\infty。

习题 重排到无穷大 ●●○ 哈代:§193

给出 1−12+13−⋯1 - \tfrac12 + \tfrac13 - \cdots 的一个发散到 +∞+\infty 的重排,并证明它确实如此。

提示
用一个移动的目标 1,2,3,…1, 2, 3, \dots,每个阶段只取一个负项。

解答

(按顺序)取正项,直到部分和超过 11,然后取下一个负项;再取正项,直到部分和超过 22,然后取下一个负项;依此类推。每个阶段都会结束,因为未用过的正项 12k−1\tfrac{1}{2k-1} 的和是无穷大。每一项都被用到:阶段有无穷多个,每个阶段至少用一个正项、恰好用一个负项。第 mm 个阶段结束后,和大于 m−12m - \tfrac12(在加上那唯一一个负项之前它已超过 mm,而那个负项的大小至多是 12\tfrac12),而在第 m+1m+1 个阶段中它只会增大。所以从第 mm 个阶段结束起,每个部分和都大于 m−12m - \tfrac12,部分和趋于 +∞+\infty。

习题 为什么没有比较判别法 ●○○ 哈代:§194

给出一个收敛级数 ∑un\sum u_n 和一个级数 ∑vn\sum v_n,使得对每个 nn 都有 ∣vn∣≤∣un∣|v_n| \le |u_n|,而 ∑vn\sum v_n 发散。说明比较判别法的哪一步失效了。

提示
保持大小不变,改变符号。

解答

取 un=(−1)n−1/nu_n = (-1)^{n-1}/n,vn=1/nv_n = 1/n:那么 ∣vn∣=∣un∣|v_n| = |u_n|,∑un\sum u_n 收敛,而 ∑vn\sum v_n 发散。(哈代的版本用的是 vn=1/(n+1)v_n = 1/(n+1),它甚至严格更小。)比较判别法用 ∑∣un∣\sum |u_n| 的部分和去控制 ∑∣vn∣\sum |v_n| 的部分和;只有当 ∑∣un∣\sum |u_n| 有限,也就是 ∑un\sum u_n 绝对收敛时,这才有用。条件收敛级数各项的大小太大了,什么也控制不住。

探索 发散的两半,收敛的差

试一试:选择 ∑(sin⁡n)/n\sum (\sin n)/n,再选 ∑(−1)n−1/n\sum (-1)^{n-1}/\sqrt n,并增大 NN。

∑n=1∞sin⁡nn\sum_{n=1}^{\infty} \dfrac{\sin n}{n}
N部分和
  • 正部 VN=∑n≤NvnV_N = \sum_{n \le N} v_n
  • 负部 WN=∑n≤NwnW_N = \sum_{n \le N} w_n
  • 级数 sN=VN−WNs_N = V_N - W_N
  • 级数的和
当 N=200N = 200 时:VN=2.52656V_N = 2.52656,WN=1.46015W_N = 1.46015,所以 ∑n≤N∣un∣=VN+WN=3.9867\sum_{n\le N}|u_n| = V_N + W_N = 3.9867,sN=VN−WN=1.06641s_N = V_N - W_N = 1.06641。两部分都无限增长(各自像 1πlog⁡N\tfrac1\pi \log N 那样),它们的差却稳定下来:级数只是条件收敛。
留意什么

两种情形下,蓝色和赭色的曲线(正部和负部)都无限上升,而紫色的曲线,即它们的差,却稳定下来:这就是“两半都发散”这个定理的图像。

自测

自测 单项选择

∑un\sum u_n 收敛,但 ∑∣un∣\sum |u_n| 发散。关于由正项组成的级数 ∑vn\sum v_n,你能说什么?

解析

如果两半都收敛,∑∣un∣\sum|u_n| 就会收敛;如果只有一半收敛,∑un\sum u_n 的部分和就会趋于 ±∞\pm\infty。正项级数不可能振荡。

自测 判断对错

若 ∑un\sum u_n 收敛,并且对每个 nn 都有 ∣vn∣≤∣un∣|v_n| \le |u_n|,则 ∑vn\sum v_n 收敛。

解析

错,除非 ∑un\sum u_n 绝对收敛。取 un=(−1)n−1/nu_n = (-1)^{n-1}/n,vn=1/(n+1)v_n = 1/(n+1) 即可。

自测 填一个数

精确到四位小数,1+13−12+15+17−14+⋯1 + \tfrac13 - \tfrac12 + \tfrac15 + \tfrac17 - \tfrac14 + \cdots 的和是多少?

解析

32log⁡2≈1.0397\tfrac32 \log 2 \approx 1.0397,是按原来顺序求得的和 log⁡2≈0.6931\log 2 \approx 0.6931 的 1.5 倍。

自测 判断对错

可以重排 1−12+13−⋯1 - \tfrac12 + \tfrac13 - \cdots 的项,使新级数在 00 与 11 之间振荡。

解析

对。用贪心方法,以 1,0,1,0,…1, 0, 1, 0, \dots 为目标,把部分和交替地引到 11 以上和 00 以下。两份供给都取之不尽,所以每个阶段都会结束,每一项都会被用到;上极限是 11,下极限是 00。

哈代的用语

There are no comparison tests for convergence of conditionally convergent series.

对于条件收敛级数的收敛性,不存在比较判别法。

——G. H. 哈代,§194

小结

小结
  • 条件收敛级数本身收敛,但由各项的模组成的级数发散。
  • 它的正部和负部都发散到 +∞+\infty:和之所以存在,全靠按给定顺序进行的抵消。
  • 所以比较判别法、选取部分项和重排对它都失效。
  • 黎曼:条件收敛级数可以重排成收敛于任何一个数,也可以重排成发散到 ±∞\pm\infty;例如 1+13−12+⋯1 + \tfrac13 - \tfrac12 + \cdots 的和是 32log⁡2\tfrac32 \log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