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 实变量的函数

空间中的轨迹

§33 30 分钟

为什么一个关于 x、y、z 的方程给出曲面,而两个方程给出曲线;柱面、锥面和旋转曲面;以及哈代那个完全由直杆搭成的曲面。

为什么重要

在平面上,一个方程给出一条曲线。在空间中却不是这样:一个方程 f(x,y,z)=0f(x, y, z) = 0 给出一个曲面 (surface),要两个方程才能确定一条曲线 (curve)。§33 用数自由度 (degrees of freedom) 的办法解释了这一点,然后逐一讲解几族标准的曲面:柱面、锥面、旋转曲面和直纹面。这种计数的想法(每个独立的方程去掉一个自由度)是维数概念的萌芽,而这些曲面正是多元微积分中的常备例子。

基本想法

在直线上移动的点有一个自由度:一个数就确定了它的位置。在平面上它有两个自由度,在空间中有三个。一个方程是一个条件,而一个条件一般去掉一个自由度。所以在空间中:

  • 一个方程 f(x,y,z)=0f(x, y, z) = 0 留下两个自由度:一个曲面;
  • 两个方程留下一个:一条曲线,例如作为球面与平面之交的圆;
  • 三个方程一个也不留:一般是有限多个点。

“一般”二字很要紧:方程可能彼此相关,也可能互相矛盾,这时轨迹会比计数所暗示的更小(甚至是空集)。

探索 一个方程还是两个

试一试:先看球面和平面 z=hz = h,让 hh 越过 ±1\pm1;旋转、倾斜这幅图。然后选柱面,在三条曲线之间切换。

x2+y2+z2=1,z=0.45x^2 + y^2 + z^2 = 1,\quad z = 0.45哈代:§33
xyz
  • 球面
  • 平面 z = h
  • 两者的交线
两个方程同时成立的点构成一个半径为 1−h2=0.893\sqrt{1 - h^2} = 0.893 的圆:一个方程给出曲面,两个方程给出曲线。
留意什么

每个方程单独看都是一个曲面;两者同时满足的只有那个紫色的圆,它在 h=±1h = \pm1 处缩成一个点,超过之后就消失了。柱面显示了问题的另一面:平面曲线的方程 x2+y2=0.6x^2 + y^2 = 0.6 放到空间中来读,对 zz 什么也没说,所以经过这个圆的每条竖直线上的点都满足它。要得到圆本身,需要第二个方程 z=0z = 0。

精确表述

定义 空间中的曲面与曲线 哈代:§33

单个方程 f(x,y,z)=0f(x, y, z) = 0(特别是 z=f(x,y)z = f(x, y))的轨迹称为曲面。两个方程 f(x,y,z)=0f(x, y, z) = 0 与 ϕ(x,y,z)=0\phi(x, y, z) = 0 的轨迹称为曲线。于是,一条直线由两个一次方程给出,一个圆由 (x−α)2+(y−β)2+(z−γ)2=ρ2(x - \alpha)^2 + (y - \beta)^2 + (z - \gamma)^2 = \rho^2,Ax+By+Cz+D=0Ax + By + Cz + D = 0 给出。

正如哈代所说,这种意义下的“曲面”“may or may not satisfy our common-sense notion of what a surface should be”(“未必符合我们关于曲面应当是什么样子的常识”):x2+y2+z2=0x^2 + y^2 + z^2 = 0 只是单独一个点。

定义 柱面、锥面、旋转曲面、直纹面 哈代:例题 XIX, 4, 7–10

柱面 (cylinder) 是由经过平面曲线 f(x,y)=0f(x, y) = 0,z=0z = 0 上各点、平行于 OZOZ 的直线构成的曲面。以 OO 为顶点的锥面 (cone) 是由经过 OO 的直线构成的曲面。旋转曲面 (surface of revolution) 是把一条曲线绕一条轴旋转而成的曲面。直纹面 (ruled surface) 是由一条运动的直线构成的曲面。

定理 这些曲面的方程 哈代:例题 XIX, 4, 7, 8, 9

(i) 作为空间中的轨迹,单个方程 f(x,y)=0f(x, y) = 0 是经过平面曲线 f(x,y)=0f(x, y) = 0,z=0z = 0 的柱面。

(ii) 以 OO 为顶点、OZOZ 为轴、半顶角为 α\alpha 的正圆锥面是 x2+y2=z2tan⁡2αx^2 + y^2 = z^2\tan^2\alpha。

(iii) 把曲线 y=0y = 0,x=f(z)x = f(z)(f(z)≥0f(z) \ge 0)绕 OZOZ 旋转,得到曲面 x2+y2=f(z)\sqrt{x^2 + y^2} = f(z)。

(iv) 一个方程,如果对每个 λ≠0\lambda \neq 0,把 (x,y,z)(x, y, z) 换成 (λx,λy,λz)(\lambda x, \lambda y, \lambda z) 后都保持不变,那么它表示一个以 OO 为顶点的锥面(如果 OO 满足这个方程,就连同 OO 本身)。

证明

证明 柱面与旋转曲面
思路

对 (i):一个不含 zz 的方程,无法区分只有 zz 不同的两个点。对 (iii):一个点在旋转曲面上,当且仅当把它绕 OZOZ 转到半平面 y=0y = 0,x≥0x \ge 0 上之后,它落在那条曲线上;旋转保持高度 zz 和到轴的距离 x2+y2\sqrt{x^2 + y^2} 不变。

(i) 竖直线

若 (x0,y0,0)(x_0, y_0, 0) 满足 f(x,y)=0f(x, y) = 0,则对每个 zz,(x0,y0,z)(x_0, y_0, z) 也满足它,因为方程中不出现 zz。而点 (x,y,z)(x, y, z) 满足这个方程,仅当 (x,y,0)(x, y, 0) 满足它。所以轨迹恰好由经过平面曲线上各点的竖直线组成。

(iii) 旋转保持什么

把一个点绕 OZOZ 旋转,它沿着一个以轴为中心的水平圆移动:它的高度 zz 和它到 OZOZ 的距离 r=x2+y2r = \sqrt{x^2 + y^2} 都不变。每个点 (x,y,z)(x, y, z) 都可以转到半平面 y=0y = 0,x≥0x \ge 0 上的点 (r,0,z)(r, 0, z)。

(iii) 条件

这个点在曲面上,当且仅当 (r,0,z)(r, 0, z) 在母线 x=f(z)x = f(z) 上,即 x2+y2=f(z)\sqrt{x^2 + y^2} = f(z)。规则就是:在曲线的方程中,把 xx 换成 x2+y2\sqrt{x^2 + y^2}。

(ii) 锥面作为特例

锥面由直线 y=0y = 0,x=ztan⁡αx = z\tan\alpha(以及它的镜像 x=−ztan⁡αx = -z\tan\alpha,它给出同一个曲面)生成。旋转得 x2+y2=∣z∣tan⁡α\sqrt{x^2 + y^2} = |z|\tan\alpha,即 x2+y2=z2tan⁡2αx^2 + y^2 = z^2\tan^2\alpha,一个“从顶点向两边延伸”的锥面。

哈代最引人注目的例子,是一个完全由直线构成的曲面。设想一个半径为 aa 的圆柱面,由连接两个圆环的、长为 ll 的直杆搭成。松开每根杆的上端,让它沿圆环转过一个角 α\alpha,同时让两个圆环靠近,使杆保持笔直。这时这些杆就构成一个中间收腰的曲面,像一个餐巾环。

探索 扭转一个由杆搭成的圆柱面

试一试:从 α=0\alpha = 0 开始,慢慢扭向 180∘180^\circ;旋转这幅图,沿轴的方向看,再从侧面看。

长 l=1.6 的杆连接半径 a=0.75 的圆环,扭转 α=80∘\text{长 } l = 1.6 \text{ 的杆连接半径 } a = 0.75 \text{ 的圆环,扭转 } \alpha = 80^\circ哈代:例题 XIX, 10
xyz
  • 直杆
  • 一根杆 PQ′
  • 两端的圆环
  • 腰
扭转使两个圆环靠近到高度 h=l2−(2asin⁡12α)2=1.28h = \sqrt{l^2 - (2a\sin\frac12\alpha)^2} = 1.28,并把中部收缩到半径 acos⁡12α=0.574a\cos\tfrac12\alpha = 0.574。每根杆都是直的,曲面却是弯的:从腰部量起 zz,它是 x2+y2=a2cos⁡212α+4a2sin⁡212αh2 z2x^2 + y^2 = a^2\cos^2\tfrac12\alpha + \frac{4a^2\sin^2\frac12\alpha}{h^2}\,z^2,一个单叶双曲面。
留意什么

每根杆都保持笔直,曲面却弯了:它在半高处收缩成半径为 acos⁡12αa\cos\tfrac12\alpha 的腰,同时两个圆环相互靠近。在 α=0\alpha = 0 时它是一个圆柱面;接近 180∘180^\circ 时,腰几乎缩成一点,曲面趋近于一个双锥面。

证明 扭转的杆构成一个双曲面
思路

写出一根杆的参数表示,算出它在高度 zz 处的点到轴的距离,并注意到这个距离只依赖于 zz:于是曲面是一个旋转曲面,它的方程就可以写出来了。

杆及杆上的点

把下面的圆环放在高度 00 处,于是一根杆从 P=(acos⁡θ,asin⁡θ,0)P = (a\cos\theta, a\sin\theta, 0) 连到 Q′=(acos⁡(θ+α),asin⁡(θ+α),h)Q' = (a\cos(\theta + \alpha), a\sin(\theta + \alpha), h)。PP 与 Q′Q' 的垂足之间的弦长是 2asin⁡12α2a\sin\tfrac12\alpha,所以 l2=h2+4a2sin⁡212αl^2 = h^2 + 4a^2\sin^2\tfrac12\alpha,这就是哈代给出的关系。沿杆走过比例 ss 的那一点是 (1−s)P+sQ′(1 - s)P + sQ',高度为 z=shz = sh。

它到轴的距离

它的水平部分是 (1−s)p+sq(1 - s)\mathbf{p} + s\mathbf{q},其中 p\mathbf{p}、q\mathbf{q} 的长度都是 aa,夹角为 α\alpha,所以它的长度的平方是 a2{(1−s)2+s2+2s(1−s)cos⁡α}a^2\{(1 - s)^2 + s^2 + 2s(1 - s)\cos\alpha\}。写 s=12+us = \tfrac12 + u,并利用 1+cos⁡α=2cos⁡212α1 + \cos\alpha = 2\cos^2\tfrac12\alpha,1−cos⁡α=2sin⁡212α1 - \cos\alpha = 2\sin^2\tfrac12\alpha,它化简为 a2cos⁡212α+4a2u2sin⁡212αa^2\cos^2\tfrac12\alpha + 4a^2u^2\sin^2\tfrac12\alpha。

它只依赖于高度

由于 u=(z−12h)/hu = (z - \tfrac12h)/h,到轴的距离只依赖于 zz,并且对每根杆(每个 θ\theta)都一样。所以这个曲面是旋转曲面,由 (iii),它的方程是 x2+y2=a2cos⁡212α+4a2sin⁡212αh2(z−12h)2x^2 + y^2 = a^2\cos^2\tfrac12\alpha + \dfrac{4a^2\sin^2\frac12\alpha}{h^2}\bigl(z - \tfrac12h\bigr)^2。

给它起名

当 0<α<π0 < \alpha < \pi 时,这就是 x2+y2−k2Z2=c2x^2 + y^2 - k^2Z^2 = c^2,其中 Z=z−12hZ = z - \tfrac12h,kk、cc 是正的常数:一个单叶双曲面 (hyperboloid of one sheet),最窄的圆(半径为 acos⁡12αa\cos\tfrac12\alpha)在半高处。一个在各个方向上都弯曲的曲面,却是由直线构成的。

例题与习题

习题 ●●○ 哈代:例题 XIX, 1–2

三个方程 f(x,y,z)=0f(x, y, z) = 0 一般表示什么?三个线性方程一般表示单独一个点:有哪些例外情形?

提示
每个线性方程都是一个平面。想一想三个平面相互之间可能处于怎样的位置。

解答

每个方程去掉一个自由度,所以三个方程一般留下有限多个孤立的点(例如,一个球面、一个平面和另一个平面至多交于两点)。

三个平面交于单独一点,除非它们处于特殊位置:(a) 其中两个平行且不重合,或者三个都平行,这时没有公共点;(b) 它们两两相交所得的三条直线互相平行(一个“三棱柱”):没有公共点;(c) 三个平面都经过同一条直线:公共点构成一整条直线;(d) 其中两个或三个重合,给出一条直线、一个平面,或者什么也没有。用代数的话说,例外情形恰好是 xx、yy、zz 的系数行列式为零的情形。

习题 ●○○ 哈代:例题 XIX, 3–4

画在平面 XOYXOY 中的平面曲线 f(x,y)=0f(x, y) = 0,在空间中的方程是什么?单个方程 x2+y2=1x^2 + y^2 = 1 在空间中表示什么?

提示
空间中的曲线需要两个方程。

解答

这条曲线是 f(x,y)=0f(x, y) = 0,z=0z = 0:第二个方程把它限制在平面 XOYXOY 中。单个方程 x2+y2=1x^2 + y^2 = 1 表示以 OZOZ 为轴、半径为 11 的正圆柱面:经过单位圆的所有竖直线。哈代的意思是:在平面几何中把一个方程读成一条曲线的习惯,到了空间中必须抛弃。

习题 ●○○ 哈代:例题 XIX, 7

验证以 OO 为顶点、OZOZ 为轴、半顶角为 α\alpha 的正圆锥面是 x2+y2−z2tan⁡2α=0x^2 + y^2 - z^2\tan^2\alpha = 0。

提示
一个点在锥面上,当且仅当从 OO 到它的直线与轴(或轴向下的延长线)成角 α\alpha。

解答

设 P=(x,y,z)≠OP = (x, y, z) \neq O。PP 到轴的距离是 x2+y2\sqrt{x^2 + y^2},它的高度是 zz,所以直线 OPOP 与直线 OZOZ(两个方向都算)所成的角 β\beta 满足 tan⁡β=x2+y2/∣z∣\tan\beta = \sqrt{x^2 + y^2}/|z|。PP 在锥面上当且仅当 β=α\beta = \alpha,即 x2+y2=z2tan⁡2αx^2 + y^2 = z^2\tan^2\alpha。顶点 OO 也满足这个方程。按照哈代的要求,两叶(OO 的上方和下方)都包括在内。

习题 一般的锥面 ●●○ 哈代:例题 XIX, 9

证明:如果一个方程对每个 λ≠0\lambda \neq 0,把 (x,y,z)(x, y, z) 换成 (λx,λy,λz)(\lambda x, \lambda y, \lambda z) 后都保持不变,那么它的轨迹由经过 OO 的整条直线组成;并证明形如 f(z/x,z/y)=0f(z/x, z/y) = 0 的方程具有这个性质。

提示
取轨迹上一点 P≠OP \neq O,看点 λP\lambda P。

解答

若 P=(x,y,z)≠OP = (x, y, z) \neq O 在轨迹上,则对每个 λ≠0\lambda \neq 0,λP\lambda P 也在轨迹上;这些点合起来就是整条直线 OPOP(可能除去 OO)。所以轨迹是经过 OO 的直线之并:一个以 OO 为顶点的锥面。对 f(z/x,z/y)=0f(z/x, z/y) = 0,把 (x,y,z)(x, y, z) 换成 (λx,λy,λz)(\lambda x, \lambda y, \lambda z) 后 z/xz/x 和 z/yz/y 不变,所以方程不变。(x=0x = 0 或 y=0y = 0 的点需要小心,因为那时比值没有定义;用关于 xx、yy、zz 的齐次方程,比如 x2+y2−z2tan⁡2α=0x^2 + y^2 - z^2\tan^2\alpha = 0,就能避开这个问题。)

习题 ●●○ 哈代:例题 XIX, 10

对哈代的扭转杆,取 a=1a = 1,l=2l = 2,α=120∘\alpha = 120^\circ,求两圆环之间的高度 hh 以及腰的半径。

提示
利用 l2−h2=(2asin⁡12α)2l^2 - h^2 = (2a\sin\tfrac12\alpha)^2 以及腰的半径 acos⁡12αa\cos\tfrac12\alpha。

解答

2asin⁡60∘=32a\sin 60^\circ = \sqrt3,所以 h2=4−3=1h^2 = 4 - 3 = 1,h=1h = 1。腰的半径是 cos⁡60∘=12\cos 60^\circ = \tfrac12。若从腰部量起 zz,曲面就是 x2+y2=14+3z2x^2 + y^2 = \tfrac14 + 3z^2。

等高线图(例题 XIX, 5)也属于这一节;它们已经和二元函数一起介绍过了。下面再用一次那个交互图形,看看本节中哈代的曲面。

探索 锥面和马鞍面的等高线

试一试:一边移动高度,一边比较锥面和马鞍面 2z=3xy2z = 3xy 的等高线图。

z=x2+y2z = \sqrt{x^2 + y^2}哈代:例题 XIX, 7
xyz
xy
  • 曲面 z = f(x, y)
  • 平面 z=1z = 1、它截出的截口以及对应的等高线
  • 其他等高线(高度等间隔)
平面 z=1z = 1 截曲面得到曲线 f(x,y)=1f(x, y) = 1;从上方看去,这条曲线就是地图上标为 (1)(1) 的等高线。
留意什么

锥面的等高线是等间隔的圆(它以恒定的坡度上升);马鞍面的等高线是双曲线,在山口处相交。从等高线图上一眼就能认出旋转曲面:它的等高线是同心圆。

自测

自测 单项选择

在空间中,单个方程 x2+y2=1x^2 + y^2 = 1 表示

解析

这个方程不含 zz,所以单位圆正上方或正下方的每一点都满足它。圆需要第二个方程 z=0z = 0。把一个方程在平面中和在空间中的读法混为一谈,是这一节最常见的错误。

自测 填一个数

半径为 a=1a = 1 的圆环上的杆扭转了 α=120∘\alpha = 120^\circ。腰的半径是多少?

解析

acos⁡12α=cos⁡60∘=12a\cos\tfrac12\alpha = \cos 60^\circ = \tfrac12。腰在半高处,每根杆在那里离轴最近。

自测 判断对错

完全由直线构成的曲面,必定是平面、柱面或锥面。

解析

错。哈代的扭转杆构成一个单叶双曲面,它在各个方向上都弯曲,却由直线组成。(它甚至是双重直纹的:朝另一个方向扭转,会在同一个曲面上得到第二族直线。)

自测 单项选择

关于 xx、yy、zz 的三个方程 f=0f = 0、g=0g = 0、h=0h = 0 一般表示

解析

每个独立的条件去掉三个自由度中的一个。“一般”二字排除了彼此相关或互相矛盾的方程,比如经过同一条直线的三个平面。

哈代的用语

A particle which moves along a straight line has only one degree of freedom.

沿一条直线运动的质点只有一个自由度。

——G. H. 哈代,§33

小结

小结
  • 在空间中,一个方程给出曲面,两个给出曲线,三个(一般)给出点:每个独立的条件去掉一个自由度。
  • 平面曲线的方程 f(x,y)=0f(x, y) = 0 放到空间中来读是一个柱面;加上 z=0z = 0 才得到那条曲线。
  • 把 x=f(z)x = f(z) 绕 OZOZ 旋转得到 x2+y2=f(z)\sqrt{x^2 + y^2} = f(z);锥面 x2+y2=z2tan⁡2αx^2 + y^2 = z^2\tan^2\alpha 是一个特例,而在 (x,y,z)↦(λx,λy,λz)(x, y, z) \mapsto (\lambda x, \lambda y, \lambda z) 下不变的方程,表示以 OO 为顶点的锥面。
  • 连接两个圆的直杆扭转 α\alpha 角后,构成一个单叶双曲面:一个由直线构成的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