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 实变量的函数

多项式及其图像

§23 30 分钟

mm 为偶数和奇数时 xmx^m 的形状;为什么 y=x2y = x^2 的弦位于曲线上方;以及为什么当 xx 很大时多项式的最高次项占上风。

为什么重要

多项式是除直线以外最简单的函数,也是哈代的函数目录中的第一族(§23)。这一节有三个想法会反复出现:xmx^m 的图像取决于 mm 是偶数还是奇数;把曲线与它的弦作比较,可以证明曲线朝哪一边弯;在多项式中,最高次项终究会压倒其余一切。最后这一点是贯穿全书的一个主题的首次登场:函数的相对增长速度。

基本想法

xx 的多项式 (polynomial) 是这样的函数

y=a0xm+a1xm−1+⋯+am−1x+am,y = a_0 x^m + a_1 x^{m-1} + \dots + a_{m-1}x + a_m,

其中系数 a0,…,ama_0, \dots, a_m 是常数。每个多项式都是由幂 x,x2,x3,…x, x^2, x^3, \dots 通过图像上的两种运算搭建起来的:把每个纵坐标乘以一个常数,以及把两个图像在每个 xx 上方的纵坐标相加。所以先来看幂。

探索 函数族 y=xmy = x^m

试一试:把 mm 从 11 移到 1010。比较偶数值和奇数值。然后随着 mm 增大,观察 −1-1 与 11 之间的那一段以及这一段之外的部分。

y=xmy = x^m哈代:例题 XI, 1
xy
  • xᵐ
  • 追踪点(可拖动)
在 x=0.72x = 0.72 处:y=0.5184y = 0.5184
留意什么

每个偶次幂都经过 (−1,1)(-1, 1)、(0,0)(0, 0)、(1,1)(1, 1),并且关于 yy 轴对称;每个奇次幂都经过 (−1,−1)(-1, -1)、(0,0)(0, 0)、(1,1)(1, 1),并且关于原点对称。随着 mm 增大,曲线在 −1-1 与 11 之间越来越紧地贴着 xx 轴,在外面则爬升得越来越陡,逐渐接近一个方框的形状。

对称性直接来自代数:对偶数 mm,(−x)m=xm(-x)^m = x^m,所以点 (x,y)(x, y) 和 (−x,y)(-x, y) 同时在图像上;对奇数 mm,(−x)m=−xm(-x)^m = -x^m,所以 (x,y)(x, y) 和 (−x,−y)(-x, -y) 同时在图像上。变平和变陡则来自:当 0<x<10 < x < 1 时 0<xm+1<xm0 < x^{m+1} < x^m,当 x>1x > 1 时 xm+1>xmx^{m+1} > x^m。

哈代在这里提出了一个他暂时还无法回答的问题:描点,无论描多少个,都不能证明 x2x^2 的图像是一条连绵不断的曲线。这需要连续性的定义,要到第五章才有。不过,有一个性质现在只用代数就能证明:抛物线处处向上弯。

探索 y=x2y = x^2 的每条弦都在曲线上方

试一试:沿抛物线拖动 P0P_0 和 P1P_1,并移动 λ\lambda。把橙红色间隙的长度与读数中的公式作比较。

y=x2y = x^2
xy
  • 曲线 y = x²
  • 弦 P₀P₁
  • 间隙
  • P₀、P₁(可拖动)
在 x=λx0+μx1=0.6x = \lambda x_0 + \mu x_1 = 0.6 处,弦的高度是 2.522.52,曲线的高度是 0.360.36。间隙为 2.162.16,而 λμ(x1−x0)2=0.4⋅0.6⋅9=2.16\lambda\mu(x_1 - x_0)^2 = 0.4\cdot0.6\cdot9 = 2.16。
留意什么

间隙永远不会是负的,并且恰好等于 λμ(x1−x0)2\lambda\mu(x_1 - x_0)^2。它在弦的中点处(λ=μ=12\lambda = \mu = \tfrac12)最大,只在两端为零。无论弦在哪里,曲线都在它下方。

精确表述

定义 多项式 哈代:§23

xx 的多项式是形如 a0xm+a1xm−1+⋯+ama_0x^m + a_1x^{m-1} + \dots + a_m 的函数,其中 mm 是非负整数,a0,…,ama_0, \dots, a_m 是常数。如果 a0≠0a_0 \neq 0,就称 mm 为它的次数 (degree),a0xma_0x^m 为它的首项 (leading term)。

定理 抛物线是凸的 哈代:§23

设 x0≠x1x_0 \neq x_1,λ,μ>0\lambda, \mu > 0 且 λ+μ=1\lambda + \mu = 1。那么

(λx02+μx12)−(λx0+μx1)2=λμ(x1−x0)2>0.(\lambda x_0^2 + \mu x_1^2) - (\lambda x_0 + \mu x_1)^2 = \lambda\mu(x_1 - x_0)^2 > 0.

也就是说,连接 y=x2y = x^2 上两点的弦,除两个端点外,每一点都在曲线上方。

点 (λx0+μx1,λx02+μx12)(\lambda x_0 + \mu x_1, \lambda x_0^2 + \mu x_1^2) 沿着弦从 P1P_1(λ=0\lambda = 0 时)走到 P0P_0(λ=1\lambda = 1 时),所以这个恒等式涵盖了弦的每一个内点。

定理 首项占主导

设 P(x)=a0xm+a1xm−1+⋯+amP(x) = a_0x^m + a_1x^{m-1} + \dots + a_m,其中 a0≠0a_0 \neq 0,m≥1m \ge 1,并令 K=∣a1∣+∣a2∣+⋯+∣am∣K = |a_1| + |a_2| + \dots + |a_m|。若 ∣x∣≥1|x| \ge 1,则

∣a1xm−1+⋯+am∣≤K∣a0∣ ∣x∣ ∣a0xm∣.|a_1x^{m-1} + \dots + a_m| \le \frac{K}{|a_0|\,|x|}\,|a_0x^m|.

所以当 ∣x∣≥1|x| \ge 1 且 ∣x∣>NK/∣a0∣|x| > NK/|a_0| 时,其余各项加在一起也不到首项的 1/N1/N。

证明

证明 抛物线是凸的
思路

把两边展开,并利用 λ+μ=1\lambda + \mu = 1 使表达式对称。哈代的恒等式不过是加权平均的代数运算。

改写弦的高度

由于 λ+μ=1\lambda + \mu = 1,弦的高度是 λx02+μx12=(λ+μ)(λx02+μx12)=λ2x02+λμ(x02+x12)+μ2x12\lambda x_0^2 + \mu x_1^2 = (\lambda + \mu)(\lambda x_0^2 + \mu x_1^2) = \lambda^2x_0^2 + \lambda\mu(x_0^2 + x_1^2) + \mu^2x_1^2。

展开曲线的高度

(λx0+μx1)2=λ2x02+2λμx0x1+μ2x12(\lambda x_0 + \mu x_1)^2 = \lambda^2x_0^2 + 2\lambda\mu x_0x_1 + \mu^2x_1^2。

相减

平方项相互抵消,剩下 λμ(x02+x12−2x0x1)=λμ(x1−x0)2\lambda\mu(x_0^2 + x_1^2 - 2x_0x_1) = \lambda\mu(x_1 - x_0)^2。

符号

λ>0\lambda > 0,μ>0\mu > 0,又因为 x0≠x1x_0 \neq x_1,所以 (x1−x0)2>0(x_1 - x_0)^2 > 0。因此在每个内点处,弦都严格位于曲线上方。

证明 首项占主导
思路

当 ∣x∣≥1|x| \ge 1 时,每个 k≥1k \ge 1 的幂 ∣x∣m−k|x|^{m-k} 都不超过 ∣x∣m−1|x|^{m-1}。用它来估计低次项,再与 ∣a0∣ ∣x∣m|a_0|\,|x|^m 比较。

每个低次项至多是 ∣ak∣ ∣x∣m−1|a_k|\,|x|^{m-1}

对 1≤k≤m1 \le k \le m 和 ∣x∣≥1|x| \ge 1,有 ∣x∣m−k≤∣x∣m−1|x|^{m-k} \le |x|^{m-1},所以 ∣akxm−k∣≤∣ak∣ ∣x∣m−1|a_kx^{m-k}| \le |a_k|\,|x|^{m-1}。

加起来

由三角不等式,∣a1xm−1+⋯+am∣≤(∣a1∣+⋯+∣am∣)∣x∣m−1=K∣x∣m−1|a_1x^{m-1} + \dots + a_m| \le (|a_1| + \dots + |a_m|)|x|^{m-1} = K|x|^{m-1}。

与首项比较

K∣x∣m−1=K∣a0∣ ∣x∣⋅∣a0∣ ∣x∣mK|x|^{m-1} = \dfrac{K}{|a_0|\,|x|}\cdot|a_0|\,|x|^m,这就是要证的不等式。

比值可以任意小

如果再有 ∣x∣>NK/∣a0∣|x| > NK/|a_0|,那么 K/(∣a0∣ ∣x∣)<1/NK/(|a_0|\,|x|) < 1/N,所以其余各项加在一起也不到首项的 1/N1/N。

这个界很粗糙(下面哈代自己给的数字要好得多),但它揭示了机制:其余部分与首项之比,表现得像一个常数除以 xx。下一个交互图形用图来展示这一点。在对数坐标中,横坐标是 log⁡10x\log_{10}x,纵坐标是 log⁡10(大小)\log_{10}(\text{大小}),每一项 cxkcx^k 都是一条斜率为 kk 的直线,而最陡的那条直线最终总会胜出。

探索 哪一项最大?

试一试:对哈代的 x10+30x5+700x4x^{10} + 30x^5 + 700x^4,令 x=4x = 4,读表。然后选三个函数 x12x^{12}、106x610^6x^6、1015x10^{15}x,找出大小顺序发生改变的那些 xx 值。

x10+30x5+700x4x^{10} + 30x^5 + 700x^4
log₁₀ xlog₁₀(大小)
  • x¹⁰(斜率 10)
  • 30x⁵(斜率 5)
  • 700x⁴(斜率 4)
  • 整个多项式
项在 x = 4 处的值占总和的比例
x10x^{10}1.049 × 10⁶83.3%
30x530x^5307202.4%
700x4700x^417920014.2%
这里最大的项是 x10x^{10}。在这样的坐标中,c xkc\,x^k 是直线 log⁡c+klog⁡x\log c + k\log x,所以无论系数如何,幂次最高的项最陡,最终也最大。
留意什么

在 x=4x = 4 处,x10x^{10} 这一项已经约占总和的 83%,正如哈代所说。对第二组函数,在 x=1x = 1 和 x=10x = 10 处 1015x10^{15}x 最大,但直线会相交:x12x^{12} 在 x=23x = 23 附近超过它,106x610^6x^6 在 x=63x = 63 附近超过它。系数只决定交点在哪里,幂次才决定谁胜出。

例题与习题

习题 ●○○ 哈代:例题 XI, 1

验证哈代的断言:在 x=4x = 4 处,x10>1 000 000x^{10} > 1\,000\,000,而 30x5<35 00030x^5 < 35\,000,700x4<180 000700x^4 < 180\,000。在 x=4x = 4 处以及在 x=10x = 10 处,第一项分别占 x10+30x5+700x4x^{10} + 30x^5 + 700x^4 的几分之几?

提示
45=10244^5 = 1024,所以 410=102424^{10} = 1024^2。

解答

410=1 048 576>1064^{10} = 1\,048\,576 > 10^6;30⋅45=30 720<35 00030 \cdot 4^5 = 30\,720 < 35\,000;700⋅44=700⋅256=179 200<180 000700 \cdot 4^4 = 700 \cdot 256 = 179\,200 < 180\,000。总和是 1 258 4961\,258\,496,第一项约占 83.3%83.3\%。在 x=10x = 10 处,三项分别是 101010^{10}、3 000 0003\,000\,000 和 7 000 0007\,000\,000,所以第一项占总和的 1010/(1.001×1010)≈99.9%10^{10}/(1.001 \times 10^{10}) \approx 99.9\%。

习题 ●●○ 哈代:例题 XI, 2

当 x=1x = 1、1010、100100 时,比较 x12x^{12}、1 000 000 x61\,000\,000\,x^6 和 1 000 000 000 000 000 x1\,000\,000\,000\,000\,000\,x 的大小。对哪些正数 xx,每一个分别是最大的?

提示
找出每两个相等的地方:例如当 x11=1015x^{11} = 10^{15} 时 x12=1015xx^{12} = 10^{15}x。

解答

在 x=1x = 1 处:11、10610^6、101510^{15}。在 x=10x = 10 处:101210^{12}、101210^{12}、101610^{16}。在 x=100x = 100 处:102410^{24}、101810^{18}、101710^{17}。

两两相等之处:当 x=10x = 10 时 x12=106x6x^{12} = 10^6x^6;当 x=1015/11≈23.1x = 10^{15/11} \approx 23.1 时 x12=1015xx^{12} = 10^{15}x;当 x=109/5≈63.1x = 10^{9/5} \approx 63.1 时 106x6=1015x10^6x^6 = 10^{15}x。所以当 0<x<1015/110 < x < 10^{15/11} 时 1015x10^{15}x 最大,当 x>1015/11x > 10^{15/11} 时 x12x^{12} 最大。中间那个函数 106x610^6x^6 从来不是最大的:等到它超过 1015x10^{15}x 时(在 x≈63x \approx 63 处),x12x^{12} 早已把两者都超过了。

习题 ●○○ 哈代:例题 XI, 3

证明 y=ax2+2bx+cy = ax^2 + 2bx + c(a≠0a \neq 0)的图像就是把抛物线 y=ax2y = ax^2 平移,使其顶点位于 (−b/a,(ac−b2)/a)\bigl(-b/a, (ac - b^2)/a\bigr) 后得到的曲线。

提示
配方:ax2+2bx=a(x+b/a)2−b2/aax^2 + 2bx = a(x + b/a)^2 - b^2/a。

解答

ax2+2bx+c=a(x+ba)2+ac−b2aax^2 + 2bx + c = a\bigl(x + \tfrac ba\bigr)^2 + \dfrac{ac - b^2}{a}。取新坐标 x′=x+b/ax' = x + b/a 和 y′=y−(ac−b2)/ay' = y - (ac - b^2)/a,即从过 (−b/a,(ac−b2)/a)\bigl(-b/a, (ac - b^2)/a\bigr) 且与原坐标轴平行的新坐标轴量起,方程就变成 y′=ax′2y' = ax'^2。移动坐标轴不改变曲线的形状,所以这个图像就是 y=ax2y = ax^2 的一个副本,顶点在那个点;若 a>0a > 0 则开口向上,若 a<0a < 0 则开口向下。

习题 ●●○ 哈代:例题 XI, 4

画出 y=x3−3x+1y = x^3 - 3x + 1、y=x2(x−1)y = x^2(x - 1) 和 y=x(x−1)2y = x(x - 1)^2 的草图。每条曲线与 xx 轴相交几次?在交点处各有什么样的表现?

提示
对第一条曲线,列出它在 x=−2,−1,0,1,2x = -2, -1, 0, 1, 2 处的值,找出变号的地方。
提示
对另外两条,以平方形式出现的因子不会变号。

解答

x3−3x+1x^3 - 3x + 1 在 x=−2,−1,0,1,2x = -2, -1, 0, 1, 2 处的值是 −1,3,1,−1,3-1, 3, 1, -1, 3。它在 (−2,−1)(-2, -1)、(0,1)(0, 1) 和 (1,2)(1, 2) 中变号,所以曲线至少三次穿过横轴;而三次多项式至多有三个零点(第一章,或任何一本代数书),所以恰好三次。它在 −1-1 左边上升,在 −1-1 与 11 之间下降,在 11 以后上升(你将在第六章用导数证明这一点)。当 ∣x∣|x| 很大时,它的表现像 x3x^3。

x2(x−1)x^2(x - 1) 当 x<1x < 1 时 ≤0\le 0(除了在 x=0x = 0 处为 00),当 x>1x > 1 时为正。在 x=0x = 0 处,由于有平方因子 x2x^2,曲线从下方与横轴相切而不穿过;在 x=1x = 1 处,它穿过横轴。

x(x−1)2x(x - 1)^2 当 x<0x < 0 时为负,当 x>0x > 0 时 ≥0\ge 0。它在 x=0x = 0 处穿过横轴,在 x=1x = 1 处从上方与横轴相切。它是把前一条曲线转过两个直角再平移得到的:x(x−1)2=−[(1−x)2((1−x)−1)]x(x-1)^2 = -\bigl[(1-x)^2((1 - x) - 1)\bigr],即 x2(x−1)x^2(x-1) 关于点 (12,0)(\tfrac12, 0) 的中心对称图形。

自测

自测 判断对错

只要描出 y=x2y = x^2 上足够多的点,并且它们都落在一条光滑曲线附近,我们就证明了它的图像是一条连续曲线。

解析

错,这正是哈代在 §23 中要指出的。有限多个点对它们之间的无穷多个其他点什么也说明不了;在有理点处等于 x2x^2、在其他点处等于 00 的那个函数,在你能用直尺在有理坐标处描出的每一个点上都与 x2x^2 一致。连续性需要第五章的定义。

自测 填一个数

在 y=x2y = x^2 上取 x0=−1x_0 = -1,x1=3x_1 = 3。弦的中点在曲线上方多高处?

解析

取 λ=μ=12\lambda = \mu = \tfrac12,间隙是 14(3−(−1))2=4\tfrac14(3 - (-1))^2 = 4。直接计算:弦的中点位于 x=1x = 1 的上方,高度为 12(1+9)=5\tfrac12(1 + 9) = 5,而曲线在那里的高度是 11。

自测 单项选择

对奇数 mm,y=xmy = x^m 的图像

解析

对奇数 mm,(−x)m=−xm(-x)^m = -x^m,所以点 (x,y)(x, y) 在图像上时,点 (−x,−y)(-x, -y) 也在图像上:这就是关于原点对称。关于 yy 轴对称是偶数的情形。关于 y=xy = x 对称则要求这个函数是它自己的反函数,这只在 m=1m = 1 时成立。

自测 单项选择

在 x=10x = 10 处,x12x^{12}、106x610^6x^6、1015x10^{15}x 中哪个最大?

解析

三个值分别是 101210^{12}、101210^{12} 和 101610^{16}。最高次幂只是最终胜出,这里是在 x>1015/11≈23.1x > 10^{15/11} \approx 23.1 时。前两个在 x=10x = 10 处相等,这也许是最后一个选项的由来。

哈代的用语

It is the first term which is of really preponderant importance when x is fairly large.

当 x 相当大时,真正举足轻重的是第一项。

——G. H. 哈代,§23

小结

小结
  • 多项式是 a0xm+⋯+ama_0x^m + \dots + a_m;每个多项式的图像都可以由幂函数的图像通过伸缩和纵坐标相加搭建起来。
  • 当 mm 为偶数时,xmx^m 关于 yy 轴对称;当 mm 为奇数时,关于原点对称。mm 越大,曲线在 −1-1 与 11 之间越贴近坐标轴,在外面爬升得越快。
  • y=x2y = x^2 的每条弦都在曲线上方:间隙恰好是 λμ(x1−x0)2\lambda\mu(x_1 - x_0)^2。
  • 当 ∣x∣≥1|x| \ge 1 时,多项式的低次项至多是首项的 K/(∣a0∣ ∣x∣)K/(|a_0|\,|x|) 倍,所以当 xx 很大时最高次幂占主导。
  • 描点只能提示、永远不能证明曲线的形状;连续性在第五章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