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 实变量的函数

用图像解方程

§30 30 分钟

把方程拆成 f(x) = φ(x) 的形式,使它的根恰好是两条简单图像的交点,并利用图像的形状数出根的个数。

为什么重要

大多数方程都不能用公式求解:sin⁡x=x/8\sin x = x/8,tan⁡x=ax+b\tan x = ax + b,x5+ax+b=0x^5 + ax + b = 0。但我们常常能说出根有几个、大致在哪里:办法是把方程写成 f(x)=ϕ(x)f(x) = \phi(x),其中两个函数的图像都是我们熟悉的,然后看两条图像在哪里相交。这就是 §30 的内容。它不只是一种作图技巧:把数交点的论证严格化,就是第五章和第六章的介值定理 (intermediate value theorem) 与罗尔定理 (Rolle’s theorem)。

基本想法

如果曲线 y=f(x)y = f(x) 与 y=ϕ(x)y = \phi(x) 相交于横坐标为 ξ\xi 的点 PP,那么 f(ξ)=ϕ(ξ)f(\xi) = \phi(\xi),所以 ξ\xi 是一个根。反过来,每个根都给出这样一个交点。窍门在于怎样拆分。对 xm+ax+b=0x^m + ax + b = 0,取 f(x)=xmf(x) = x^m(一条固定的曲线)和 ϕ(x)=−ax−b\phi(x) = -ax - b(一条可以随 aa、bb 移动的直线)。数根就变成了问:一条直线能把一条已知曲线截几次?

探索 根就是交点

试一试:选 xm+ax+b=0x^m + ax + b = 0。当 mm 为奇数时,把 aa 从正数移到负数,再移动 bb;当 mm 为偶数时,把 bb 移过 00。然后选 sin⁡x=x/k\sin x = x/k,试试 k=1k = 1、33、88 和 120120。

x3−3x+1=0x^{3} - 3x + 1 = 0哈代:例题 XVII, 3
xy
  • y=xmy = x^m
  • y=−ax−by = -ax - b
  • 交点及其横坐标(即根)
窗口中有 3 个根:−1.879, 0.3473, 1.532-1.879,\ 0.3473,\ 1.532。m 为奇数,a<0:三个或一个m \text{ 为奇数}, a < 0: \text{三个或一个}。
留意什么

当 mm 为奇数且 a>0a > 0 时,直线向下倾斜而 xmx^m 上升,所以它们恰好相交一次。当 mm 为奇数且 a<0a < 0 时,交点有三个或一个,在相切的那一刻有两个。当 mm 为偶数时,若 b<0b < 0,直线与杯状曲线相交两次;若 b>0b > 0,则相交两次或根本不相交。对上述那些 kk 值,方程 sin⁡x=x/k\sin x = x/k 分别有 11、33、77 和 7575 个根:直线 y=x/ky = x/k 在 x=±kx = \pm k 处离开带 ∣y∣≤1|y| \le 1,所以只有 ∣x∣<k|x| < k 以内的正弦曲线的拱才可能被截到。

精确表述

原理 图解法 哈代:§30

f(x)=ϕ(x)f(x) = \phi(x) 的实根,恰好是 y=f(x)y = f(x) 与 y=ϕ(x)y = \phi(x) 的图像的交点的横坐标。

这不过是把图像的含义重说一遍,所以没有什么要证明的。功夫总是花在数交点上。下面两种情形,现在就能把交点完全数清楚。

定理 用抛物线和直线解二次方程 哈代:例题 XVII, 1

设 a≠0a \neq 0。ax2+2bx+c=0ax^2 + 2bx + c = 0 的根,就是 y=x2y = x^2 与直线 y=−(2bx+c)/ay = -(2bx + c)/a 的交点的横坐标。根据 b2−acb^2 - ac 为正、为零或为负,根有两个、一个或没有。

定理 sin x = x 只在 0 处成立 哈代:例题 XVII, 5

对每个 x≠0x \neq 0,∣sin⁡x∣<∣x∣|\sin x| < |x|。因此方程 sin⁡x=x\sin x = x 只有一个根 x=0x = 0。

证明

证明 用抛物线和直线解二次方程
思路

由上述原理,交点与根一一对应;然后用配方来数它们,配方正是“直线与抛物线相交、相切或相离”背后的代数。

翻译

点 (x,y)(x, y) 同时在两条曲线上,当且仅当 y=x2y = x^2 且 y=−(2bx+c)/ay = -(2bx + c)/a,所以它的横坐标满足 x2=−(2bx+c)/ax^2 = -(2bx + c)/a,即 ax2+2bx+c=0ax^2 + 2bx + c = 0。反过来,一个根 xx 给出公共点 (x,x2)(x, x^2)。

配方

ax2+2bx+c=0ax^2 + 2bx + c = 0 等价于 (x+ba)2=b2−aca2\left(x + \dfrac ba\right)^2 = \dfrac{b^2 - ac}{a^2}。

数一数

若 b2−ac>0b^2 - ac > 0,有两个根 (−b±b2−ac)/a\bigl(-b \pm \sqrt{b^2 - ac}\bigr)/a;若 b2−ac=0b^2 - ac = 0,有一个根(直线与抛物线相切);若 b2−ac<0b^2 - ac < 0,没有根,因为平方永远不是负数(直线从抛物线下方经过)。

证明 sin x = x 只在 0 处成立
思路

对很小的正数 xx,在半径为 11 的圆中,把半弦 sin⁡x\sin x 与弧 xx 作比较:弦比它所对的弧短。对较大的 xx,只要用 ∣sin⁡x∣≤1|\sin x| \le 1 就够了。负的 xx 由对称性得到。

0<x≤12π0 < x \le \tfrac12\pi

在半径为 11 的圆中,取一段所对圆心角为 2x2x 的弧。它的长度是 2x2x,它的弦长是 2sin⁡x2\sin x。连接两个端点的直线段比其他任何路径都短,所以 2sin⁡x<2x2\sin x < 2x,即 sin⁡x<x\sin x < x;而在这里 sin⁡x>0\sin x > 0。(在这个阶段,哈代默认了关于弧的几何事实;第七章和第九章会使之严格化。)

x>12πx > \tfrac12\pi

这时 x>12π>1≥∣sin⁡x∣x > \tfrac12\pi > 1 \ge |\sin x|。

x<0x < 0

由于 sin⁡\sin 是奇函数,由前面的情形,∣sin⁡x∣=∣sin⁡(−x)∣<∣−x∣=∣x∣|\sin x| = |\sin(-x)| < |{-x}| = |x|。

得出结论

所以当 x≠0x \neq 0 时 sin⁡x≠x\sin x \neq x,而 sin⁡0=0\sin 0 = 0:唯一的根是 00。在图上,直线 y=xy = x 与正弦曲线只在原点相交,别无他处。

同样的比较给出其他情形的根数。对 sin⁡x=x/k\sin x = x/k(k>1k > 1),每个根都满足 ∣x∣≤k|x| \le k,否则 ∣x/k∣>1≥∣sin⁡x∣|x/k| > 1 \ge |\sin x|;落在这个范围内的每个正拱 (2jπ,(2j+1)π)(2j\pi, (2j + 1)\pi),若直线低于拱顶,就被截两次;而第一个拱除 00 处以外还被截一次。在下面的习题中,对 k=120k = 120 数一数。下一个例子展示了直线滑动时根成对地出现和消失。

探索 根成对地来去

试一试:选 x−a=12πsin⁡2xx - a = \tfrac12\pi\sin^2 x。从 a=0.01a = 0.01 开始,然后把 aa 慢慢增大,越过大约 0.170.17,再一直移向 π\pi。

x−0.01=12πsin⁡2xx - 0.01 = \tfrac12\pi\sin^2 x哈代:例题 XVII, 6
xy
  • y=12πsin⁡2xy = \tfrac12\pi\sin^2 x
  • y=x−ay = x - a
  • 交点及其横坐标(即根)
窗口中有 3 个根:0.01016, 0.7679, 1.5810.01016,\ 0.7679,\ 1.581。
留意什么

当 ∣a∣|a| 很小时有三个根。随着 aa 增大,其中两个合并(直线变成曲线的切线)然后消失,只剩一个;当 aa 接近 π\pi 时,这一对根又重新诞生。根的个数只在相切处改变,在那里两个根重合。

例题与习题

习题 ●○○ 哈代:例题 XVII, 2

先用图像、再精确地解方程:x2+2x−3=0x^2 + 2x - 3 = 0,x2−7x+4=0x^2 - 7x + 4 = 0,3x2+2x−2=03x^2 + 2x - 2 = 0。

提示
用 y=x2y = x^2 和直线 y=−(2bx+c)/ay = -(2bx + c)/a;对第一个方程,这条直线是 y=3−2xy = 3 - 2x。

解答

x2=3−2xx^2 = 3 - 2x 的交点在 x=1x = 1 和 x=−3x = -3(确实有 (x−1)(x+3)=0(x - 1)(x + 3) = 0)。x2=7x−4x^2 = 7x - 4 给出 x=12(7±33)≈6.372x = \tfrac12(7 \pm \sqrt{33}) \approx 6.372 和 0.6280.628。3x2+2x−2=03x^2 + 2x - 2 = 0,即 x2=13(2−2x)x^2 = \tfrac13(2 - 2x),给出 x=13(−1±7)≈0.549x = \tfrac13(-1 \pm \sqrt7) \approx 0.549 和 −1.215-1.215。仔细作图能得到一两位正确的小数,其余的由公式给出。

习题 ●●○ 哈代:例题 XVII, 3

利用曲线 y=xmy = x^m 和 y=−ax−by = -ax - b,验证哈代关于 xm+ax+b=0x^m + ax + b = 0 实根个数的表:mm 为偶数时,若 b>0b > 0,有两个或没有,若 b<0b < 0,有两个;mm 为奇数时,若 a>0a > 0,有一个,若 a<0a < 0,有三个或一个。对每种情形各举一个数值例子。

提示
对 mm 为奇数且 a>0a > 0:xmx^m 递增而 −ax−b-ax - b 递减。这样两条图像能相交两次吗?
提示
对 mm 为偶数,曲线 y=xmy = x^m 是凸的(每条弦都在它上方;你已经对 m=2m = 2 证明过,第六章会证明一般情形)。直线与凸曲线至多相交两次。当 b<0b < 0 时,直线从原点上方经过,而原点在曲线上。

解答

mm 为奇数,a>0a > 0。xmx^m 递增,−ax−b-ax - b 严格递减,所以它们的差 xm+ax+bx^m + ax + b 严格递增:至多一个根。当 xx 是绝对值很大的负数时它为负,当 xx 是很大的正数时它为正(首项占主导),所以两条图像确实相交:恰好一个根。例子:x3+x+1=0x^3 + x + 1 = 0,根 ≈−0.682\approx -0.682。

mm 为奇数,a<0a < 0。这时直线上升。它可能把 S 形曲线截三次(当它从原点附近经过时),也可能只截一次(当它远在上方或下方时);恰好相切时有两个,这种情形表中略去了。例子:x3−3x+1=0x^3 - 3x + 1 = 0 的根 ≈−1.879,0.347,1.532\approx -1.879, 0.347, 1.532;x3−3x+5=0x^3 - 3x + 5 = 0 只有一个根 ≈−2.279\approx -2.279。

mm 为偶数,b<0b < 0。直线经过 (0,−b)(0, -b),它在曲线上的点 (0,0)(0, 0) 上方,而在两侧远处曲线都在直线上方。所以在 00 的两侧各有一个交点,又由凸性,没有更多的交点:恰好两个。例子:x4+x−1=0x^4 + x - 1 = 0,根 ≈−1.221\approx -1.221 和 0.7240.724。

mm 为偶数,b>0b > 0。直线从原点下方经过;它可能与曲线相交两次,也可能与之相离(临界时相切)。例子:x4−3x+1=0x^4 - 3x + 1 = 0 的根 ≈0.338\approx 0.338 和 1.3071.307;x4+x+1=0x^4 + x + 1 = 0 没有根。

习题 ●●○ 哈代:例题 XVII, 4

证明:无论 aa 和 bb 是什么,tan⁡x=ax+b\tan x = ax + b 都有无穷多个根。

提示
看 tan⁡x\tan x 的两条相邻竖直渐近线之间的一个区间 ((n−12)π,(n+12)π)\bigl((n - \tfrac12)\pi, (n + \tfrac12)\pi\bigr)。

解答

在每个区间 In=((n−12)π,(n+12)π)I_n = \bigl((n - \tfrac12)\pi, (n + \tfrac12)\pi\bigr) 上,tan⁡x\tan x 递增:在左端附近它小于任何给定的数,在右端附近它大于任何给定的数;而直线 ax+bax + b 在 InI_n 上始终介于两个固定的数之间。所以 tan⁡x−(ax+b)\tan x - (ax + b) 在 InI_n 的左端附近为负,在右端附近为正,于是连绵不断的曲线 y=tan⁡xy = \tan x 必定在 InI_n 中某处穿过这条直线。(一条变号的、连绵不断的图像必定穿过横轴,这就是第五章的介值定理。)区间 InI_n 有无穷多个,所以根有无穷多个。

习题 ●●○ 哈代:例题 XVII, 5

求 sin⁡x=13x\sin x = \tfrac13 x、sin⁡x=18x\sin x = \tfrac18 x 和 sin⁡x=1120x\sin x = \tfrac{1}{120}x 的根的个数。

提示
根满足 ∣x∣≤k|x| \le k。由于两边都是奇函数,先数正根,再加倍,然后加上根 00。
提示
j≥1j \ge 1 的拱 (2jπ,(2j+1)π)(2j\pi, (2j + 1)\pi),当直线低于拱顶时被截两次,大致就是当 (2j+12)π<k(2j + \tfrac12)\pi < k 时;第一个拱除 00 以外被截一次。正半轴上的负拱不可能被截到,因为直线在那里是正的。

解答

k=3k = 3:正根在 (0,3](0, 3] 中,在第一个拱以内,它被截一次:x≈2.279x \approx 2.279。共 2⋅1+1=32 \cdot 1 + 1 = 3 个。

k=8k = 8:第一个拱给出一个正根(≈2.786\approx 2.786)。第二个正拱是 (2π,3π)≈(6.283,9.425)(2\pi, 3\pi) \approx (6.283, 9.425),拱顶在 52π≈7.854\tfrac52\pi \approx 7.854,直线在那里的高度是 0.982<10.982 < 1:两个根(≈7.498\approx 7.498 和 7.9577.957)。共 2⋅3+1=72 \cdot 3 + 1 = 7 个。

k=120k = 120:1≤j≤181 \le j \le 18 的拱 (2jπ,(2j+1)π)(2j\pi, (2j + 1)\pi),拱顶在 (2j+12)π≤114.67(2j + \tfrac12)\pi \le 114.67,直线在那里的高度至多是 0.956<10.956 < 1:每个拱两个根,共 3636 个。对 j=19j = 19,拱从 38π≈119.3838\pi \approx 119.38 开始,在 [119.38,120][119.38, 120] 上正弦至多是 sin⁡(0.62)≈0.58\sin(0.62) \approx 0.58,而直线高于 0.990.99:没有根。加上第一个拱的一个根,共有 3737 个正根,总数为 2⋅37+1=752 \cdot 37 + 1 = 75。(交互图形证实了这三个数目。)

习题 ●●● 哈代:例题 XVII, 6

证明:若 aa 是很小的正数(比如 a=0.01a = 0.01),方程 x−a=12πsin⁡2xx - a = \tfrac12\pi\sin^2 x 有三个根;对很小的负数 aa 也是如此。说明根的个数怎样随 aa 变化。

提示
在 a=0a = 0 时,直接验证根 00、14π\tfrac14\pi 和 12π\tfrac12\pi。
提示
曲线 y=12πsin⁡2xy = \tfrac12\pi\sin^2x 以 π\pi 为周期,介于 00 与 12π\tfrac12\pi 之间;直线 y=x−ay = x - a 的斜率为 11。直线可能在哪里与曲线相切?

解答

在 a=0a = 0 时:12πsin⁡20=0\tfrac12\pi\sin^2 0 = 0,12πsin⁡214π=14π\tfrac12\pi\sin^2\tfrac14\pi = \tfrac14\pi,12πsin⁡212π=12π\tfrac12\pi\sin^2\tfrac12\pi = \tfrac12\pi,所以 00、14π\tfrac14\pi、12π\tfrac12\pi 都是根,并且直线在每一处都穿过曲线(而不是与之相切)。根必定位于直线落在带 0≤y≤12π0 \le y \le \tfrac12\pi 内的地方,即 a≤x≤a+12πa \le x \le a + \tfrac12\pi,这是一个只有半个周期长的窗口,所以根只有寥寥几个。

把直线稍稍滑动(∣a∣|a| 很小),每个交点只是稍稍移动而不会消失,所以仍然有三个根:对 a=0.01a = 0.01,它们大约是 0.01020.0102、0.7680.768 和 1.5811.581。根的个数只在直线变成曲线的切线时才会改变,这需要斜率为 11:12πsin⁡2x\tfrac12\pi\sin^2x 的斜率是 12πsin⁡2x\tfrac12\pi\sin 2x(第六章),所以 sin⁡2x=2/π\sin 2x = 2/\pi,在 [0,12π][0, \tfrac12\pi] 中给出 x≈0.345x \approx 0.345 和 x≈1.226x \approx 1.226。相应的 a=x−12πsin⁡2xa = x - \tfrac12\pi\sin^2 x 的值是 ±a∗\pm a^*,其中 a∗≈0.1653a^* \approx 0.1653。所以当 ∣a∣<a∗|a| < a^* 时有三个根,当 ∣a∣=a∗|a| = a^* 时有两个,当 a∗<∣a∣≤12πa^* < |a| \le \tfrac12\pi 时有一个。由于曲线以 π\pi 为周期,把 aa 换成 a+πa + \pi 就是把整幅图平移 π\pi;这个规律周而复始:只要 aa 与 π\pi 的某个倍数相差不到 a∗a^*,就有三个根,否则只有一个根(相切的情形除外)。

自测

自测 填一个数

sin⁡x=x/8\sin x = x/8 有几个实根?

解析

三个正根(第一个拱里一个,52π≈7.85\tfrac52\pi \approx 7.85 附近的拱里两个,直线在那里仍低于 11),由对称性有三个负根,再加上 x=0x = 0:共七个。

自测 单项选择

x5+2x−7=0x^5 + 2x - 7 = 0 有几个实根?

解析

m=5m = 5 是奇数,a=2>0a = 2 > 0:x5x^5 递增而 −2x+7-2x + 7 递减,所以它们恰好相交一次(在 x≈1.3x \approx 1.3 附近)。五次方程至多有五个实根,但这里的形状只允许一个。

自测 判断对错

一幅仔细画出的图像可以证明:两条曲线只在我们看得见的那些交点处相交。

解析

错。一幅图只显示一个有限的窗口,分辨率也有限;交点可能在画面之外,也可能靠得太近而分辨不开。这一节中的根数依据的是关于形状(单调、凸、有界、周期)的论证,图只是向导。

自测 单项选择

当一个参数连续变化时,f(x)=ϕ(x)f(x) = \phi(x) 的根的个数通常怎样改变?

解析

曲线稍动时,横截的交点也只稍动,所以它们会保留下来。一对根在相切处产生或消失,就像 x−a=12πsin⁡2xx - a = \tfrac12\pi\sin^2x 那样。根也可能从窗口边缘溜走,或者跑进渐近线里,但相切是典型的方式。

哈代的用语

小结

小结
  • 要用图像解 F(x)=0F(x) = 0,就把它拆成 f(x)=ϕ(x)f(x) = \phi(x),使两边的图像都简单;根就是交点的横坐标。
  • 通过对形状的推理来数根:一条上升的图像与一条下降的图像至多相交一次;直线与凸曲线至多相交两次;有界的曲线只在一个有界的窗口里与直线相交。
  • 当 x≠0x \neq 0 时 ∣sin⁡x∣<∣x∣|\sin x| < |x|,所以 sin⁡x=x\sin x = x 只在 00 处成立;对 k=1k = 1、33、88、120120,sin⁡x=x/k\sin x = x/k 分别有 11、33、77、7575 个根。
  • 参数变动时,根在相切处成对地出现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