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 实变量的函数

有理函数

§§24–25 35 分钟

多项式之商;为什么约去公因式会改变函数;为什么有理函数的有理函数仍是有理函数;以及渐近线怎样从长除法中得出。

为什么重要

在多项式之后,最简单的函数就是多项式之商。有理函数(§24)带来了两个新现象:一是有些 xx 值处函数根本没有定义,在它们附近图像直冲无穷;二是一个微妙的事实:“化简”一个公式,可能会改变它所定义的函数。有理函数的图像(§25)是由渐近线 (asymptote) 组织起来的:渐近线是图像在远处或在分母零点附近所趋近的直线。哈代说这些图像其实属于微分学的范围,但单凭代数就能看出的东西多得出人意料。

基本想法

有理函数 (rational function) 是 R(x)=P(x)/Q(x)R(x) = P(x)/Q(x),其中 PP 和 QQ 是多项式。在 Q(x)=0Q(x) = 0 处,这个公式没有意义,RR 没有定义。于是有两件事决定了图像的形状:

  • 在 QQ 的零点附近(且这个零点没有被 PP 约去),Q(x)Q(x) 很小而 P(x)P(x) 不小,所以 ∣R(x)∣|R(x)| 很大:图像沿着一条竖直线向上或向下延伸,这条线就是竖直渐近线 (vertical asymptote)。
  • 在远处,长除法给出 R(x)=S(x)+T(x)/Q(x)R(x) = S(x) + T(x)/Q(x),其中 SS 是多项式,TT 的次数低于 QQ。当 ∣x∣|x| 很大时,分式 T/QT/Q 很小,所以图像沿着 SS 的图像延伸:若 deg⁡P≤deg⁡Q\deg P \le \deg Q,这是一条水平直线;若 deg⁡P=deg⁡Q+1\deg P = \deg Q + 1,是一条斜直线;其他情形则是一条曲线。
探索 近处和远处的渐近线

试一试:先看 1/xm1/x^m,比较 mm 为偶数和奇数的情形。然后试试 ax+b/xax + b/x(也让 b=0b = 0 试试)、x2±1/x2x^2 \pm 1/x^2 和 (x2+1)/(x2−1)(x^2+1)/(x^2-1)。对每个函数,用“缩小”滑块并把追踪点移到右边远处,读出 f(x)−S(x)f(x) - S(x)。

y=1xy = \dfrac{1}{x}哈代:例题 XII, 1, 5
xy
  • 函数
  • 远处的渐近线 y=0y = 0
  • 竖直渐近线(分母 = 0)
在 x=0.96x = 0.96 处:f(x)=1.0417f(x) = 1.0417,渐近线给出 00,差为 f(x)−S(x)=1.04f(x) - S(x) = 1.04。缩小视图:离原点很远时,图像与它的渐近线难以区分。
留意什么

每条竖直渐近线都位于分母的零点处,图像在它两侧都趋于 ±∞\pm\infty:当因子是平方时(1/x21/x^2,1/(x−1)21/(x-1)^2),两侧符号相同;不是平方时,两侧符号相反。在远处,f(x)−S(x)f(x) - S(x) 大致像一个常数除以 xx 那样缩小,所以图像与它的渐近线融为一体;对 x2±1/x2x^2 \pm 1/x^2,渐近线是抛物线 y=x2y = x^2。当 b=0b = 0 时,函数 ax+0/xax + 0/x 就是挖掉了一个点的直线 y=axy = ax。

精确表述

定义 有理函数 哈代:§24

xx 的有理函数是两个多项式之商 R(x)=P(x)/Q(x)R(x) = P(x)/Q(x),其中 QQ 不恒为零。它在 Q(x)≠0Q(x) \neq 0 的地方有定义。当 QQ 是常数时,RR 是多项式。我们通常假定 PP 和 QQ 没有(常数以外的)公因式,任何这样的因式都已经用除法约去;这时说 RR 是标准形式 (standard form)。

“有理”指的是 xx 进入函数的方式,而不是系数:2 x/(x+π)\sqrt2\,x/(x + \pi) 是有理函数。这个名称来自 RR 由 xx 经有限次加法、乘法和除法生成的方式,正如每个有理数都是由 11 生成的一样。

哈代强调了一点,它很容易被略过,却必须牢记:约去公因式会改变函数。函数 x/xx/x 对每个 x≠0x \neq 0 都等于 11,但在 x=0x = 0 处它是 0/00/0,没有意义。所以 x/xx/x 不是函数 11:它在一个点处没有定义。同样,哈代的例子

(1x+1+1x−1)/(1x+1x−2)化简为x2(x−2)(x−1)2(x+1),\left(\frac{1}{x+1} + \frac{1}{x-1}\right) \Big/ \left(\frac{1}{x} + \frac{1}{x-2}\right) \quad\text{化简为}\quad \frac{x^2(x-2)}{(x-1)^2(x+1)},

但原式在 x=−1,1,0,2x = -1, 1, 0, 2 处没有定义,而化简后的形式在 00 和 22 处有定义(并且等于 00)。在交互图形中试试“哈代的约分”和“x/xx/x”:图上的空心点就是两个函数不同的地方。

按照约定,一旦注明了这些例外点,我们就用化简后的标准形式来处理。这样一来,熟悉的运算都不会越出这个函数类。

定理 有理函数对有理运算封闭 哈代:§24 (5)

有理函数的和、差、积、商都是有理函数。此外,有理函数的有理函数仍是有理函数:若 z=P(y)/Q(y)z = P(y)/Q(y),y=P1(x)/Q1(x)y = P_1(x)/Q_1(x),则化简后,对某两个多项式 P2P_2、Q2Q_2 有 z=P2(x)/Q2(x)z = P_2(x)/Q_2(x)。

定理 多项式部分就是渐近线

设 R=P/QR = P/Q,其中 QQ 的次数 n≥1n \ge 1。存在多项式 SS 和 TT,T=0T = 0 或 deg⁡T<n\deg T < n,使得在 Q(x)≠0Q(x) \neq 0 的地方都有 R(x)=S(x)+T(x)/Q(x)R(x) = S(x) + T(x)/Q(x)。此外,存在数 CC 和 XX,使得

∣R(x)−S(x)∣≤C∣x∣当 ∣x∣≥X 时成立。|R(x) - S(x)| \le \frac{C}{|x|} \quad \text{当 } |x| \ge X \text{ 时成立。}

证明

证明 有理函数对有理运算封闭
思路

对算术运算,使用通常的分数运算法则。对复合,先代入,再把分子分母同乘以 Q1(x)Q_1(x) 的适当次幂,消去内层的分母。

和与积

PQ±P′Q′=PQ′±P′QQQ′\dfrac{P}{Q} \pm \dfrac{P'}{Q'} = \dfrac{PQ' \pm P'Q}{QQ'},PQ⋅P′Q′=PP′QQ′\dfrac{P}{Q}\cdot\dfrac{P'}{Q'} = \dfrac{PP'}{QQ'}。多项式的和与积仍是多项式,所以这些都是有理函数。

商

只要 P′P' 不恒为零,就有 PQ/P′Q′=PQ′QP′\dfrac{P}{Q} \Big/ \dfrac{P'}{Q'} = \dfrac{PQ'}{QP'}。(关于例外点的约定就用在这里:在 Q′Q' 的零点处,左边没有意义,右边却可能有意义。)

把 y=P1/Q1y = P_1/Q_1 代入 P(y)/Q(y)P(y)/Q(y)

设 mm 是 PP 与 QQ 的次数中较大的那个。一项 c ykc\,y^k(k≤mk \le m)变成 c P1k/Q1k=c P1kQ1m−k/Q1mc\,P_1^k/Q_1^k = c\,P_1^kQ_1^{m-k}/Q_1^m。所以 P(y)=A(x)/Q1(x)mP(y) = A(x)/Q_1(x)^m,Q(y)=B(x)/Q1(x)mQ(y) = B(x)/Q_1(x)^m,其中 AA 和 BB 是 xx 的多项式。

约去公分母

于是 z=P(y)/Q(y)=A(x)/B(x)z = P(y)/Q(y) = A(x)/B(x),这是 xx 的有理函数(照例把 Q1(x)=0Q_1(x) = 0 或 Q(y)=0Q(y) = 0 的例外点除外)。

证明 多项式部分就是渐近线
思路

长除法给出 SS 和 TT。然后对很大的 ∣x∣|x|,从上方估计 T(x)T(x),从下方估计 Q(x)Q(x),用的是上一节的估计:当 ∣x∣≥1|x| \ge 1 时,多项式的低次项至多是(它们系数绝对值之和)× ∣x∣次数−1\times\,|x|^{\text{次数}-1}。

做除法

用 QQ 除 PP(像代数中那样做长除法),得到 P=SQ+TP = SQ + T,其中 T=0T = 0 或 deg⁡T<n\deg T < n。在 Q(x)Q(x) 不为零的地方两边除以它,得 R=S+T/QR = S + T/Q。若 T=0T = 0,就无须再证了。

估计分子

设 KTK_T 是 TT 的各系数绝对值之和。由于 deg⁡T≤n−1\deg T \le n - 1,当 ∣x∣≥1|x| \ge 1 时,TT 的每一项至多是它的系数乘以 ∣x∣n−1|x|^{n-1},所以 ∣T(x)∣≤KT∣x∣n−1|T(x)| \le K_T|x|^{n-1}。

从下方估计分母

写 Q(x)=b0xn+(低次项)Q(x) = b_0x^n + (\text{低次项}),设 KQK_Q 是低次项系数绝对值之和。当 ∣x∣≥1|x| \ge 1 时,低次项至多是 KQ∣x∣n−1K_Q|x|^{n-1},所以 ∣Q(x)∣≥∣b0∣ ∣x∣n−KQ∣x∣n−1|Q(x)| \ge |b_0|\,|x|^n - K_Q|x|^{n-1}。如果还有 ∣x∣≥2KQ/∣b0∣|x| \ge 2K_Q/|b_0|,那么 KQ∣x∣n−1≤12∣b0∣ ∣x∣nK_Q|x|^{n-1} \le \tfrac12|b_0|\,|x|^n,从而 ∣Q(x)∣≥12∣b0∣ ∣x∣n>0|Q(x)| \ge \tfrac12|b_0|\,|x|^n > 0。

合起来

当 ∣x∣≥X=max⁡(1,2KQ/∣b0∣)|x| \ge X = \max(1, 2K_Q/|b_0|) 时,我们得到 ∣R(x)−S(x)∣=∣T(x)∣/∣Q(x)∣≤KT∣x∣n−112∣b0∣ ∣x∣n=C∣x∣|R(x) - S(x)| = |T(x)|/|Q(x)| \le \dfrac{K_T|x|^{n-1}}{\frac12|b_0|\,|x|^n} = \dfrac{C}{|x|},其中 C=2KT/∣b0∣C = 2K_T/|b_0|。

用第四章和第五章的语言来说,这就是当 x→±∞x \to \pm\infty 时 R(x)−S(x)→0R(x) - S(x) \to 0。若 deg⁡P<deg⁡Q\deg P < \deg Q,则 S=0S = 0,渐近线是 xx 轴;若 deg⁡P=deg⁡Q\deg P = \deg Q,则 SS 是常数 a0/b0a_0/b_0;若 deg⁡P=deg⁡Q+1\deg P = \deg Q + 1,则 SS 是一条斜直线。

例题与习题

习题 ●○○ 哈代:例题 XII, 1, 5

描述 y=1/xmy = 1/x^m(m=1,2,3,…m = 1, 2, 3, \dots)的图像,区分 mm 为奇数和偶数的情形,并说明当 mm 增大时它们趋近于什么形状。

提示
利用上一节中 xmx^m 的图像:xmx^m 小的地方,1/xm1/x^m 大,反之亦然。

解答

这些函数都在 x=0x = 0 处没有定义,并且都经过 (1,1)(1, 1)。对偶数 mm,函数是偶函数且为正,所以图像分成对称的两支,都在横轴上方,在 x=0x = 0 两侧都升向无穷,在远处趋近 xx 轴。对奇数 mm,函数是奇函数:x>0x > 0 时为正,x<0x < 0 时为负,两支关于原点对称,在 00 的右侧趋于 +∞+\infty,左侧趋于 −∞-\infty。随着 mm 增大,1/xm1/x^m 在 0<∣x∣<10 < |x| < 1 上变大,在 ∣x∣>1|x| > 1 上变小:图像在里面趋近竖直线 x=±1x = \pm1(向上冲,奇数 mm 时左边向下冲),在外面趋近 xx 轴,而点 (1,1)(1, 1) 和 (−1,±1)(-1, \pm1) 保持不动。极限形状是 x=±1x = \pm1 处的一对“墙”,与横轴连在一起。

习题 ●●○ 哈代:例题 XII, 2

证明对每个 x>0x > 0 都有 x+1/x≥2x + 1/x \ge 2,等号只在 x=1x = 1 处成立;并分别描述 ab>0ab > 0 和 ab<0ab < 0 时 y=ax+b/xy = ax + b/x 的图像。

提示
x+1/x−2=(x−1)2/xx + 1/x - 2 = (x - 1)^2/x。
提示
对 ax+b/xax + b/x,问一问:当 x>0x > 0 时两项是否同号?这个函数是不是奇函数?

解答

对 x>0x > 0,x+1/x−2=(x2−2x+1)/x=(x−1)2/x≥0x + 1/x - 2 = (x^2 - 2x + 1)/x = (x-1)^2/x \ge 0,等号只在 x=1x = 1 处成立。所以在 x>0x > 0 上,x+1/xx + 1/x 的图像的最低点是 (1,2)(1, 2);它以 x=0x = 0 为渐近线(向上),并以直线 y=xy = x 为渐近线(从上方趋近)。由于这个函数是奇函数,左半部分就是右半部分转过两个直角,最高点是 (−1,−2)(-1, -2)。

对 y=ax+b/xy = ax + b/x(奇函数,渐近线为 x=0x = 0 和 y=axy = ax):若 ab>0ab > 0,当 x>0x > 0 时两项同号,所以在那里 ∣y∣≥2ab|y| \ge 2\sqrt{ab}(用 a/b x\sqrt{a/b}\,x 代替 xx,论证与上面相同),图像像 x+1/xx + 1/x 那样有两支分开的 U 形曲线。若 ab<0ab < 0,两项异号;这时函数在 x>0x > 0 上取遍一切实数值(它从 00 附近的 ∓∞\mp\infty 变到远处的 ±∞\pm\infty,只在 x=−b/ax = \sqrt{-b/a} 处穿过横轴一次),图像的每一半都是单独一支上升或下降的曲线,就像 x−1/xx - 1/x 那样。

习题 ●○○ 哈代:例题 XII, 3

把 x+1x−1\dfrac{x+1}{x-1} 和 x2+1x2−1\dfrac{x^2+1}{x^2-1} 写成 S(x)+T(x)/Q(x)S(x) + T(x)/Q(x) 的形式,并据此描述它们的图像。

提示
x+1=(x−1)+2x + 1 = (x - 1) + 2。

解答

x+1x−1=1+2x−1\dfrac{x+1}{x-1} = 1 + \dfrac{2}{x-1}。图像是把双曲线 y=2/xy = 2/x 向右、向上各平移一个单位得到的:渐近线为 x=1x = 1 和 y=1y = 1,曲线位于(相对于 (1,1)(1, 1) 而言)x−1x - 1 与 y−1y - 1 同号的那两个象限内。

x2+1x2−1=1+2x2−1\dfrac{x^2+1}{x^2-1} = 1 + \dfrac{2}{x^2-1}。它是偶函数,竖直渐近线为 x=±1x = \pm1,水平渐近线为 y=1y = 1。当 ∣x∣>1|x| > 1 时分式为正,所以图像在 y=1y = 1 上方,并下降趋近它。当 ∣x∣<1|x| < 1 时分式为负,最高点是 (0,−1)(0, -1),在 x=±1x = \pm1 两端都向下趋于 −∞-\infty。

习题 ●●○ 哈代:例题 XII, 4

设 a<ba < b。描述 y=1/{(x−a)(x−b)}y = 1/\{(x - a)(x - b)\} 的图像,并求出它在 aa 与 bb 之间的最高点(在函数为负的地方,“最高”指最靠近横轴)。

提示
求出 (x−a)(x−b)(x - a)(x - b) 在三个区间上的符号。在 aa 与 bb 之间,写成 (x−a)(x−b)=(x−m)2−h2(x - a)(x - b) = (x - m)^2 - h^2,其中 m=12(a+b)m = \tfrac12(a + b),h=12(b−a)h = \tfrac12(b - a)。

解答

分母在 x<ax < a 和 x>bx > b 时为正,在两者之间为负。所以图像在 [a,b][a, b] 之外为正,在远处趋近横轴,在渐近线 x=ax = a 处(从左侧)和 x=bx = b 处(从右侧)趋于 +∞+\infty;在两者之间为负,在两端都趋于 −∞-\infty。在 aa 与 bb 之间,(x−a)(x−b)=(x−m)2−h2(x - a)(x - b) = (x - m)^2 - h^2 介于 −h2-h^2(在 x=mx = m 处)与 00 之间,所以 y≤−1/h2=−4/(b−a)2y \le -1/h^2 = -4/(b - a)^2,等号在 x=mx = m 处成立。中间一支的最高点是 (12(a+b),−4/(b−a)2)\bigl(\tfrac12(a + b), -4/(b - a)^2\bigr),并且图像关于直线 x=12(a+b)x = \tfrac12(a + b) 对称。

习题 ●○○ 哈代:§24 (3)

验证上面哈代的化简,并列出原式与化简后的式子取值不同的那些 xx 值。

提示
先把每个括号通分。

解答

1x+1+1x−1=2xx2−1\dfrac{1}{x+1} + \dfrac{1}{x-1} = \dfrac{2x}{x^2 - 1},1x+1x−2=2x−2x(x−2)\dfrac1x + \dfrac{1}{x-2} = \dfrac{2x - 2}{x(x-2)}。两者之商是 2xx2−1⋅x(x−2)2(x−1)=x2(x−2)(x−1)2(x+1)\dfrac{2x}{x^2-1}\cdot\dfrac{x(x-2)}{2(x-1)} = \dfrac{x^2(x-2)}{(x-1)^2(x+1)}。原式在 x=−1x = -1 和 11 处没有意义(里面的分母为零),在 00 和 22 处也没有意义(1/x1/x 和 1/(x−2)1/(x-2) 这两项)。化简后的式子在 ±1\pm1 处同样没有意义,但在 00 和 22 处等于 00。所以两个函数恰好在 x=0x = 0 和 x=2x = 2 处不同:在那里一个有定义,另一个没有。

自测

自测 判断对错

函数 x/xx/x 与 11 是同一个函数。

解析

错。它们对每个 x≠0x \neq 0 都相等,但 x/xx/x 在 x=0x = 0 处没有定义(公式给出 0/00/0),而 11 有定义。两个函数只有在相同的点处有定义、并且在那些点处取值相等时,才是同一个函数。实际中我们常常约定忽略这类例外点,但必须清楚自己在这样做。

自测 单项选择

y=(x2+1)/(x2−1)y = (x^2 + 1)/(x^2 - 1) 的渐近线是什么?

解析

分母的零点给出 x=±1x = \pm1。分子与分母次数相同,所以多项式部分是首项系数之比 11:图像趋近 y=1y = 1。只有当分子次数较低时,渐近线才是 y=0y = 0。

自测 填一个数

y=(2x2+3x)/(x−1)y = (2x^2 + 3x)/(x - 1) 的图像有一条斜渐近线 y=2x+cy = 2x + c。cc 是多少?

解析

长除法:2x2+3x=(x−1)(2x+5)+52x^2 + 3x = (x - 1)(2x + 5) + 5,所以 y=2x+5+5/(x−1)y = 2x + 5 + 5/(x - 1),渐近线是 y=2x+5y = 2x + 5。

自测 单项选择

f(x)=2 x2−πx+ef(x) = \dfrac{\sqrt2\,x^2 - \pi}{x + e} 是有理函数吗?

解析

哈代在 §24 (6) 中强调了这一点。有理函数是 xx 的多项式之商,其中的常数可以是任意实数。

哈代的用语

It should however be observed that this removal of common factors does as a rule change the function.

不过应当注意,这样约去公因式,一般说来确实会改变函数。

——G. H. 哈代,§24

小结

小结
  • 有理函数是 P(x)/Q(x)P(x)/Q(x);它在 Q(x)=0Q(x) = 0 处没有定义,“有理”指的是 xx,而不是系数。
  • 约去公因式会在被约去的零点处改变函数:x/xx/x 在 x=0x = 0 处不是 11。
  • 有理函数的和、积、商与复合仍是有理函数(把例外点除外之后)。
  • 长除法给出 R=S+T/QR = S + T/Q;当 ∣x∣|x| 很大时 ∣R−S∣≤C/∣x∣|R - S| \le C/|x|,所以图像趋近 SS 的图像。约分后仍然留下的 QQ 的零点给出竖直渐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