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 实变量的对数函数、指数函数与三角函数

边界上的二项级数

§222 35 分钟

二项级数 ∑(mn)xn\sum \binom{m}{n} x^n,这一次对每个实数 mm;以及它在 x=±1x = \pm 1 处微妙的表现:在 x=1x = 1 处收敛当且仅当 m>−1m > -1,在 x=−1x = -1 处收敛当且仅当 m≥0m \ge 0。

为什么重要

在 §168 中,二项式定理 (1+x)m=∑(mn)xn(1+x)^m = \sum \binom{m}{n}x^n 是在 −1<x<1-1 < x < 1 且 mm 为有理数的条件下证明的,因为那时能用的幂只有这一种。此后第九章已经对每个实数 mm 定义了 xmx^m(§214),于是剩下两个问题,§222 对两者都作了回答。定理对无理数 mm 成立吗?(成立,不需要任何新的工作。)在区间的边界 x=±1x = \pm 1 上,比值判别法无能为力,那里又会发生什么?在那里,答案以一种有趣的方式依赖于 mm;这也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说明幂级数在其收敛区间的两个端点上可以有不同的表现。

在这一节中,对任意实数 mm,(mn)=m(m−1)⋯(m−n+1)n!\binom{m}{n} = \dfrac{m(m-1)\cdots(m-n+1)}{n!},并且 mm 不是非负整数(否则级数会中断,没什么可讨论的)。

基本想法

在区间内部,无论 mm 是多少,各项 (mn)xn\binom{m}{n}x^n 都以几何级数的速度缩小。在边界上,因子 xnx^n 不再起作用,一切都取决于系数 (mn)\binom{m}{n} 本身的变化情况。它们的大小由比值

∣(mn+1)(mn)∣=∣m−n∣n+1=1−m+1n+1(n>m),\left|\frac{\binom{m}{n+1}}{\binom{m}{n}}\right| = \frac{|m - n|}{n+1} = 1 - \frac{m+1}{n+1} \qquad (n > m),

决定:当 m>−1m > -1 时,它略小于 11;当 m≤−1m \le -1 时,它至少是 11。事实上,∣(mn)∣|\binom{m}{n}| 的表现就像一个常数乘以 n−(m+1)n^{-(m+1)}。

探索 在收敛的边缘

试一试:从 x=1x = 1,m=−0.5m = -0.5 开始。把 mm 向下滑过 −1-1,观察部分和。然后取 x=−1x = -1,把 mm 滑过 00。最后取 x=0.95x = 0.95 和一个负的 mm,比如 −2-2。

∑n≥0(−0.5n)(1)n\sum_{n\ge 0} \binom{−0.5}{n} (1)^n
nsₙ
  • 部分和 sₙ(级数发散时为红色)
  • (1+x)m(1+x)^m
  • 端点:收敛
  • 端点:发散
  • 你选的 m
级数在 x = 1 处收敛,因为 m > −1;它的和是 (1+x)m=0.7071068(1+x)^m = 0.7071068。 取 40 项后,s39=0.6623667s_{39} = 0.6623667,最后一项的大小为 0.0901。
留意什么

在 x=1x = 1 处,对每个 m>−1m > -1,部分和都以锯齿形趋于 2m2^m,mm 越接近 −1-1 就越慢;当 m=−1m = -1 时,它们在 11 和 00 之间永远来回跳动;到了 −1-1 以下,锯齿越来越宽。在 x=−1x = -1 处,当 m>0m > 0 时部分和趋于 00,当 m<0m < 0 时却稳步攀升到 +∞+\infty。在区间内部,一切都收敛,只是在边界附近收敛得慢。

精确表述

引理 二项式系数的大小 哈代:参见 例题 LXXXIV, 3

设 mm 是实数,且不是非负整数。若 m>−1m > -1,则当 n→∞n \to \infty 时 (mn)→0\binom{m}{n} \to 0;若 m≤−1m \le -1,则 ∣(mn)∣\bigl|\binom{m}{n}\bigr| 从某个 nn 起不再减小(因而不趋于 00)。当 n>m+1n > m + 1 时,系数的符号正负交替。

定理 任意实指数的二项级数 哈代:§222

设 mm 是实数,且不是非负整数。

  1. 若 −1<x<1-1 < x < 1,则 (1+x)m=∑n=0∞(mn)xn(1+x)^m = \sum_{n=0}^\infty \binom{m}{n}x^n。
  2. 在 x=1x = 1 处,级数收敛当且仅当 m>−1m > -1,这时它的和是 2m2^m。
  3. 在 x=−1x = -1 处,级数收敛当且仅当 m>0m > 0,这时它的和是 00。当 m<0m < 0 时,它的部分和趋于 +∞+\infty。

如果把 mm 为非负整数的平凡情形也包括进来,那么级数在 x=−1x = -1 处收敛当且仅当 m≥0m \ge 0 时成立(m=0m = 0 时和为 11),这正是哈代的表述方式。

证明

证明 引理
思路

看相邻两个系数之比。当这个比值至少为 11 时,系数不可能缩小;当它等于 1−(m+1)/(n+1)1 - (m+1)/(n+1) 且 m+1>0m + 1 > 0 时,由于 ∑1/n\sum 1/n 发散,这些比值的乘积趋于 00。

比值

(mn+1)=(mn)⋅m−nn+1\binom{m}{n+1} = \binom{m}{n}\cdot\frac{m-n}{n+1}。当 n>mn > m 时,因子 m−nn+1\frac{m-n}{n+1} 是负的(所以从那以后符号正负交替),其大小为 n−mn+1=1−m+1n+1\frac{n-m}{n+1} = 1 - \frac{m+1}{n+1}。由于 mm 不是非负整数,系数永远不为 00。

m≤−1m \le -1

这时 1−m+1n+1≥11 - \frac{m+1}{n+1} \ge 1,所以一旦 n>mn > m,∣(mn)∣\bigl|\binom{m}{n}\bigr| 就不再减小,始终不小于某个固定的非零系数。

m>−1m > -1

令 c=m+1>0c = m + 1 > 0,并固定 n1>mn_1 > m。对 n>n1n > n_1,利用 1−u≤e−u1 - u \le e^{-u},得

∣(mn)∣=∣(mn1)∣∏j=n1n−1(1−cj+1)≤∣(mn1)∣exp⁡(−c∑j=n1n−11j+1),\left|\binom{m}{n}\right| = \left|\binom{m}{n_1}\right|\prod_{j=n_1}^{n-1}\Bigl(1 - \frac{c}{j+1}\Bigr) \le \left|\binom{m}{n_1}\right|\exp\Bigl(-c\sum_{j=n_1}^{n-1}\frac{1}{j+1}\Bigr),

而当 nn 增大时,其中的和趋于 ∞\infty(调和级数发散),所以右边趋于 00。

证明 定理
思路

一旦知道了 mm 为无理数时 (1+x)m(1+x)^m 的导数,第 1 部分就是原来的证明。第 2 部分只在 x=1x = 1 这一点使用积分型余项。第 3 部分利用部分和的一个精确公式。

第 1 部分:无理数 mm

现在 (1+x)m=emlog⁡(1+x)(1+x)^m = e^{m\log(1+x)}(§214),所以由链式法则,它的导数是 emlog⁡(1+x)⋅m1+x=m(1+x)m−1e^{m\log(1+x)}\cdot\frac{m}{1+x} = m(1+x)^{m-1},与 mm 为有理数时的法则相同。§168 中的证明除此之外没有用到幂的任何其他性质,所以可以原封不动地照搬。

第 2 部分,m≤−1m \le -1:在 x=1x = 1 处发散

各项 (mn)\binom{m}{n} 不趋于 00(引理),所以级数不可能收敛。

第 2 部分,m>−1m > -1:和是 2m2^m

把带积分型余项的泰勒定理(§167)用于 [0,1][0, 1] 上的 f(t)=(1+t)mf(t) = (1+t)^m,得到 2m=∑k<n(mk)+Rn2^m = \sum_{k<n}\binom{m}{k} + R_n,其中

Rn=m(m−1)⋯(m−n+1)(n−1)!∫01(1−t)n−1(1+t)m−n dt.R_n = \frac{m(m-1)\cdots(m-n+1)}{(n-1)!}\int_0^1 (1-t)^{n-1}(1+t)^{m-n}\,dt.

当 n>mn > m 时,在 [0,1][0, 1] 上有 (1+t)m−n≤1(1+t)^{m-n} \le 1,所以积分不超过 ∫01(1−t)n−1dt=1/n\int_0^1(1-t)^{n-1}dt = 1/n。因此 ∣Rn∣≤∣(mn)∣|R_n| \le \bigl|\binom{m}{n}\bigr|,由引理,它趋于 00。

第 3 部分:x=−1x = -1 处部分和的闭合形式

由帕斯卡法则 (mk)=(m−1k)+(m−1k−1)\binom{m}{k} = \binom{m-1}{k} + \binom{m-1}{k-1},和式 ∑k=0n(−1)k(mk)\sum_{k=0}^{n}(-1)^k\binom{m}{k} 可以裂项相消:

sn=∑k=0n(−1)k(mk)=(−1)n(m−1n)=(1−m)(2−m)⋯(n−m)n!=∏j=1n(1−mj).s_n = \sum_{k=0}^{n}(-1)^k\binom{m}{k} = (-1)^n\binom{m-1}{n} = \frac{(1-m)(2-m)\cdots(n-m)}{n!} = \prod_{j=1}^{n}\Bigl(1 - \frac{m}{j}\Bigr).

第 3 部分:得出结论

若 m>0m > 0,则 m−1>−1m - 1 > -1,所以由引理,sn=±(m−1n)→0s_n = \pm\binom{m-1}{n} \to 0,而 0=(1−1)m0 = (1 - 1)^m,正如所料。若 m<0m < 0,每个因子 1+∣m∣/j1 + |m|/j 都大于 11,所以 sns_n 递增,并且 sn≥1+∣m∣∑j≤n1/j→∞s_n \ge 1 + |m|\sum_{j \le n} 1/j \to \infty。

x=−1x = -1 处的情形与函数相吻合:当 m>0m > 0 时,x→−1x \to -1 时 (1+x)m→0(1 + x)^m \to 0;但当 m<0m < 0 时,它 →+∞\to +\infty。在 x=1x = 1 处,对每个 mm,函数值都完全有限(2m2^m),然而当 m≤−1m \le -1 时级数却发散:在函数毫无异常的点上,幂级数也可能无法表示这个函数。

例题与习题

习题 两个端点处的和 ●○○ 哈代:§222

求 1−12+1⋅32⋅4−1⋅3⋅52⋅4⋅6+…1 - \frac12 + \frac{1\cdot 3}{2\cdot 4} - \frac{1\cdot3\cdot5}{2\cdot4\cdot6} + \dots 的和以及 ∑n≥0(−1)n(1/2n)\sum_{n \ge 0} (-1)^n\binom{1/2}{n} 的和。

提示
把每一个都看成 x=±1x = \pm1 处的二项级数:(−1/2n)\binom{-1/2}{n} 是什么?mm 是多少?

解答

(−1/2n)=(−1)n1⋅3⋯(2n−1)2⋅4⋯(2n)\binom{-1/2}{n} = (-1)^n\frac{1\cdot3\cdots(2n-1)}{2\cdot4\cdots(2n)},所以第一个级数是 m=−12m = -\tfrac12 时在 x=1x = 1 处的二项级数。由于 m>−1m > -1,它收敛于 2−1/2=1/2≈0.70712^{-1/2} = 1/\sqrt2 \approx 0.7071。第二个是 m=12m = \tfrac12 时在 x=−1x = -1 处的级数;由于 m>0m > 0,它收敛于 00。(与此相对,m=−12m = -\tfrac12 在 x=−1x = -1 处给出 ∑1⋅3⋯(2n−1)2⋅4⋯(2n)\sum \frac{1\cdot3\cdots(2n-1)}{2\cdot4\cdots(2n)},它发散。)

习题 ●○○ 哈代:例题 XCIII, 1

证明:当 −1<x<1-1 < x < 1 时,

11+x2=1−12x2+1⋅32⋅4x4−…,11−x2=1+12x2+1⋅32⋅4x4+… .\frac{1}{\sqrt{1+x^2}} = 1 - \frac12x^2 + \frac{1\cdot3}{2\cdot4}x^4 - \dots, \qquad \frac{1}{\sqrt{1-x^2}} = 1 + \frac12x^2 + \frac{1\cdot3}{2\cdot4}x^4 + \dots .

这两个级数在 x=±1x = \pm 1 处收敛吗?

提示
取 m=−12m = -\tfrac12,并用 x2x^2 或 −x2-x^2 代替 xx。

解答

取 m=−12m = -\tfrac12,则 (−1/2n)=(−1)n1⋅3⋯(2n−1)2⋅4⋯(2n)\binom{-1/2}{n} = (-1)^n\frac{1\cdot3\cdots(2n-1)}{2\cdot4\cdots(2n)}。代入 x2x^2(它落在 [0,1)[0,1) 中)得到第一个级数,代入 −x2-x^2 得到第二个。在 x=±1x = \pm1 处,第一个级数成为上一题中 x=1x = 1 处的级数,由于 m>−1m > -1,它收敛于 1/21/\sqrt2。第二个成为 m<0m < 0 时 x=−1x = -1 处的级数,它发散到 +∞+\infty,与 1/1−x2→∞1/\sqrt{1-x^2} \to \infty 相吻合。

习题 手算平方根 ●●○ 哈代:例题 XCIII, 2

写出 67=81+3/64\sqrt{67} = 8\sqrt{1 + 3/64} 并展开。证明前两项给出 8316=8.18758\frac{3}{16} = 8.1875,这个值偏大,且误差小于 (3/64)2<0.003(3/64)^2 < 0.003。

提示
设 u=3/64u = 3/64,则 1+u=1+12u−18u2+116u3−…\sqrt{1+u} = 1 + \frac12u - \frac18u^2 + \frac1{16}u^3 - \dots。这是一个各项递减的交错级数吗?

解答

81+u=8(1+12u−18u2+116u3−… )8\sqrt{1 + u} = 8\bigl(1 + \frac12u - \frac18u^2 + \frac1{16}u^3 - \dots\bigr),其中 u=364u = \frac3{64}。从第一项之后,符号正负交替((1+u)1/2(1+u)^{1/2} 的系数从 n=1n = 1 起正负交替),而且各项的大小递减,因为相邻两项之比为 n−1/2n+1u<u<1\frac{n - 1/2}{n+1}u < u < 1。所以级数的和介于相邻的两个部分和之间。在 8(1+12u)=8+316=8.18758(1 + \frac12u) = 8 + \frac{3}{16} = 8.1875 处停下,下一项 −8⋅18u2=−u2-8\cdot\frac18u^2 = -u^2 是负的,所以这个近似值偏大,偏大的量小于 u2=94096≈0.0022u^2 = \frac{9}{4096} \approx 0.0022。事实上 67=8.18535…\sqrt{67} = 8.18535\ldots,误差为 0.002150.00215。

习题 ●●○ 哈代:§222 (2);例题 LXXXI, 5

证明第 3 部分中用到的公式 ∑k=0n(−1)k(mk)=(−1)n(m−1n)\sum_{k=0}^{n}(-1)^k\binom{m}{k} = (-1)^n\binom{m-1}{n},并对 m=−1m = -1 加以验证。

提示
对 nn 用数学归纳法,利用 (m−1n)+(m−1n+1)=(mn+1)\binom{m-1}{n} + \binom{m-1}{n+1} = \binom{m}{n+1}。

解答

当 n=0n = 0 时,两边都是 11。若公式对 nn 成立,则

∑k=0n+1(−1)k(mk)=(−1)n(m−1n)+(−1)n+1(mn+1)=(−1)n+1[(mn+1)−(m−1n)]=(−1)n+1(m−1n+1),\sum_{k=0}^{n+1}(-1)^k\binom{m}{k} = (-1)^n\binom{m-1}{n} + (-1)^{n+1}\binom{m}{n+1} = (-1)^{n+1}\Bigl[\binom{m}{n+1} - \binom{m-1}{n}\Bigr] = (-1)^{n+1}\binom{m-1}{n+1},

这里用到了帕斯卡法则(它对实数 mm 成立:(m−1n)+(m−1n+1)=(m−1n)(n+1)+(m−1−n)n+1=(mn+1)\binom{m-1}{n} + \binom{m-1}{n+1} = \binom{m-1}{n}\frac{(n+1) + (m-1-n)}{n+1} = \binom{m}{n+1})。当 m=−1m = -1 时:(−1k)=(−1)k\binom{-1}{k} = (-1)^k,所以左边是 n+1n + 1;而 (−1)n(−2n)=(−1)n(−1)n(n+1)=n+1(-1)^n\binom{-2}{n} = (-1)^n(-1)^n(n+1) = n+1。

自测

自测 单项选择

对哪些 mm(不是非负整数),1+m+m(m−1)2!+m(m−1)(m−2)3!+…1 + m + \frac{m(m-1)}{2!} + \frac{m(m-1)(m-2)}{3!} + \dots 收敛?

解析

这是 x=1x = 1 处的级数。它收敛当且仅当各项 (mn)\binom{m}{n} 趋于 00,而这当且仅当 m>−1m > -1 时发生。当 m=−1m = -1 时,各项是 ±1\pm1,部分和在 11 和 00 之间交替。2m2^m 对所有 mm 都存在这一点无关紧要:在边界上,级数不一定表示这个函数。

自测 填一个数

1−12+38−516+35128−…1 - \frac12 + \frac38 - \frac5{16} + \frac{35}{128} - \dots 是 m=−12m = -\tfrac12 时在 x=1x = 1 处的二项级数,它的和是多少?(可以填小数。)

解析

m=−12>−1m = -\tfrac12 > -1,所以级数收敛于 2−1/2=1/2≈0.70712^{-1/2} = 1/\sqrt2 \approx 0.7071。它收敛得非常慢:各项像 n−1/2n^{-1/2} 那样减小,这是规律 ∣(mn)∣≈Cn−(m+1)|\binom{m}{n}| \approx C n^{-(m+1)} 在 m+1=12m + 1 = \tfrac12 时的情形。

自测 判断对错

(1+x)−1/2(1+x)^{-1/2} 的二项级数在 x=−1x = -1 处收敛。

解析

错。在 x=−1x = -1 处,级数只在 m≥0m \ge 0 时收敛。当 m=−12m = -\tfrac12 时,它的各项都是正的,部分和 ∏j≤n(1+12j)\prod_{j\le n}(1 + \frac{1}{2j}) 无限增大,正如当 x→−1x \to -1 时 (1+x)−1/2(1 + x)^{-1/2} 无限增大一样。

自测 单项选择

要把 §168 的二项式定理推广到无理数 mm,需要哪个新的事实?

解析

原来的证明只用到了 (1+x)m(1+x)^m 的导数。一旦借助指数函数和对数对无理数 mm 定义了幂,链式法则就给出同样的导数,证明便可以原封不动地进行。对 mm 取极限的论证也是可行的,但没有必要。

哈代的用语

If m+1>0m + 1 > 0 then unu_n ultimately alternates in sign and decreases steadily to zero, so that the series is convergent.

如果 m+1>0m + 1 > 0,那么 unu_n 最终符号正负交替,并且稳步递减地趋于零,所以级数收敛。

——G. H. 哈代,§222

小结

小结
  • 对每个实数 mm 和 −1<x<1-1 < x < 1,(1+x)m=∑(mn)xn(1+x)^m = \sum\binom{m}{n}x^n:§168 的证明只需要 ddx(1+x)m=m(1+x)m−1\frac{d}{dx}(1+x)^m = m(1+x)^{m-1}。
  • (对不是非负整数的 mm)(mn)→0\binom{m}{n} \to 0 当且仅当 m>−1m > -1 时成立;粗略地说,∣(mn)∣≈Cn−(m+1)|\binom{m}{n}| \approx C n^{-(m+1)}。
  • 在 x=1x = 1 处:收敛当且仅当 m>−1m > -1 时成立,和为 2m2^m;积分型余项不超过 ∣(mn)∣|\binom{m}{n}|。
  • 在 x=−1x = -1 处:部分和是 ∏j≤n(1−m/j)\prod_{j\le n}(1 - m/j);当 m>0m > 0 时收敛(于 00),当 m<0m < 0 时发散到 +∞+\inft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