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 微分学与积分学中的补充定理

用柯西型余项证明二项级数

§168 30 分钟

柯西型余项完成了对 −1-1 与 11 之间每个 xx 都有 (1+x)m=∑(mk)xk(1+x)^m = \sum \binom{m}{k}x^k 的证明,恰好补上了拉格朗日型余项力所不及的地方。

为什么重要

在 §152 中,二项级数 (binomial series)

(1+x)m=1+mx+m(m−1)2!x2+m(m−1)(m−2)3!x3+…(1+x)^m = 1 + mx + \frac{m(m-1)}{2!}x^2 + \frac{m(m-1)(m-2)}{3!}x^3 + \dots

对 0≤x<10 \le x < 1 得到了证明,但对负的 xx,证明就行不通了。拉格朗日型余项含有 (1+θx)m−n(1+\theta x)^{m-n},当 x<0x < 0 而 nn 很大时,如果 θ\theta 恰好靠近 11,这个因子可能非常大;仅凭 0<θ<10 < \theta < 1,我们无法排除这种可能。§168 用上一节的柯西型余项填补了这个缺口。这一节很短,但它是整套积分余项工具的回报,而二项级数在后面(第八章和第九章)会经常用到。

基本想法

(1+x)m(1+x)^m 的柯西型余项含有因子

(1−θ1+θx)n−1.\left(\frac{1-\theta}{1+\theta x}\right)^{n-1}.

正是这个因子救了我们。无论 xx 是正是负,只要 x>−1x > -1,这个分数就小于 11,所以无论 θ\theta 是多少,它的幂都小于 11。对 θ\theta 的所有危险的依赖,都集中在一个可以用 11 来控制的量上;剩下的是一个明确的数 ρn\rho_n,用比值论证可知它趋于 00。拉格朗日型没有这样的因子:它的 (1+θx)−n(1+\theta x)^{-n} 只能用 (1−∣x∣)−n(1-|x|)^{-n} 来控制,而当 ∣x∣>12|x| > \tfrac12 时,后者增长得比 ∣x∣n|x|^n 衰减得更快。

探索 同一个余项的三种大小

试一试:从 x=−0.8x = -0.8、m=12m = \tfrac12 开始。比较三组点:真实余项、拉格朗日型所能保证的界,以及柯西界。把 xx 从 −0.98-0.98 慢慢移到 0.980.98,留意空心的橙红色点;再试试 mm 的其他值。

(1+x)0.5(1+x)^{0.5} 在 x=−0.8x = -0.8 处:前 nn 项之后的余项(对数坐标)
nlog₁₀
  • 真实的 |Rₙ|
  • 拉格朗日:只知 0 < θ < 1 时所能给出的最好的界
  • 柯西界 ρₙ
  • 大小为 1(log₁₀ = 0)
当 n=40n = 40 时:真实的 ∣Rn∣=6.59×10−7|R_n| = 6.59 \times 10^{-7},柯西界 ρn=1.34×10−5\rho_n = 1.34 \times 10^{-5},拉格朗日界 6.09×10206.09 \times 10^{20}。拉格朗日界不趋于 00(这里 x≤−12x \le -\tfrac12):它无法证明 Rn→0R_n \to 0,尽管真实余项(以及柯西界)都趋于 00。
留意什么

对 ∣x∣<1|x| < 1,真实余项总是趋于 00,柯西界 ρn\rho_n 跟着它一起下降,始终略高于它。拉格朗日界在 x>−12x > -\tfrac12 时趋于 00,但在 x<−12x < -\tfrac12 时无限增长(看它在 xx 越过 −12-\tfrac12 时怎样掉头向上)。一个不断增长的界什么也证明不了,尽管被它控制的那个量其实很小。

精确表述

这里,对任意实数 mm,(mk)=m(m−1)⋯(m−k+1)k!\binom{m}{k} = \dfrac{m(m-1)\cdots(m-k+1)}{k!},且 (m0)=1\binom{m}{0} = 1。

定理 任意有理指数的二项式定理 哈代:§168;§152 (2)

设 mm 是有理数,但不是非负整数。那么对 −1<x<1-1 < x < 1,

(1+x)m=∑k=0∞(mk)xk,(1+x)^m = \sum_{k=0}^{\infty}\binom{m}{k}x^k ,

也就是说,取 nn 项之后的余项 RnR_n 当 n→∞n \to \infty 时趋于 00。更确切地说,∣Rn∣≤ρn|R_n| \le \rho_n,其中

ρn=∣m∣ (1±∣x∣)m−1∣(m−1n−1)∣∣x∣n(+ 若 m>1, − 若 m<1),\rho_n = |m|\,(1 \pm |x|)^{m-1}\left|\binom{m-1}{n-1}\right||x|^n \qquad (+ \text{ 若 } m > 1,\ - \text{ 若 } m < 1),

并且 ρn→0\rho_n \to 0。

当 mm 是非负整数时,级数到 xmx^m 项就终止了,公式对每个 xx 都成立。一旦对无理数 mm 定义了 xmx^m(第九章),同样的证明一字不改就能用。在 x=±1x = \pm 1 处的情况取决于 mm;那是关于级数收敛的问题(§222)。

证明

证明 −1<x<1-1 < x < 1 时的二项级数
思路

写出 f(x)=(1+x)mf(x) = (1+x)^m 的柯西型余项,并重新组合,使未知数 θ\theta 的每一次出现都位于一个可以不依赖于 θ\theta 地加以控制的因子中。剩下的是 ρn\rho_n,对每个 nn 它是一个固定的数,再用比值论证证明 ρn→0\rho_n \to 0。

(1+x)m(1+x)^m 的柯西型余项

f(n)(y)=m(m−1)⋯(m−n+1)(1+y)m−nf^{(n)}(y) = m(m-1)\cdots(m-n+1)(1+y)^{m-n}。取 a=0a = 0,h=xh = x,由柯西型余项(§167),对 [0,1][0, 1] 中的某个 θ\theta,

Rn=m(m−1)⋯(m−n+1)(n−1)! (1−θ)n−1 xn(1+θx)n−m.R_n = \frac{m(m-1)\cdots(m-n+1)}{(n-1)!}\,(1-\theta)^{n-1}\,\frac{x^n}{(1+\theta x)^{n-m}} .

重新组合

注意 m(m−1)⋯(m−n+1)(n−1)!=m(m−1n−1)\dfrac{m(m-1)\cdots(m-n+1)}{(n-1)!} = m\binom{m-1}{n-1},以及 (1+θx)m−n=(1+θx)−(n−1)(1+θx)m−1(1+\theta x)^{m-n} = (1+\theta x)^{-(n-1)}(1+\theta x)^{m-1}。所以

Rn=m(m−1n−1)xn(1−θ1+θx)n−1(1+θx)m−1.R_n = m\binom{m-1}{n-1}x^n\left(\frac{1-\theta}{1+\theta x}\right)^{n-1}(1+\theta x)^{m-1}.

关键因子至多为 11

1−θ≤1+θx1 - \theta \le 1 + \theta x 等价于 −θ≤θx-\theta \le \theta x,这是成立的,因为 x>−1x > -1 且 θ≥0\theta \ge 0。两边都是正的,所以无论 xx 是正是负,都有 0≤1−θ1+θx≤10 \le \dfrac{1-\theta}{1+\theta x} \le 1,从而它的 (n−1)(n-1) 次幂至多为 11。

控制最后一个因子

1+θx1 + \theta x 介于 1−∣x∣1 - |x| 与 1+∣x∣1 + |x| 之间,二者都是正的。若 m>1m > 1,幂 (1+θx)m−1(1+\theta x)^{m-1} 至多为 (1+∣x∣)m−1(1+|x|)^{m-1};若 m<1m < 1,它至多为 (1−∣x∣)m−1(1-|x|)^{m-1};若 m=1m = 1,它等于 11。因此 ∣Rn∣≤ρn|R_n| \le \rho_n,θ\theta 就消失了。

ρn→0\rho_n \to 0

相邻两项之比是 ρn+1ρn=∣m−n∣n ∣x∣→∣x∣<1\dfrac{\rho_{n+1}}{\rho_n} = \dfrac{|m - n|}{n}\,|x| \to |x| < 1。取 qq 使 ∣x∣<q<1|x| < q < 1;那么对所有 n≥n \ge 某个 NN,都有 ρn+1<qρn\rho_{n+1} < q\rho_n,所以 ρn<ρNqn−N→0\rho_n < \rho_N q^{n-N} \to 0(这就是哈代的例题 XXVII, 13)。因此 Rn→0R_n \to 0。

除了第三步以外,证明从未用到 xx 的符号,而在第三步中也只用到 x>−1x > -1。这就是与 §152 的全部区别。

例题与习题

习题 为什么拉格朗日型在 x<−12x < -\tfrac12 时失效 ●●○ 哈代:§152, §168

设 −1<x<0-1 < x < 0 且 n>mn > m。证明:仅凭 0<θ<10 < \theta < 1,拉格朗日型所能给出的最好的界是 ∣(mn)∣∣x∣n(1−∣x∣)m−n\left|\binom mn\right||x|^n(1-|x|)^{m-n},并且当 ∣x∣>12|x| > \tfrac12 时它趋于无穷大。

提示
拉格朗日型:Rn=(mn)xn(1+θx)m−nR_n = \binom mn x^n(1+\theta x)^{m-n}。当 n>mn > m 时指数为负,而 1+θx1 + \theta x 可以小到(几乎等于)1−∣x∣1 - |x|。
提示
把这个界写成 (1−∣x∣)m∣(mn)∣(∣x∣1−∣x∣)n(1-|x|)^m\left|\binom mn\right|\left(\dfrac{|x|}{1-|x|}\right)^n,看相邻两项之比。

解答

由于 m−n<0m - n < 0,而当 θ→1\theta \to 1 时 1+θx1 + \theta x 递减地接近 1−∣x∣1 - |x|,因子 (1+θx)m−n(1+\theta x)^{m-n} 可以大到(几乎等于)(1−∣x∣)m−n(1-|x|)^{m-n},而仅凭 0<θ<10 < \theta < 1 这一信息无法排除这种情况。所以最好的界是 Bn=∣(mn)∣∣x∣n(1−∣x∣)m−n=(1−∣x∣)m∣(mn)∣qnB_n = \left|\binom mn\right||x|^n(1-|x|)^{m-n} = (1-|x|)^m\left|\binom mn\right|q^n,其中 q=∣x∣/(1−∣x∣)q = |x|/(1-|x|)。

比值 Bn+1/Bn=∣m−n∣n+1 q→qB_{n+1}/B_n = \frac{|m-n|}{n+1}\,q \to q。若 ∣x∣>12|x| > \tfrac12,则 q>1q > 1,所以 BnB_n 最终按几何级数增长,趋于无穷大。(若 ∣x∣<12|x| < \tfrac12,则 q<1q < 1,拉格朗日界是管用的;这就是为什么 §152 本来也能处理 −12<x<0-\tfrac12 < x < 0 的情形。)

习题 计算 1/2\sqrt{1/2} 需要多少项? ●●○ 哈代:§168

用 (1−12)1/2(1 - \tfrac12)^{1/2} 的级数计算 1/2\sqrt{1/2}。按柯西界,取多少项能保证误差小于 0.0010.001?

提示
这里 m=12<1m = \tfrac12 < 1,x=−12x = -\tfrac12,所以 ρn=12⋅(12)−1/2∣(−1/2n−1)∣2−n\rho_n = \tfrac12\cdot(\tfrac12)^{-1/2}\left|\binom{-1/2}{n-1}\right|2^{-n}。
提示
∣(−1/2k)∣=1⋅3⋅5⋯(2k−1)2⋅4⋅6⋯(2k)\left|\binom{-1/2}{k}\right| = \dfrac{1\cdot3\cdot5\cdots(2k-1)}{2\cdot4\cdot6\cdots(2k)}。

解答

ρn=22∣(−1/2n−1)∣2−n\rho_n = \tfrac{\sqrt2}{2}\left|\binom{-1/2}{n-1}\right|2^{-n}。利用 ∣(−1/26)∣=2311024≈0.2256\left|\binom{-1/2}{6}\right| = \tfrac{231}{1024} \approx 0.2256 和 ∣(−1/27)∣=4292048≈0.2095\left|\binom{-1/2}{7}\right| = \tfrac{429}{2048} \approx 0.2095:

ρ7=0.7071×0.2256/128≈0.00125,ρ8=0.7071×0.2095/256≈0.00058.\rho_7 = 0.7071 \times 0.2256 / 128 \approx 0.00125, \qquad \rho_8 = 0.7071\times 0.2095/256 \approx 0.00058 .

所以 88 项(1,−14,−132,…1, -\tfrac14, -\tfrac1{32}, \dots,直到 x7x^7 项)保证给出误差在 0.0010.001 以内的 1/2=0.70711…\sqrt{1/2} = 0.70711\ldots。取 88 项之后的真实误差约为 0.000090.00009,而 66 项其实就已经够了:界是一种保证,而不是对误差的估计。

习题 (1+x)−1/2(1+x)^{-1/2} 的系数 ●○○ 哈代:§168

证明 (−1/2k)=(−1)k1⋅3⋅5⋯(2k−1)2⋅4⋅6⋯(2k)\binom{-1/2}{k} = (-1)^k\dfrac{1\cdot3\cdot5\cdots(2k-1)}{2\cdot4\cdot6\cdots(2k)},并写出 ∣x∣<1|x| < 1 时 (1−x)−1/2(1-x)^{-1/2} 的展开式。为什么它的系数全是正的?

提示
(−1/2k)=(−12)(−32)⋯(−2k−12)k!\binom{-1/2}{k} = \dfrac{(-\frac12)(-\frac32)\cdots(-\frac{2k-1}{2})}{k!}。

解答

分子有 kk 个负因子 −2j−12-\tfrac{2j-1}{2},j=1,…,kj = 1, \dots, k,所以它等于 (−1)k1⋅3⋯(2k−1)2k(-1)^k\dfrac{1\cdot3\cdots(2k-1)}{2^k};而 2kk!=2⋅4⋯(2k)2^k k! = 2\cdot4\cdots(2k)。这就得到所给的公式。把 xx 换成 −x-x,第 kk 项乘上了 (−1)k(-1)^k,正好抵消了符号:

(1−x)−1/2=1+12x+1⋅32⋅4x2+1⋅3⋅52⋅4⋅6x3+…(∣x∣<1).(1-x)^{-1/2} = 1 + \frac12x + \frac{1\cdot3}{2\cdot4}x^2 + \frac{1\cdot3\cdot5}{2\cdot4\cdot6}x^3 + \dots \qquad (|x| < 1).

所有系数都是正的,因为 (1−x)−1/2(1-x)^{-1/2} 及其各阶导数在 00 处都是正的;(1−x)−1/2(1-x)^{-1/2} 的每一阶导数都是 1−x1 - x 的某个负幂的正数倍。这里恰恰在 12<x<1\tfrac12 < x < 1 时需要这一节的定理(而不是拉格朗日型),这对应于 (1+y)−1/2(1 + y)^{-1/2} 的级数中的 −1<−x<−12-1 < -x < -\tfrac12;那里所有的项都是正的。

习题 详细证明 ρn→0\rho_n \to 0 ●○○ 哈代:例题 XXVII, 13

证明:对任意实数 mm,当 ∣x∣<1|x| < 1 时,(mn)xn→0\binom{m}{n}x^n \to 0(n→∞n \to \infty)。

提示
看第 (n+1)(n+1) 项与第 nn 项之比。

解答

令 un=∣(mn)xn∣u_n = \left|\binom mn x^n\right|。若 mm 是非负整数,则对 n>mn > m 有 un=0u_n = 0。否则没有哪个 unu_n 为零,且 un+1/un=∣m−n∣n+1∣x∣→∣x∣u_{n+1}/u_n = \frac{|m-n|}{n+1}|x| \to |x|。取 qq 使 ∣x∣<q<1|x| < q < 1。存在 NN,使得对 n≥Nn \ge N 有 un+1<qunu_{n+1} < qu_n,因此对 n>Nn > N 有 0<un<uNqn−N0 < u_n < u_N q^{n-N},而 qn−N→0q^{n-N} \to 0(§72)。所以 un→0u_n \to 0。把同样的论证用于 (m−1n−1)xn\binom{m-1}{n-1}x^n,就得到 ρn→0\rho_n \to 0。

自测

自测 判断对错

仅凭 0<θ<10 < \theta < 1 这一信息,拉格朗日型余项就能对 (−1,1)(-1, 1) 中的每个 xx 证明二项级数。

解析

错。对 x<−12x < -\tfrac12,它所能给出的最好的界无限增长(第一道习题)。级数在那里仍然成立;证明它需要柯西型,其中的因子 {(1−θ)/(1+θx)}n−1≤1\{(1-\theta)/(1+\theta x)\}^{n-1} \le 1 吸收了对 θ\theta 的危险依赖。

自测 单项选择

不等式 1−θ1+θx≤1\dfrac{1-\theta}{1+\theta x} \le 1(对 0≤θ≤10 \le \theta \le 1)恰好在什么时候成立?

解析

在 1+θx>01 + \theta x > 0 的前提下,这个不等式就是 1−θ≤1+θx1 - \theta \le 1 + \theta x,即 −θ≤θx-\theta \le \theta x,对 x≥−1x \ge -1 成立。它对负的 xx 也成立:这正是使用柯西型的全部意义所在。

自测 填一个数

在 (1+x)1/2(1+x)^{1/2} 的展开式中,x2x^2 的系数是多少?

解析

(1/22)=12⋅(−12)2=−18\binom{1/2}{2} = \dfrac{\frac12\cdot(-\frac12)}{2} = -\tfrac18。所以 1+x=1+12x−18x2+…\sqrt{1+x} = 1 + \tfrac12x - \tfrac18x^2 + \dots。

自测 单项选择

在交互图形中,柯西界 ρn\rho_n 总是位于真实余项 ∣Rn∣|R_n| 之上。为什么?

解析

对柯西型的 θ\theta,恰好有 ∣Rn∣=∣m∣∣(m−1n−1)∣∣x∣n⋅(1−θ1+θx)n−1⋅(1+θx)m−1|R_n| = |m|\left|\binom{m-1}{n-1}\right||x|^n\cdot\left(\frac{1-\theta}{1+\theta x}\right)^{n-1}\cdot(1+\theta x)^{m-1}。把第二个因子换成 11,把第三个因子换成它可能的最大值,只会使它变大。这就是“界”的含义;定理并没有说这个界有多接近真实值。

哈代的用语

小结

小结
  • 对 (1+x)m(1+x)^m,柯西型余项是 m(m−1n−1)xn(1−θ1+θx)n−1(1+θx)m−1m\binom{m-1}{n-1}x^n\left(\frac{1-\theta}{1+\theta x}\right)^{n-1}(1+\theta x)^{m-1}。
  • 对 −1<x<1-1 < x < 1,无论 θ\theta 是多少、xx 的符号如何,因子 1−θ1+θx\frac{1-\theta}{1+\theta x} 都至多为 11;这就把 θ\theta 从界中消去了。
  • 由此得到的 ρn\rho_n 经比值论证趋于 00,所以在整个区间 (−1,1)(-1, 1) 上 (1+x)m=∑(mk)xk(1+x)^m = \sum\binom mk x^k。
  • 拉格朗日型在 x<−12x < -\tfrac12 时失效,不是因为余项大,而是因为它的界太粗糙:选用哪种余项形式是要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