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 微分学与积分学中的补充定理

实变量复值函数的积分

§170 30 分钟

把 ϕ(x)+iψ(x)\phi(x) + i\psi(x) 的实部和虚部分别积分;把不等式 ∣∫f∣≤∫∣f∣\lvert\int f\rvert \le \int\lvert f\rvert 看作“两点之间直线最短”;以及哪些实的定理依然成立。

为什么重要

第十章把复数的对数定义为沿复平面中一条路径的积分,复变量的指数函数和三角函数都由此而来。第一步并不复杂:对实变量 xx 的复值函数 f(x)=ϕ(x)+iψ(x)f(x) = \phi(x) + i\psi(x) 求积分。§170 定义了这种积分,并特别挑出一条性质供以后使用,即不等式 ∣∫abf∣≤∫ab∣f∣\left|\int_a^b f\right| \le \int_a^b |f|。它是三角不等式的复数形式,对复积分的每一个估计都是靠它做出的。

基本想法

合理的定义只有一个:把实部和虚部分别积分。这样,§161 的黎曼和在取复数值时依然有意义:σ=∑fv δv\sigma = \sum f_v\,\delta_v 是复数之和,它趋于 ∫f\int f。

复数之和有一个图像(第三章):在阿尔冈图中把这些数作为箭头首尾相接。和就是从链的起点指向终点的箭头。而链的长度是 ∑∣fv∣ δv\sum |f_v|\,\delta_v,这是 ∫∣f∣\int |f| 的一个黎曼和。直线绝不会比端点相同的路径更长,所以 ∣σ∣≤∑∣fv∣ δv|\sigma| \le \sum|f_v|\,\delta_v;让分段缩小,就得到 ∣∫f∣≤∫∣f∣|\int f| \le \int|f|。

探索 把复积分看作一串箭头

试一试:对 eixe^{ix},把 bb 调到 44 左右,然后增大 nn。比较链的长度和那支直箭头的长度。再把 bb 增加到 2π2\pi,并试试另外两个函数。

∫04eix dx\int_0^{4} e^{ix}\,dx 看作 88 个复数 f(xv) δvf(x_v)\,\delta_v 之和
ReIm
  • 链:箭头 f(x_v) δ_v 首尾相接,总长为 Σ|f_v| δ_v
  • 从 0 直达终点:和 σ
  • 曲线 x ↦ ∫₀ˣ f 与精确值
f(x)
σ=−0.3276+1.808 i\sigma = -0.3276 + 1.808\,i,∣σ∣=1.8377|\sigma| = 1.8377;链长 ∑∣fv∣ δv=4\sum |f_v|\,\delta_v = 4。
极限:∫f=−0.7568+1.654 i\int f = -0.7568 + 1.654\,i,∣∫f∣=1.8186≤4=∫∣f∣\left|\int f\right| = 1.8186 \le 4 = \int |f|。
留意什么

对 eixe^{ix},每支箭头的长度都是 δv\delta_v,所以链的长度恰好是 bb,而且它沿着半径为 11 的圆弯曲:积分是弦,链(近似地)是弧。当 b=2πb = 2\pi 时,链首尾闭合,∫02πeix dx=0\int_0^{2\pi} e^{ix}\,dx = 0,尽管 ∫02π∣eix∣ dx=2π\int_0^{2\pi}|e^{ix}|\,dx = 2\pi。这个不等式从不被违反,而只有当所有箭头大致指向同一方向时,它才接近等式。

精确表述

定义 复值函数的积分 哈代:§170

设 f(x)=ϕ(x)+iψ(x)f(x) = \phi(x) + i\psi(x),其中 ϕ\phi 和 ψ\psi 是 [a,b][a, b] 上的连续实函数。那么

∫abf(x) dx=∫abϕ(x) dx+i∫abψ(x) dx.\int_a^b f(x)\,dx = \int_a^b \phi(x)\,dx + i\int_a^b \psi(x)\,dx .

§165 和 §166 中凡是等式的法则,只要分别用于实部和虚部,就可以立即推广过来:积分限颠倒与可加性,∫(f+g)=∫f+∫g\int(f + g) = \int f + \int g,∫kf=k∫f\int kf = k\int f(现在 kk 可以是复常数),微积分基本定理(ddx∫axf=f(x)\frac{d}{dx}\int_a^x f = f(x),其中 ϕ+iψ\phi + i\psi 的导数是 ϕ′+iψ′\phi' + i\psi'),分部积分,以及用实函数 ϕ\phi 作的换元。§167 的公式 (1) 和 (2) 也是如此:带积分余项的泰勒定理对复值的 ff 成立。

而那些不等式形式的法则,以及各个中值定理,不能原样推广,因为复数之间无法比较大小。只有一个不等式借助模保留了下来。

定理 模的不等式 哈代:§170 (1);例题 LXV, 12

如果 ff 是 [a,b][a, b] 上的连续复值函数,a<ba < b,那么

∣∫abf(x) dx∣≤∫ab∣f(x)∣ dx.\left|\int_a^b f(x)\,dx\right| \le \int_a^b |f(x)|\,dx .
推论 由最大值给出的界 哈代:例题 LXV, 13

如果还有在 [a,b][a, b] 上 ∣f(x)∣≤M|f(x)| \le M,那么 ∣∫abf(x) dx∣≤M(b−a)\left|\int_a^b f(x)\,dx\right| \le M(b - a)。

证明

证明 模的不等式:从和出发
思路

用复数的三角不等式对每个黎曼和证明它,再取极限。唯一需要检验的是极限的行为:和 ∑fvδv\sum f_v\delta_v 趋于 ∫f\int f,和 ∑∣fv∣δv\sum|f_v|\delta_v 趋于 ∫∣f∣\int|f|,而模是连续的。

复数值的和

取一个划分,各段长为 δv\delta_v,样本点为 ξv\xi_v,记 fv=f(ξv)=ϕv+iψvf_v = f(\xi_v) = \phi_v + i\psi_v。那么 ∑fvδv=∑ϕvδv+i∑ψvδv\sum f_v\delta_v = \sum\phi_v\delta_v + i\sum\psi_v\delta_v。当分段缩小时,实部和虚部分别趋于 ∫ϕ\int\phi 和 ∫ψ\int\psi(§161),所以 ∑fvδv→∫f\sum f_v\delta_v \to \int f。

极限的模

如果复数 σ→s\sigma \to s,那么 ∣σ∣→∣s∣|\sigma| \to |s|,因为 ∣∣σ∣−∣s∣∣≤∣σ−s∣\big||\sigma| - |s|\big| \le |\sigma - s|。所以 ∣∑fvδv∣→∣∫f∣\left|\sum f_v\delta_v\right| \to \left|\int f\right|。

模的积分

∣f∣=ϕ2+ψ2|f| = \sqrt{\phi^2 + \psi^2} 是连续的实函数,所以 ∑∣fv∣δv→∫∣f∣\sum|f_v|\delta_v \to \int|f|。

先用三角不等式,再取极限

由于每个 δv>0\delta_v > 0,对每个和都有 ∣∑fvδv∣≤∑∣fv∣δv\left|\sum f_v\delta_v\right| \le \sum |f_v|\delta_v(第三章)。非严格不等式在取极限后保持,所以 ∣∫f∣≤∫∣f∣\left|\int f\right| \le \int|f|。

还有一个不用和的证明,它展示了一个有用的技巧:把积分旋转到正实轴上。

证明 用旋转证明模的不等式
思路

如果 ∫f=0\int f = 0,就没有什么要证的。否则写 ∫f=Reiα\int f = Re^{i\alpha},其中 R>0R > 0。乘以 e−iαe^{-i\alpha} 就使积分变成实数,而复数的实部不超过它的模。

旋转

利用对复常数 e−iαe^{-i\alpha} 的线性,R=e−iα∫abf=∫abe−iαf(x) dxR = e^{-i\alpha}\int_a^b f = \int_a^b e^{-i\alpha}f(x)\,dx。

取实部

RR 是实数,所以它等于右边的实部,而由定义,右边的实部是 ∫abRe⁡{e−iαf(x)} dx\int_a^b \operatorname{Re}\{e^{-i\alpha}f(x)\}\,dx。

与模比较

对每个 xx,Re⁡{e−iαf(x)}≤∣e−iαf(x)∣=∣f(x)∣\operatorname{Re}\{e^{-i\alpha}f(x)\} \le |e^{-i\alpha}f(x)| = |f(x)|,所以由 §165 的 (6),R≤∫ab∣f∣R \le \int_a^b |f|。

推论随即得出:∫ab∣f∣≤∫abM=M(b−a)\int_a^b|f| \le \int_a^b M = M(b-a)。

例题与习题

习题 借复积分求实积分 ●○○ 哈代:§170

把 ∫0πexcos⁡x dx\int_0^\pi e^{x}\cos x\,dx 和 ∫0πexsin⁡x dx\int_0^\pi e^x\sin x\,dx 作为 ∫0πe(1+i)x dx\int_0^\pi e^{(1+i)x}\,dx 的实部和虚部,一并求出。

提示
ddxe(1+i)x=(1+i)e(1+i)x\frac{d}{dx}e^{(1+i)x} = (1+i)e^{(1+i)x},其中 e(1+i)xe^{(1+i)x} 表示 ex(cos⁡x+isin⁡x)e^x(\cos x + i\sin x)。分别对实部和虚部求导,验证这个导数。

解答

由 e(1+i)x=excos⁡x+iexsin⁡xe^{(1+i)x} = e^x\cos x + ie^x\sin x,对两部分分别求导得 ex(cos⁡x−sin⁡x)+iex(sin⁡x+cos⁡x)=(1+i)e(1+i)xe^x(\cos x - \sin x) + ie^x(\sin x + \cos x) = (1+i)e^{(1+i)x}。所以 11+ie(1+i)x\frac{1}{1+i}e^{(1+i)x} 是一个原函数,由微积分基本定理(它对实部和虚部分别成立),

∫0πe(1+i)x dx=e(1+i)π−11+i=−eπ−11+i=−(eπ+1)(1−i)2,\int_0^\pi e^{(1+i)x}\,dx = \frac{e^{(1+i)\pi} - 1}{1+i} = \frac{-e^\pi - 1}{1+i} = -\frac{(e^\pi + 1)(1 - i)}{2},

因为 e(1+i)π=eπ(cos⁡π+isin⁡π)=−eπe^{(1+i)\pi} = e^\pi(\cos\pi + i\sin\pi) = -e^\pi。取实部和虚部,得 ∫0πexcos⁡x dx=−12(eπ+1)\int_0^\pi e^x\cos x\,dx = -\tfrac12(e^\pi + 1),∫0πexsin⁡x dx=12(eπ+1)\int_0^\pi e^x\sin x\,dx = \tfrac12(e^\pi + 1)。一次复积分代替了两次分部积分。

习题 一行证明正交性 ●○○ 哈代:§170;参见 例题 LXIII, 9

证明:对每个整数 n≠0n \ne 0,∫02πeinx dx\int_0^{2\pi} e^{inx}\,dx 等于 00;对 n=0n = 0,它等于 2π2\pi。并由此推出 角的度量与三角函数 中的傅里叶积分。

提示
对 n≠0n \ne 0,einx=cos⁡nx+isin⁡nxe^{inx} = \cos nx + i\sin nx 的一个原函数是 einx/(in)e^{inx}/(in)。
提示
cos⁡mxcos⁡nx=14(eimx+e−imx)(einx+e−inx)\cos mx\cos nx = \tfrac14(e^{imx} + e^{-imx})(e^{inx} + e^{-inx})。

解答

对 n≠0n \ne 0,∫02πeinx dx=e2πin−1in=0\int_0^{2\pi}e^{inx}\,dx = \dfrac{e^{2\pi in} - 1}{in} = 0,因为 e2πin=1e^{2\pi in} = 1。对 n=0n = 0,被积函数是 11。现在展开:cos⁡mxcos⁡nx=14{ei(m+n)x+ei(m−n)x+e−i(m−n)x+e−i(m+n)x}\cos mx\cos nx = \tfrac14\{e^{i(m+n)x} + e^{i(m-n)x} + e^{-i(m-n)x} + e^{-i(m+n)x}\}。对正整数 m,nm, n,除了 m=nm = n 时的 ±(m−n)\pm(m - n) 以外,每个指数都不为零,而在这种情形下有两项等于 11;所以当 m≠nm \ne n 时积分为 00,当 m=nm = n 时积分为 14⋅2⋅2π=π\tfrac14\cdot 2\cdot 2\pi = \pi。乘积 sin⁡mxsin⁡nx\sin mx\sin nx 和 cos⁡mxsin⁡nx\cos mx\sin nx 也同样处理。在交互图形中:取 f=eixf = e^{ix}、b=2πb = 2\pi,链首尾闭合。

习题 复积分没有中值定理 ●●○ 哈代:§170

证明:[0,2π][0, 2\pi] 中不存在 ξ\xi 使 ∫02πeix dx=2πeiξ\int_0^{2\pi}e^{ix}\,dx = 2\pi e^{i\xi}。积分第一中值定理(§165,(8))的证明在哪一步失效?什么依然成立?

提示
比较两边的模。

解答

左边是 00(上一题),而对每个实数 ξ\xi 都有 ∣2πeiξ∣=2π|2\pi e^{i\xi}| = 2\pi。所以没有 ξ\xi 满足要求。(8) 的证明用到了实数的两个性质:∫f\int f 介于 H(b−a)H(b-a) 与 K(b−a)K(b-a) 之间,这需要序;以及介值定理,这需要函数值填满直线上的一个区间。复数值没有序,而 eixe^{ix} 的值填满的是一个圆,它的“平均值”00 不在圆上。依然成立的是不等式:∣∫abf∣≤(b−a)max⁡∣f∣\left|\int_a^b f\right| \le (b-a)\max|f|,而这通常就是所需要的全部。(同样,对复值的 ff,泰勒定理必须使用积分形式,而不能用拉格朗日型或柯西型。)

习题 不等式什么时候取等号? ●●● 哈代:§170

设 ff 在 [a,b][a, b] 上连续。证明 ∣∫abf∣=∫ab∣f∣\left|\int_a^b f\right| = \int_a^b|f| 当且仅当存在一个固定的 α\alpha,使得对每个 xx 都有 f(x)=eiα∣f(x)∣f(x) = e^{i\alpha}|f(x)|(ff 的所有值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提示
沿用旋转证明。等号迫使 ∫ab(∣f∣−Re⁡{e−iαf})=0\int_a^b\big(|f| - \operatorname{Re}\{e^{-i\alpha}f\}\big) = 0,而被积函数是非负连续函数。
提示
积分为 00 的非负连续函数恒为零(杂例 VII, 43,已在 定积分的一般性质 中证明)。

解答

若 f=eiα∣f∣f = e^{i\alpha}|f|,则 ∫f=eiα∫∣f∣\int f = e^{i\alpha}\int|f|,两者的模相等。反过来,设等号成立。若 ∫∣f∣=0\int|f| = 0,则 f≡0f \equiv 0(积分为零的非负连续函数),任何 α\alpha 都满足要求。否则 ∫f=Reiα\int f = Re^{i\alpha},其中 R=∫∣f∣>0R = \int|f| > 0,并且和旋转证明中一样,R=∫Re⁡{e−iαf}R = \int\operatorname{Re}\{e^{-i\alpha}f\}。因此 ∫(∣f∣−Re⁡{e−iαf})=0\int\big(|f| - \operatorname{Re}\{e^{-i\alpha}f\}\big) = 0;被积函数连续且 ≥0\ge 0,所以它恒为零。于是对每个 xx 都有 Re⁡{e−iαf(x)}=∣e−iαf(x)∣\operatorname{Re}\{e^{-i\alpha}f(x)\} = |e^{-i\alpha}f(x)|,这表明 e−iαf(x)e^{-i\alpha}f(x) 是实数且 ≥0\ge 0,即 f(x)=eiα∣f(x)∣f(x) = e^{i\alpha}|f(x)|。在交互图形中:只有当所有箭头都指向同一方向时,链才是直的。

自测

自测 填一个数

∣∫02πeix dx∣\left|\int_0^{2\pi} e^{ix}\,dx\right| 等于多少?

解析

∫02π(cos⁡x+isin⁡x) dx=0+0i\int_0^{2\pi}(\cos x + i\sin x)\,dx = 0 + 0i。箭头组成的链绕圆一周回到起点,而 ∫02π∣eix∣ dx=2π\int_0^{2\pi}|e^{ix}|\,dx = 2\pi:这个不等式可能离等号非常远。

自测 单项选择

对 [a,b][a, b] 上的连续复值函数 ff,下面哪一个实的结论是错的?

解析

等式可以通过分别取实部和虚部推广过来,而模的不等式在这一节中已经证明。中值定理不成立:对 [0,2π][0, 2\pi] 上的 eixe^{ix},积分是 00,但 ∣eiξ∣=1|e^{i\xi}| = 1。实部和虚部各有各的 ξ\xi,两者不一定重合。

自测 判断对错

如果在 [0,3][0, 3] 上 ∣f(x)∣≤1|f(x)| \le 1,那么即使 ff 取复数值,也有 ∣∫03f(x) dx∣≤3\left|\int_0^3 f(x)\,dx\right| \le 3。

解析

对:∣∫f∣≤∫∣f∣≤∫031=3\left|\int f\right| \le \int|f| \le \int_0^3 1 = 3。在链的图像中,33 是链长的一个上界,因而也是两端点之间距离的上界。

自测 单项选择

对复值函数 f=ϕ+iψf = \phi + i\psi,不等式 ∣∫f∣≤∫∣f∣\left|\int f\right| \le \int|f| 与把实的不等式分别用于 ϕ\phi 和 ψ\psi 并不相同。为什么?

解析

∣∫f∣≤∣∫ϕ∣+∣∫ψ∣≤∫∣ϕ∣+∫∣ψ∣\left|\int f\right| \le \left|\int\phi\right| + \left|\int\psi\right| \le \int|\phi| + \int|\psi| 是对的,但较弱:对 [0,π/2][0, \pi/2] 上的 f=eixf = e^{ix},它给出 22,而 ∫∣f∣=π/2≈1.571\int|f| = \pi/2 \approx 1.571。第三个选项是错的,因为按定义恰好有 ∣∫f∣2=(∫ϕ)2+(∫ψ)2|\int f|^2 = (\int\phi)^2 + (\int\psi)^2。

哈代的用语

小结

小结
  • ∫(ϕ+iψ)=∫ϕ+i∫ψ\int(\phi + i\psi) = \int\phi + i\int\psi;凡是等式形式的法则,包括微积分基本定理、分部积分和泰勒定理的积分余项,都可以推广过来。
  • 复值函数的黎曼和是一串箭头;∫f\int f 连接它的两端,∫∣f∣\int|f| 是它的长度。
  • 因此 ∣∫abf∣≤∫ab∣f∣≤M(b−a)\left|\int_a^b f\right| \le \int_a^b|f| \le M(b-a):可以用三角不等式对和来证明,也可以把积分旋转到实轴上来证明。
  • 复数值之间的不等式和各个中值定理都不能推广:∫02πeix dx=0\int_0^{2\pi} e^{ix}\,dx = 0 不是 2π2\pi 乘以 eixe^{ix} 的某个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