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重要
§126 的中值定理说:对 a 与 a+h 之间的某个 ξ,有 f(a+h)=f(a)+hf′(ξ)。它就是切线近似,再加上对误差的如实交代。这一节要问:如果我们知道更多阶导数,会怎样?f(a),f′(a),…,f(n−1)(a) 能否预测 f(a+h),误差又有多大?答案就是泰勒定理 (Taylor’s theorem),它是本章整个前半部分的主要工具:幂级数、极大与极小、0/0 型极限以及曲线的接触,全都由它而来。
基本想法
从中值定理出发。它说的是:f(a+h) 与常数预测值 f(a) 之间的差距,等于 h 乘以 f′ 在 a 与 a+h 之间的某个值。我们不知道是哪个值,但只要知道 f′ 在那里的最大值和最小值,就知道 f(a+h) 必定落在哪个范围之内。
现在再多用一阶导数。自然的预测是切线 f(a)+hf′(a)。结果表明,它的误差等于 21h2 乘以 f′′ 在 a 与 a+h 之间的某个值。有了 n 阶导数,预测就是泰勒多项式 (Taylor polynomial)
Pn−1(a+h)=f(a)+hf′(a)+2!h2f′′(a)+⋯+(n−1)!hn−1f(n−1)(a),
它是在 a 处与 f 有相同函数值、相同的前 n−1 阶导数的那个 n−1 次多项式。它的误差,即余项 (remainder) Rn,等于 hn/n! 乘以 f(n) 在 a 与 a+h 之间的某个值。所以 f(a+h) 被困在一条带里,带的宽度取决于 f(n) 变化的幅度。
试一试:先取 n=1:这时带是 f(a)+h[minf′,maxf′],也就是中值定理。把 n 提高到 2、3、4,看带怎样向 f 收拢。然后拖动 h,读出 ξ 所在的位置以及比值 θn=(ξ−a)/h。
f(x)=ex,展开中心 a=0,多项式 P0(0 次),余项的阶 n=1xy
- f(x)
- 泰勒多项式 P₀
- 拉格朗日余项所允许的带
- x = a + h 处的余项 R₁
- ξ(在 x 轴上)
在
x=a+h=1.5 处:
f(x)=4.48169,P0(x)=1,余项
R1=3.482。在这个
x 处,带从
2.5 延伸到
7.7225,f(x) 落在其中。拉格朗日型:
R1=1!h1f(1)(ξ),其中
ξ=0.84205,所以
θ1=(ξ−a)/h=0.5614(对比
1/(n+1)=0.5)。
§151 的形式:
h11!R1=2.32113=f(1)(a)+η,其中
η=1.32。 留意什么
无论怎样设置,蓝色的曲线都不会离开绿色的带:这就是定理。h 很小时带非常窄,因为它的宽度是 hn 的倍数。而 ξ 是 a 与 a+h 之间一个实实在在的点;它随 h 的变化而移动,所以定理告诉我们它存在,却不告诉我们它在哪里。
这里已经能看出两点需要注意。点 ξ 依赖于 h(也依赖于 n 和 f):它不是一个固定的数。而且含 f(n)(ξ) 的公式只有在我们能对 f(n) 在整个区间上说出点什么(通常是一个界)时才有用。
精确表述
哈代先证明两阶导数的情形,他称之为二阶中值定理,然后再证明一般情形。
设 f′ 在 [a,a+h] 上连续,f′′ 在 a 与 a+h 之间的开区间内存在。那么
f(a+h)=f(a)+hf′(a)+21h2f′′(a+θ2h)对某个 0<θ2<1 成立。
定理 泰勒定理(拉格朗日余项) 哈代:§150,一般中值定理 设 f(n−1) 在以 a 和 a+h 为端点的闭区间上连续,f(n) 在相应的开区间内存在。那么存在满足 0<θn<1 的 θn,使得
f(a+h)=f(a)+hf′(a)+⋯+(n−1)!hn−1f(n−1)(a)+n!hnf(n)(a+θnh)。等价地,记 b=a+h,最后一项就是 n!(b−a)nf(n)(ξ),其中 ξ 严格介于 a 与 b 之间。
当 n=1 时,这就是中值定理本身。正如哈代所指出的,如果 f 只在 [a,b] 上有定义,端点处的导数理解为单侧导数。
§151 证明了第二种形式,它的假设要少得多:只要求在 a 这一点有直到 n 阶的导数(这迫使 f(n−1) 在 a 附近存在,但对 f(n) 在其他任何地方都不作要求)。作为交换,它的结论也少一些:只说误差相对于 hn 很小。
定理 泰勒定理(余项为 o(hn)) 哈代:§151 (1), (2) 如果 f 在 x=a 处有 n 阶导数,那么
f(a+h)=f(a)+hf′(a)+⋯+(n−1)!hn−1f(n−1)(a)+n!hn{f(n)(a)+η},其中当 h→0 时 η→0。用 §98 的阶的记号来写,就是 f(a+h)=∑k=0nk!hkf(k)(a)+o(hn)。
这两种形式回答的是不同的问题。拉格朗日型是关于固定的 h 的命题,配上 f(n) 的一个界,就给出误差的数值界。o(hn) 型只是关于 h→0 的命题,而它恰好是 §§153–155 中的应用所需要的。
证明
泰勒定理的证明,就是把中值定理的证明换上一个更巧妙的辅助函数。记 b=a+h。
思路 在 [a,b] 上构造一个在两端都为零的函数 ϕ,使罗尔定理给出一个满足 ϕ′=0 的点,并让 ϕ′(ξ)=0 恰好说出我们想要的结论。关键在于围绕移动的点 x 展开,去预测固定的值 f(b)。
令 Fn(x) 为从 x 出发预测 f(b) 的误差
定义
Fn(x)=f(b)−f(x)−(b−x)f′(x)−⋯−(n−1)!(b−x)n−1f(n−1)(x)。于是 Fn(b)=0,而 Fn(a) 恰好就是我们要刻画的余项 Rn。
它的导数只剩下一项
对通项求导:dxd{k!(b−x)kf(k)(x)}=k!(b−x)kf(k+1)(x)−(k−1)!(b−x)k−1f(k)(x)。对 k=0,…,n−1 求和,各项两两抵消(裂项相消),只剩下
Fn′(x)=−(n−1)!(b−x)n−1f(n)(x)(a<x<b)。 修正 Fn,使它在 a 处也为零
令 ϕ(x)=Fn(x)−(b−ab−x)nFn(a)。则 ϕ(a)=Fn(a)−Fn(a)=0,ϕ(b)=0−0=0。由假设,ϕ 在 [a,b] 上连续(它只涉及 f,…,f(n−1)),在 (a,b) 内可导(它在那里涉及 f(n))。
应用罗尔定理
存在 ξ,a<ξ<b,使得
0=ϕ′(ξ)=−(n−1)!(b−ξ)n−1f(n)(ξ)+(b−a)nn(b−ξ)n−1Fn(a)。 解出余项
由于 b−ξ=0,可以除以 (b−ξ)n−1,得到 Fn(a)=n!(b−a)nf(n)(ξ)。写成 b=a+h、ξ=a+θnh,就得到定理。如果 h<0,同样的论证在 [a+h,a] 上进行即可。
∎
对于 o(hn) 型,我们不能对 f(n) 用罗尔定理,因为 f(n) 可能只在 a 处存在。哈代的想法是:把关于一点处 n 阶导数的信息,经由较低阶的导数一阶一阶地往下传。
证明 余项为 o(hn) 的泰勒定理 思路 减去整个 n 次泰勒多项式。差 g 满足 g(0)=g′(0)=⋯=g(n)(0)=0。我们证明:对任意 ε>0,这样的 g 在 0 附近满足 ∣g(h)∣≤ε∣h∣n,方法是用 n−1 次中值定理。
构造 g
令 g(h)=f(a+h)−∑k=0nk!hkf(k)(a)。则对 k=0,1,…,n 有 g(k)(0)=0。因为 g(n)(0) 存在,g(n−1) 在 0 的某个邻域内存在,g,g′,…,g(n−2) 也在那里存在并且连续。我们要证明 g(h)/hn→0。
最高阶导数相对于 h 很小
由导数的定义,g(n−1)(h)/h=(g(n−1)(h)−g(n−1)(0))/h→g(n)(0)=0。所以任给 ε>0,存在 δ>0,使得只要 ∣t∣<δ,就有 ∣g(n−1)(t)∣≤ε∣t∣。
把这个界一阶一阶地往下传
设 ∣h∣<δ。由于 g(n−2)(0)=0,中值定理给出 g(n−2)(h)=hg(n−1)(t),其中 ∣t∣<∣h∣,所以 ∣g(n−2)(h)∣≤∣h∣⋅ε∣h∣=ε∣h∣2。对 g(n−3),…,g(它们在 0 处都为零)重复这一步,得到 ∣g(n−3)(h)∣≤ε∣h∣3,…,∣g(h)∣≤ε∣h∣n。
得出结论
于是当 0<∣h∣<δ 时 ∣g(h)/hn∣≤ε,而 ε 是任意的:g(h)=o(hn)。令 η=n!g(h)/hn,就恰好得到定理中的形式,并且 η→0。
∎
哈代自己的写法用单侧不等式得到同样的结论:他把 Fn(h) 与 n!hn{f(n)(a)±δ} 比较,并利用这样一个事实:在 0 处导数为正的函数在那里是递增的(§122)。其中的想法,即信息从 f(n)(a) 一路向下流到 f,是一样的。
探索 当 h→0 时 ξ 在哪里? 试一试:取 n=2,慢慢把 h 拖向 0,注意读数中的 θ2 和 η。再取 n=3 重复一遍。然后把展开中心移到 a=0,令 n=1,再把 h 缩小。
f(x)=sinx,展开中心 a=0.6,多项式 P1(1 次),余项的阶 n=2xy
- f(x)
- 泰勒多项式 P₁
- 拉格朗日余项所允许的带
- x = a + h 处的余项 R₂
- ξ(在 x 轴上)
在
x=a+h=1.8 处:
f(x)=0.973848,P1(x)=1.55505,余项
R2=−0.5812。在这个
x 处,带从
0.83505 延伸到
1.1485,f(x) 落在其中。拉格朗日型:
R2=2!h2f(2)(ξ),其中
ξ=0.93943,所以
θ2=(ξ−a)/h=0.2829(对比
1/(n+1)=0.3333)。
§151 的形式:
h22!R2=−0.807219=f(2)(a)+η,其中
η=−0.243。 留意什么
h 很小时,θn 稳定在 1/(n+1) 附近,而 η(§151 中的误差)趋于 0。在 a=0、n=1 时这条规律失效:θ1 趋于 1/3≈0.577,因为 f′′(0)=−sin0=0。下面的习题解释了这两件事。
例题与习题
习题 带余项的正弦 ●○○ 哈代:例题 LV, 3 写出 sin(x+h) 的泰勒定理,余项取在 h2n−1 那一项之后,并由此推出:多项式部分逼近 sin(x+h) 的误差至多为 ∣h∣2n/(2n)!。
提示
sin 的各阶导数循环出现:
sin,cos,−sin,−cos。一般地,
sin(k)x=sin(x+21kπ)。
解答
用 2n 代替 n 应用定理:
sin(x+h)=sinx+hcosx−2!h2sinx−⋯+(−1)n−1(2n−1)!h2n−1cosx+(−1)n(2n)!h2nsin(x+θ2nh)。余项是 (−1)n(2n)!h2nsin(x+θ2nh),而 ∣sin∣≤1,所以误差至多为 ∣h∣2n/(2n)!。对 cos(x+h) 也一样,只是余项中出现的是 cos(x+θh)。
习题 1/x 的泰勒定理 ●●○ 哈代:例题 LV, 2 设 x 与 x+h 都是正数。证明
x+h1=x1−x2h+⋯+xn(−1)n−1hn−1+(x+θnh)n+1(−1)nhn,0<θn<1,并且不用泰勒定理,直接验证这个结果。
提示
1/x 的
k 阶导数是
(−1)kk!/xk+1,由此立刻得到这个公式。
提示
直接验证时,先对等比数列求和,再看
xn(x+h) 是否介于
xn+1 与
(x+h)n+1 之间。
解答
由定理。取 f(t)=1/t,则 f(k)(t)/k!=(−1)k/tk+1,所以各项是 (−1)khk/xk+1,余项是 (−1)nhn/(x+θnh)n+1。定理的条件成立,因为 1/t 在 x 与 x+h 之间的区间上有任意阶导数,而这个区间不含 0。
直接验证。前 n 项之和是公比为 −h/x 的等比数列之和:
k=0∑n−1xk+1(−h)k=x+h1−(−h/x)n,所以x+h1−k=0∑n−1xk+1(−h)k=xn(x+h)(−1)nhn。我们需要对某个 0<θ<1 有 xn(x+h)=(x+θh)n+1。若 h>0,则 xn+1<xn(x+h)<(x+h)n+1;若 h<0,不等号反向。函数 θ↦(x+θh)n+1 连续,取值从 xn+1 变到 (x+h)n+1,所以由介值定理,它在严格介于 0 与 1 之间的某个 θ 处取到值 xn(x+h)。
设 ξ 是方程 f(x)=0 的根 ξ+h 的一个近似值,且 f′(ξ)=0。用二阶中值定理证明:ξ1=ξ−f(ξ)/f′(ξ) 的误差是 O(h2)。从 ξ=23 出发,对 x2=2 应用两次。
提示
0=f(ξ+h)=f(ξ)+hf′(ξ)+21h2f′′(ξ+θh)。两边除以
f′(ξ)。
提示
对
f(x)=x2−2,迭代一步是
ξ1=ξ−(ξ2−2)/(2ξ)=21(ξ+2/ξ)。
解答
把提示中的等式除以 f′(ξ),得到 ξ+h=ξ−f(ξ)/f′(ξ)−21h2f′′(ξ+θh)/f′(ξ),所以根与 ξ1 相差 21h2f′′(ξ+θh)/f′(ξ)。如果在单根附近 ∣f′′∣≤M 且 ∣f′∣≥K>0,这个差至多是 Mh2/(2K):每迭代一步,误差就被平方一次(相差一个常数因子),接下来几步的误差是 O(h4)、O(h8)、……。
对 x2=2:ξ1=21(23+34)=1217=1.41666…,ξ2=21(1217+1724)=408577=1.4142157…。由于 2=1.4142136…,ξ2 已准确到小数点后五位,而起点 23 连一位都不准确。
证明:当 h→0 时,若 f′(a) 存在,则 2hf(a+h)−f(a−h)→f′(a);若 f′′(a) 存在,则 h2f(a+h)−2f(a)+f(a−h)→f′′(a)。它们的逆命题成立吗?
提示
先取
n=1,再取
n=2,使用 §151 的形式,对
+h 和
−h 各用一次。
解答
取 n=1:f(a±h)=f(a)±h{f′(a)+η±},其中 η±→0。两式相减,f(a+h)−f(a−h)=2hf′(a)+h(η++η−);除以 2h,再令 h→0。
取 n=2:f(a±h)=f(a)±hf′(a)+21h2{f′′(a)+η±}。两式相加,含 f′(a) 的项抵消:f(a+h)−2f(a)+f(a−h)=h2f′′(a)+21h2(η++η−);再除以 h2。
逆命题不成立。对 f(x)=∣x∣ 在 a=0 处,第一个商对每个 h 都是 0,但 f′(0) 不存在。对 f(x)=x∣x∣,它有 f′(0)=0 却没有 f′′(0),而第二个商对每个 h 都是 0。
习题 当 h→0 时 ξ 的去向 ●●● 哈代:例题 LV, 12 设 f(n+1) 在 a 附近连续,且 f(n+1)(a)=0。证明:当 h→0 时,拉格朗日型中的 θn 趋于 1/(n+1)。
提示
分别用
n 阶和
n+1 阶的拉格朗日余项写出
f(a+h),再加以比较:
f(n)(a+θnh)−f(n)(a)=n+1hf(n+1)(a+θn+1h)。
提示
对左边应用中值定理:它等于
θnhf(n+1)(a+θθnh)。
解答
两种形式描述的是同一个数,所以
n!hnf(n)(a+θnh)=n!hnf(n)(a)+(n+1)!hn+1f(n+1)(a+θn+1h)。因此 f(n)(a+θnh)−f(n)(a)=n+1hf(n+1)(a+θn+1h)。由中值定理,左边等于 θnhf(n+1)(a+θθnh),其中 0<θ<1。约去 h,
θn=n+11⋅f(n+1)(a+θθnh)f(n+1)(a+θn+1h)。当 h→0 时,两个自变量都趋于 a,由连续性,分子和分母都趋于同一个非零的数 f(n+1)(a)。所以 θn→1/(n+1)。
条件 f(n+1)(a)=0 是必需的(哈代没有明说)。对 sin 在 0 处、n=1 的情形,由 sinh=hcos(θ1h) 得 cos(θ1h)=(sinh)/h=1−h2/6+…,与 1−θ12h2/2 比较可知 θ1→1/3,正如第二个探索所显示的那样。
自测
在 f(a+h)=f(a)+hf′(a)+21h2f′′(ξ) 中,ξ 是什么?
解析 罗尔定理只保证在开区间内存在一个合适的 ξ。它随 h 移动(在交互图形中拖动 h 看看),只是碰巧才会是中点;当 f′′′(a)=0 时,对很小的 h,它在 a+h/3 附近。它也不是 f′′ 取最大值的地方:余项用的是介于最小值与最大值之间的一个值。
泰勒定理说,n 项之后的余项是 n!hnf(n)(a)。
解析 错。那样的话 f 就等于一个 n 次多项式了。拉格朗日型中出现的是 f(n) 在某个未知点 a+θnh 处的值;§151 的形式中出现的是 f(n)(a)+η,其中 η→0。两者都是说“当 h 很小时余项近似于 n!hnf(n)(a)”,这是另一回事。
用 1+21+81 近似 e1/2(对 ex 在 0 处用 n=3 的泰勒定理)。余项是 3!h3eξ,其中 h=21,0<ξ<21。只利用 eξ<2,能得到误差的什么上界?
解析 6(1/2)3⋅2=241≈0.0417。真实误差是 e1/2−1.625=0.0237…,稳稳地低于这个界。拉格朗日型所需要的,正是 f(n) 在区间上的一个界。
要使当 h→0 时 f(a+h)=∑k=0nk!hkf(k)(a)+o(hn) 成立,下面哪个条件就足够了?
解析 这正是 §151 的要点:只需在一点处有一个 n 阶导数。单靠连续性,除了 f(a+h)=f(a)+o(1) 以外什么也得不到。更强的条件当然也行,但并不需要;而且即使有无穷多阶导数,也不能保证级数收敛于 f(见下一节)。
带拉格朗日余项的泰勒定理在 n=1 时就是中值定理。
解析 对。n=1 时多项式部分就是 f(a),余项是 hf′(a+θ1h)。证明也退化为通常的证明:ϕ(x)=f(b)−f(x)−b−ab−x{f(b)−f(a)}。
哈代的用语
But we do not assume even the existence of the nth derivative at any point except x = a.
但我们甚至不假设 n 阶导数在 x = a 以外的任何一点存在。
——G. H. 哈代,§151
小结
- 泰勒多项式:Pn−1(a+h)=∑k=0n−1k!hkf(k)(a),它是在 a 处与 f 及其前 n−1 阶导数都相符的多项式。
- 拉格朗日型:f(a+h)=Pn−1(a+h)+n!hnf(n)(a+θnh),0<θn<1。f(n) 的一个界给出误差的一个界。
- 证明:对 Fn(x)−(b−ab−x)nFn(a) 应用罗尔定理,其中 Fn(x) 是从 x 出发预测 f(b) 的误差。
- 只假设 f(n)(a) 存在时:f(a+h)=Pn(a+h)+o(hn),证明方法是把“小”一阶一阶地往下传。
- 点 ξ 随 h 移动;若 f(n+1)(a)=0,它趋近于 a+h/(n+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