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 §§204–226

实变量的对数函数、指数函数与三角函数

把对数定义为 1/t 下方的面积,把指数函数定义为它的反函数;数 e;由对数和幂构成的无穷大的尺度;以及对数函数、指数函数和三角函数的级数。

学完本章,你将能够

  • 从对数作为积分的定义出发,推导 log x 的各条性质
  • 定义 e、指数函数以及实数 x 的 a^x,并证明极限 (1 + x/n)^n → e^x 与 n(x^(1/n) − 1) → log x
  • 比较对数、幂与指数函数的增长速度,并判定 Σ 1/(n·log n) 这样的级数
  • 运用指数级数、对数级数和二项级数,并估计误差
  • 不借助几何,从 1/(1 + t²) 的积分出发定义 sin、cos 和 tan,并证明它们的加法公式

从“作为面积的对数”开始 →

本章有什么不同

到目前为止,哈代使用 log⁡x\log x、exe^x 和 axa^x 的方式和中学数学一样:把它们当作熟悉的对象,它们的性质都是不加证明地接受下来的。第九章则从零开始把它们构造出来。出发点只是一个定义:

log⁡x=∫1xdtt(x>0),\log x = \int_1^x \frac{dt}{t} \qquad (x > 0),

它是一块面积。哈代从它出发,一步一步地推出法则 log⁡xy=log⁡x+log⁡y\log xy = \log x + \log y、数 ee、作为对数的反函数的指数函数、xx 为无理数时的幂 axa^x、极限 (1+x/n)n→ex(1 + x/n)^n \to e^x 和 n(x1/n−1)→log⁡xn(x^{1/n} - 1) \to \log x,最后得到 exe^x、log⁡(1+x)\log(1 + x)、arctan⁡x\arctan x 和 (1+x)m(1 + x)^m 的无穷级数。这一章的最后对 sin⁡\sin 和 cos⁡\cos 做同样的事,而且完全不借助几何来定义它们。

这样做有两方面的收获。你会看清这些函数为什么有那样的性质(对数的函数方程说的其实是把一块面积拉伸)。你还会得到比较增长速度的工具,即无穷大的尺度,分析学的其余部分时时刻刻都要用到它:log⁡x\log x 趋于无穷的速度比 xx 的任何幂都慢,而 exe^x 比任何幂都快。

本章的五个阶段

  1. 作为面积的对数(§§204–209)。为什么需要一个新函数;用积分给出的定义;log⁡xy=log⁡x+log⁡y\log xy = \log x + \log y;log⁡x→∞\log x \to \infty,但比任何幂 xαx^\alpha 都慢;当 x→0x \to 0 时的变化情况。
  2. 无穷大的尺度(§210)。增长越来越快的阶梯 …,log⁡log⁡x\dots, \log\log x,log⁡x,…\log x, \dots,x,x,x2,…\sqrt x, x, x^2, \dots,ex,eex,…e^x, e^{e^x}, \dots,以及为什么这样的阶梯永远不可能完全。
  3. ee、指数函数与一般的幂(§§211–214)。ee 是满足 log⁡e=1\log e = 1 的数;eye^y 是 log⁡\log 的反函数,它等于自己的导数;对每个实数 xx,ax=exlog⁡aa^x = e^{x \log a}。
  4. 极限与对数判别法(§§215–218)。(1+x/n)n→ex(1 + x/n)^n \to e^x 与 n(xn−1)→log⁡xn(\sqrt[n]{x} - 1) \to \log x,二者都用夹逼来证明;以 1010 为底的对数;用来判定 ∑1/(nlog⁡n)\sum 1/(n \log n) 这类级数的判别法,对这类级数,与 ∑n−s\sum n^{-s} 比较无能为力。
  5. 级数(§§219–226)。指数级数 ∑xn/n!\sum x^n/n!;log⁡(1+x)\log(1 + x) 的对数级数;arctan⁡x\arctan x 的级数;mm 为任意实数时 (1+x)m(1 + x)^m 的二项级数,包括它在收敛边界上的情况;从级数出发建立整个理论的另一条途径;以及三角函数的分析理论。

怎样学这一章

  • 第一阶段是其余一切的基础。你要确保自己能从积分出发证明 log⁡xy=log⁡x+log⁡y\log xy = \log x + \log y,并理解为什么 x−αlog⁡x→0x^{-\alpha} \log x \to 0:同一个技巧(把 1/t1/t 与 tβ−1t^{\beta - 1} 比较)证明了这一章的一半内容。
  • 把第六章(积分与中值定理)和第八章(积分判别法)放在手边。第四、第五阶段处处都要用到它们。
  • 遇到涉及 log⁡\log 或 exp⁡\exp 的极限时,先问一问哪一个增长得更快。在证明给出答案之前,无穷大的尺度通常就已经告诉你答案了。
  • 这一章的杂例篇幅长,种类多。可以在第三阶段之后试几道(增长速度、不等式),其余的留到第五阶段之后(级数与积分)。

各节

共 19 页 · 约 700 分钟阅读,另需对照原书的时间。

  1. §§204–205 作为面积的对数 ✓ 已完成 为什么 log⁡x\log x 是一个真正的新函数,以及怎样把它定义为 1/t1/t 下方的面积,从而推出它的全部基本性质。
  2. §206 函数方程 log⁡xy=log⁡x+log⁡y\log xy = \log x + \log y ✓ 已完成 为什么 1/t1/t 下方的面积能把乘积变成和,以及为什么它本质上是唯一能做到这一点的可导函数。
  3. §§207–209 log⁡x\log x 趋于无穷有多慢 ✓ 已完成 log⁡x→∞\log x \to \infty,但比 xx 的每个正数次幂都慢;当 x→0x \to 0 时 log⁡x→−∞\log x \to -\infty,但比 1/x1/x 的每个正数次幂都慢。
  4. §210 无穷大的尺度 ✓ 已完成 函数的阶梯 log⁡log⁡x≺log⁡x≺xα≺ex≺…\log\log x \prec \log x \prec x^\alpha \prec e^x \prec \dots,它是怎样搭建起来的,以及为什么这样的阶梯永远不可能完全。
  5. §211 数 ee ✓ 已完成 ee 是对数等于 11 的那个数,即 1/t1/t 下方的面积恰好达到一个单位的地方;并且对每个有理数 yy,log⁡ey=y\log e^y = y。
  6. §§212–213 指数函数 ✓ 已完成 把 eye^y 定义为 log⁡\log 的反函数,从而对每个实数 yy 都有定义;它等于自己的导数,满足 ey+z=eyeze^{y+z} = e^y e^z,并且比 yy 的每个幂增长得都快。
  7. §214 一般的幂 axa^x ✓ 已完成 对无理数 xx,怎样把 axa^x 定义为 exlog⁡ae^{x\log a},为什么这是唯一合理的选择,以及由此得出的运算法则和导数。
  8. §215 作为极限的 exe^x:(1+x/n)n→ex(1 + x/n)^n \to e^x ✓ 已完成 复利极限 (1+x/n)n→ex(1 + x/n)^n \to e^x 的两个证明,一个从 log⁡(1+h)/h→1\log(1+h)/h \to 1 出发,一个用明确的夹逼;以及 ee 与第四章那个极限的同一性。
  9. §216 作为极限的 log⁡x\log x:n(xn−1)→log⁡xn(\sqrt[n]{x} - 1) \to \log x ✓ 已完成 对数是 n(x1/n−1)n(x^{1/n} - 1) 的极限,它被夹在两个积分之间;附带介绍用反复开平方计算对数的老方法,以及 nn 次方根的极限。
  10. §217 常用对数,以及 exe^x 的运用 ✓ 已完成 以任何数为底的对数都是 log⁡x\log x 的常数倍;再巡览哈代关于指数函数、双曲函数及其反函数的例题。
  11. §218 对数判别法 ✓ 已完成 像 ∑1/(nlog⁡n)\sum 1/(n\log n) 这样与 ∑n−s\sum n^{-s} 比较无法判定的级数,用含 log⁡\log 和 log⁡log⁡\log\log 的积分判别法来判定;以及欧拉常数 γ\gamma。
  12. §219 指数级数 ✓ 已完成 为什么对每个实数 xx 都有 ex=1+x+x2/2!+x3/3!+…e^x = 1 + x + x^2/2! + x^3/3! + \dots。这里给出两个证明:一个用泰勒定理,另一个把部分和夹在 (1+x/n)n(1 + x/n)^n 与 (1−x/n)−n(1 - x/n)^{-n} 之间。
  13. §220 对数级数 ✓ 已完成 把几何级数 1−t+t2−…1 - t + t^2 - \dots 逐项积分,就得到当 −1<x≤1-1 < x \le 1 时的 log⁡(1+x)=x−x2/2+x3/3−…\log(1+x) = x - x^2/2 + x^3/3 - \dots;而余项是一块看得见、估计得了的面积。
  14. §221 反正切的级数 ✓ 已完成 同样的积分技巧给出当 −1≤x≤1-1 \le x \le 1 时的 arctan⁡x=x−x3/3+x5/5−…\arctan x = x - x^3/3 + x^5/5 - \dots,从而得到 π/4=1−1/3+1/5−…\pi/4 = 1 - 1/3 + 1/5 - \dots;而在较小的自变量处使用它,就得到一个实用的计算 π\pi 的方法。
  15. §222 边界上的二项级数 ✓ 已完成 二项级数 ∑(mn)xn\sum \binom{m}{n} x^n,这一次对每个实数 mm;以及它在 x=±1x = \pm 1 处微妙的表现:在 x=1x = 1 处收敛当且仅当 m>−1m > -1,在 x=−1x = -1 处收敛当且仅当 m≥0m \ge 0。
  16. §223 从级数重新出发 ✓ 已完成 把 exp⁡x\exp x 定义为 ∑xn/n!\sum x^n/n!,并由此重建整个理论:用级数相乘得到函数方程,用两行的估计得到导数,而 xx 为无理数时的 exe^x 成了一个定义,而不是一个定理。
  17. §224 不借助几何的三角函数 ✓ 已完成 严格建立三角学的四种途径,以及哈代的选择:把 arctan⁡x\arctan x 定义为 ∫0xdt/(1+t2)\int_0^x dt/(1+t^2),把 π\pi 定义为整块面积的两倍,再由此构造 tan⁡\tan、cos⁡\cos 和 sin⁡\sin,就像由 log⁡\log 构造 exp⁡\exp 那样。
  18. §§225–226 由积分推出加法公式 ✓ 已完成 对 ∫dt/(1+t2)\int dt/(1+t^2) 作一次代换,就证明了 arctan⁡x1+arctan⁡x2=arctan⁡x1+x21−x1x2\arctan x_1 + \arctan x_2 = \arctan\frac{x_1+x_2}{1-x_1x_2},外加一个 ±π\pm\pi 的修正,这个修正在圆上一目了然;然后由连续性确定 cos⁡(y1+y2)\cos(y_1 + y_2) 公式中的符号。
  19. 杂例 第九章杂例 ✓ 已完成 哈代第九章杂例中的十一道题,内容涉及对数与指数、增长速度、极限、不等式以及几个重要的级数,附有分级提示和完整解答。